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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沒想到渣爹還挺紳士的!

2025-12-26 08:40:28 作者: 華夏貓

  江穆晚目瞪口呆,江沉得意一笑,攬著她如實告知。

  「十七從小就這樣,無論睡得多死,給他點吃的,立馬就能醒。」

  江穆晚吸了吸鼻子,搖首感嘆。

  「早知如此,就不讓十一去找『九葉靈芝』了,多蒸幾屜包子不就好了嘛!」

  「哧……包子確實能叫醒睡著的十七,但未必叫得醒死了的十七啊……」

  江穆晚歪頭想了想,揉著鼻子點了點頭。

  「也對。」

  見十七吃完了一個包子,咂咂嘴又睡沉了,江穆晚有樣學樣,也餵了一個包子過去。

  十七意料之中地繼續吃了起來。

  可一連吃了三個包子他都不肯睜眼,江穆晚為難地仰頭看向江沉。

  「糟了,爹爹,一盤包子好像不夠……」

  看到十七又吃完了一個,江沉按住江穆晚的小手,不准她再餵了。

  十七意猶未盡地吧唧著嘴,咀嚼空氣。

  「嚼嚼嚼……」

  江沉端著盤子,在他鼻子底下晃悠。

  肉包子的香氣成縷鑽進十七的鼻子,他布滿傷痕的粗手追著盤子緩慢移動。

  直到伸直了胳膊,再也夠不到……

  他才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鬧了起來。

  「包子,給我……搶我肉包子,讓主子罰你!」

  江沉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佯裝嚴厲地沉聲喝令。

  「咳咳……十七!放飯了,起來吃包子!」

  切切實實地聽到江沉的聲音,十七懸在空中的手頓了頓,反應了好半天,方才試探性地眯起眼睛。

  剛還搶包子的手,瞬間像失了魂魄的人偶一般,重重砸在了床上。

  「主子……主子,真的是你……」

  兩人寬的魁梧大漢,見到江沉後,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主子,屬下剛剛做了一個恐怖的夢,夢見……

  夢見主子動了大怒,要燒死屬下!

  屬下怎麼求都沒有用……好疼啊,主子……」

  

  江沉:……

  「夠了,別哭了!堂堂七尺男兒,整日哭哭唧唧成何體統!」

  「是,屬下遵命,屬下不哭了……」

  十七哽咽著,視線不由自主地凝聚在了江沉手裡的肉包子上,吞咽唾液。

  江沉無語地挑了挑眉梢,將盤子放到了床邊。

  「罷了,看在你護主有功的份上,吃吧。」

  「多,多謝主子。」

  十七喜笑顏開,挪著肩膀,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一手抄起兩個肉包子,三口吞一個!

  狼吞虎咽的樣子,讓江穆晚的嘴裡不住地分泌唾液。

  十七吃的……好香啊!

  江沉看出江穆晚的心思,輕輕勾唇,從十七手中搶下了最後一個包子,讓給了江穆晚。

  「晚晚嘗嘗?」

  「可是……我怕我吃不完。」

  「沒關係,能吃多少吃多少,嘗嘗味道就好。」

  江穆晚接過包子。

  十七這才後知後覺,撓頭訕笑。

  「嘿嘿,主子恕罪,屬下一整天沒吃東西,實在太餓了……」

  「無妨……飽了嗎?沒飽讓冬雪再拿一盤。」

  「嘿嘿,飽了飽了!」

  十七心滿意足地搓著手,憨笑著頷首不迭。

  江沉見他能吃能睡,徹底沒事了,抱著江穆晚起身。

  「你這次表現得不錯,暫時不罰你去搬石頭了,安心在院裡養傷吧。」

  「真的!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嗯,休息吧。」

  江沉抱著江穆晚出了十七的臥房,轉向主屋,江穆晚端著包子向春夏的房間張望。

  「爹爹,我想去看看春夏。」


  江沉看著天色,微有猶豫。

  「可是,已經很晚了,你該睡覺了。」

  「春夏姐姐今天傷得那麼重,不去看看她,我放心不下……」

  「那,好吧,去看一眼就回來。」

  「好!」

  江穆晚開懷應下。

  江沉抱著她來到春夏臥房門外,將她放在了地上。

  「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爹爹不一起嗎?」

  江沉聞言,瞥了房門一眼,自顧轉過了身去。

  「太晚了,我就不進去了。」

  江穆晚這才知道他的顧慮,捂著嘴巴偷笑。

  沒想到……

  渣爹還挺紳士的!

  「那我進去咯!」

  「嗯,快去快回。」

  江穆晚與江沉說好,轉身敲響了春夏的房門。

  「春夏,是我,你睡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打開了。

  以江穆晚的視角,正好看到開門之人。

  「玉荷?你怎麼會在春夏的房間裡?玉竹,你也在!」

  「我們聽說春夏姐姐受傷了,過來陪春夏姐姐睡覺……」

  玉荷解釋道,身後玉竹規矩地向江穆晚屈膝行禮。

  「給小小姐請安。」

  玉荷這才想起來,跟著玉竹行禮。

  「小小姐……」

  「哎呀,好啦,又沒有外人!」

  江穆晚一手一個,攙起兩個小丫頭。

  三個小腦袋,六個丸子頭,碰在一起說悄悄話。

  「春夏傷勢嚴重嗎?」

  「嗯,挺嚴重的……整個屁股都爛了,只能趴著睡覺,都不敢躺著,更沒法下床!」

  「啊?這麼嚴重?」

  江穆晚擰眉感嘆,玉荷抿唇頷首。

  「是啊,所以我和玉竹決定,這幾天要和春夏姐姐一起睡,幫她端茶倒水,伺候她吃飯尿尿!」

  「可是你們都在春夏的房間住,住得下嗎?」

  「住得下,春夏姐姐說,原本與她同屋的『秋冬』沒了以後,這屋子就只有她一個人住了,另一張床一直空著……」

  江穆晚聽了,心裡酥酥痒痒的。

  回首詢問門外的江沉。

  「爹爹,我今天可以和玉荷、玉竹一起住嗎?」

  江沉聞言,蹙著眉頭回首,一臉幽怨。

  「那你爹我怎麼辦?」

  「哎呀,爹爹,就一晚,春夏受傷了嘛!」

  江沉聞言,眉頭微沉,牙關一咬,大手一伸。

  「我也受傷了啊!」

  「嗯?爹爹受傷了?哪裡?」

  江穆晚急忙出門來看,江沉指著指甲旁的肉刺,理直氣壯。

  「你瞧!」

  江穆晚:……

  「爹爹你知道嗎?我們那兒都管這個叫刀槍刺,拔了就好了!」

  說著,無情地拔掉了肉刺,疼得江沉眼角直抽。

  「好狠的心啊!」

  「那爹爹讓不讓我和玉荷、玉竹一起住?」

  「你要是捨得讓你爹在門口等一宿,你就住吧……」

  他不由分說地轉過了身去,不再給江穆晚請求的機會。

  江穆晚只好作罷。

  和玉荷、玉竹回了房間,陪春夏說話。

  哪成想,才在一起吃了兩塊糕點,江沉就來敲門了。

  「時候不早了,晚晚,該回去休息了……」

  他生怕江穆晚真的在春夏房裡住下。

  春夏笑笑,規勸江穆晚。

  「小小姐隨少爺回去吧,奴婢的傷並無大礙。

  這粳糕是奴婢母親蒸的,小小姐若是喜歡,奴婢叫玉荷送些去少爺房裡。

  小小姐若是實在放心不下,可以明日再來陪奴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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