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當然要看!」
陳平安哈哈一笑,不由分說,伸出大手,攬住公孫芷柔纖細柔軟的腰肢,再度將她抱到馬上。
然後轉身策馬而去。
在楚國宗廟對面不遠的地方,便有一座百尺高樓,名曰鶴台。
乃是楚王登基之後,專為自己尋歡作樂,花費重金建造而成,布置的可謂金碧輝煌,窮奢極欲。
陳平安牽著公孫芷柔的手登上鶴台。
來到鶴台最高一層,在一張桌案後落座下來。
從這裡一眼望出去,可以看見對面,正熊熊燃燒的南楚宗廟。
陳平安坐下之後,公孫芷柔便拔出長劍,目光深情的望著陳平安,開始翩然起舞起來。
公孫芷柔的傾城劍舞聞名天下。
每次在長安城獻藝劍舞,都會引得萬人空巷,無數達官顯貴與百姓圍觀。
只為一睹這天下聞名的絕世風采!
大軍南征的這幾個月時間裡,陳平安也經常會喝點小酒,讓她跳舞給自己看。
因為當初元宵節上,陳平安對公孫芷柔曾經有救命之恩。
對於陳平安提出的各種要求,公孫芷柔向來都是竭盡所能,極力滿足。
幾個月來,可謂讓陳平安享足了眼福。
然而,今日公孫芷柔所跳劍舞,卻與先前所跳的每一次劍舞都全然不同。
前所未有的熱情奔放,妖嬈嫵媚。
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其動作都優雅流暢,將修長窈窕的完美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並且身姿舞動之間,眼神也不時與陳平安目光交匯。
含情脈脈,嫵媚勾人,散發出令人怦然心動的驚人魅力!
這支劍舞,是公孫芷柔苦練了十年,卻從來沒有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展現過的。
這支劍舞,她只會跳給陳平安一個人看。
也只有陳平安一個人能夠欣賞。
當跳起這支劍舞的時候,就意味著,她心中已下定決心,要將自己的所有一切,整個身心。
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一個男人了。
當公孫芷柔又一次化作香風,圍繞著陳平安旋轉時,陳平安終於忍不住伸出胳膊。
直接摟住她如春風楊柳般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一把將她攬進了自己懷裡。
公孫芷柔嬌呼一聲,玲瓏起伏的婀娜嬌軀,躺在陳平安臂彎里。
因為剛剛才跳過劍舞,她此時微微有些氣喘。
飽滿胸脯不住起伏,從兩片光澤誘人的豐潤紅唇里,呵出陣陣如蘭香氣。
白皙如玉的粉頰上略帶潮紅,香額上滲出了絲絲細汗。
宛若一朵含苞待放,被露水打濕的嬌嫩荷花,在清晨微光中搖曳生姿。
本來就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顯得愈發嬌艷嫵媚,令人忍不住怦然心動。
「將軍,剛才芷柔這支劍舞,你喜歡嗎?」
公孫芷柔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的望著陳平安,嬌聲問道。
「喜歡是喜歡,但剛才你跳的這支劍舞,我以前怎麼從來沒有看過?」
陳平安懷抱著公孫芷柔如同暖玉的溫軟嬌軀,明知故問的笑著問道。
聽陳平安問起緣由,公孫芷柔白皙如玉的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誘人的嬌羞之意。
美眸之中波光流轉,晶瑩貝齒輕咬下唇,吐氣如蘭的嬌聲道:
「這支劍舞,是芷柔多年來專門習練,準備找到意中人後,跳給芷柔的意中人看的。」
「既是姑娘為意中人特意準備,今日為何要跳給我看呢?」
陳平安眼中露出幾分疑惑,裝傻充愣,佯裝不解。
看見陳平安這一副明知故問,明顯是想要戲弄自己的模樣,公孫芷柔心中頓時一陣羞澀。
有些羞惱的看了陳平眼一眼。
白皙如玉的蔥蔥玉指,抓著陳平安的衣袖,眼帘低垂,眸光蕩漾,用細如蚊吶的聲音小聲道:
「因為將軍,便是芷柔的意中人啊。」
「你說什麼?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啊,你剛才好像說了一個將軍,這將軍是誰?」
「我認識的將軍可太多了,是程知劫程將軍,秦叔豹秦將軍,還是陳狗剩陳將軍啊?!」
這個壞人,明知故問。
非要人家把什麼都說出來!
公孫芷柔內心深處一陣羞澀。
但想到自相識以來,與陳平安之間經歷的點點滴滴,陳平安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看著眼前,陳平安這張近在咫尺,曾無數次在夢中擁抱的英俊面龐。
心中對於陳平安的愛意,不可收拾的噴薄而出。
臉頰微紅,目光深深的看著陳平安,鼓足勇氣,大聲喊道:
「公孫芷柔喜歡陳平安!」
「只是喜歡?」
「我愛你!」
「公孫芷柔愛陳平安!」
「有多愛?」
「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公孫芷柔永遠愛陳平安!」
「我也愛你!」
陳平安哈哈一笑,仰頭喝下一杯美酒,將公孫芷柔緊緊地擁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