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79章 哥帶你立功去

第179章 哥帶你立功去

2026-01-13 00:31:10 作者: 耶路撒狗糧

  命案現場留下各種混亂線索,給偵查造成各種麻煩。

  聞汐初步懷疑的嫌疑人有十幾個,有境外資本,有商業對手,甚至還有幾個是徐家的子弟。

  而且由於這些人身份特殊,非富即貴,或有複雜背景,偵查工作處處受阻。

  聞汐在郵件里用加粗字體寫道:

  【目前最大困境:缺乏直接證據鏈。所有嫌疑人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輪廓,抓不住實體。現場痕跡被刻意污染或誤導,關鍵時間點的人證物證鏈斷裂。涉案人員背景複雜,偵查阻力極大。】

  【另:徐家內部已開始權力爭鬥。徐文淵突然身亡,遺囑尚未公開,幾個主要支系動作頻繁,暗中串聯。此案若不能早日偵破,勢必引發更大混亂,甚至可能波及地方經濟穩定。上級要求限期破案,壓力很大。】

  徐雲舟有點無語。

  自己剛發現「金陵徐家」可能跟自己有某種未知的血緣關聯,甚至還琢磨著是不是哪天得去「認孫歸宗」……馬上就來這麼一出?

  總感覺有一隻大手,在暗中操縱著這一場戲。

  家主暴斃,內部暗流涌動,嫌疑人名單長得能演一出八十集宅斗權謀劇。

  接下來是不是該上演一出:《二十六歲太祖駕到重整家族榮耀》?

  還是:《關於我可能是我自己曾曾……曾孫這件事》?

  他嘆了口氣,靠進椅背。

  目光落在窗外庭院裡那汪潺潺的流水上。

  忽然想起吳琇雲。

  那位活了一百多歲、見證了整個世紀風雲的老人。

  她的丈夫……也姓徐。

  叫徐懷安。

  算是自己這具肉身的「太太祖」了。

  不知道跟這個「金陵徐家」,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嗯,他也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腦仁疼。

  嗯,等等。

  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掛!

  

  於是打開手機,給備註為「下一個」的沈明玥發去消息:

  「額,那啥……他應該知道我想問啥吧?」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

  手機震動。

  沈明玥回復了。

  內容簡短,卻讓徐雲舟愣住了:

  「他讓我告訴你,他現在就在金陵徐家。」

  徐雲舟盯著屏幕,沉默了三秒。

  這個算啥答案?

  但轉念一想,徐雲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意味著他的時間線離自己很近,提供不了太多情報。

  畢竟聞汐副本結束大概也就這幾天的事情,然後若是緊接著進入沈明玥的副本,那麼沈明玥身上的「自己」,也就比現在的自己多了這幾天的記憶和經驗。

  算了。

  靠人不如靠己。

  尤其是……靠「未來的老己」。

  鬼知道他會不會給自己挖坑,畢竟自己對自己還真沒法完全信任,感覺這輩子坑自己最多的人就是自己……

  徐雲舟把手機丟回桌上,決定不再糾結這些繞來繞去的時間線問題。

  眼下還是……

  先打遊戲吧。

  早點把「太平女帝」和「徐雲」的關卡打出來,了解各種疑惑,這才是正事。

  【載入遊戲:聞汐·青陽鎮】

  【快進中……】

  【時間錨點:2017年4月6日,清晨6:27】

  聞汐睜開眼,一轉頭就看見了徐雲舟就坐在床邊的木椅上。

  他手裡端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古董的白瓷茶杯,杯身上有淡青色的纏枝蓮紋,釉面溫潤,在晨光里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和昨晚不同的是他換去了那身挺括的中山裝。

  此刻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繫著,領口敞得很開,露出一截鎖骨和一片緊實的胸膛。

  睡袍面料極好,垂感十足。


  袍擺下,隱約能看見筆直的小腿線條,和一雙……沒穿襪子的腳,直接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隨意,慵懶,甚至有點不修邊幅。

  卻莫名平添了幾分世家貴公子晨起未梳洗的頹唐韻味。

  聞汐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曖昧的笑容。

  「小舟舟~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是要誘惑姐姐嗎?」

  「大清早的……就這麼刺激?」

  她眨眨眼,補上一句:

  「姐姐我還沒刷牙呢。」

  徐雲舟:

  「……」

  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額。

  不就是懶得穿正經衣服,想舒服點麼……

  也方便宋佳茹和林若萱……咳咳咳,突擊檢查。

  但下一秒。

  聞汐臉上的戲謔笑容卻緩緩收斂。

  她微微皺起眉頭,身體前傾,仔細盯著徐雲舟的臉,眼神變得犀利:

  「不對。」

  她沉聲說,語氣篤定:

  「你今天臉色不對。」

  徐雲舟抬眼看她:

  「嗯?」

  聞汐指著他的臉,指尖虛點:

  「眼瞼下方有極淡的陰影,不是黑眼圈,是精力透支後的生理性疲憊。」

  「瞳孔比昨天略顯散漫,聚焦速度慢了0.2秒左右——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姐受過訓練。」

  「最重要的是…你整個人的氣色,透著一種……被過度消耗後的虛浮感。」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更精準的形容詞:

  「腎虛感。」

  她身體靠回床頭,抱起手臂,下了結論:

  「說吧。」

  「昨晚我睡著之後,你是不是跑出去夜會女鬼,結果被吸乾陽氣了?」

  徐雲舟:「……」

  他端著茶杯,默默喝了一口。

  茶水滾燙,燙得他舌尖發麻。

  心裡卻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不愧天賦是【邏輯鬼才】……這腦迴路也太抽象了!

  不過……

  好像……

  似乎……

  大方向也沒說錯……

  他放下茶杯,決定不接這個話茬。

  再聊下去,這女人能給他編出一篇《聊齋志異.徐雲舟》。

  「趕緊換衣服洗漱去……嗯,穿便裝。」

  他站起身,睡袍下擺隨著動作輕晃。

  「今天哥帶你立功去。」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

  他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三級跳。」

  聞汐將信將疑。

  但徐雲舟的語氣太篤定了。

  那種「我什麼都安排好了,你跟著走就行」的從容,那種仿佛能預見未來般的沉穩,讓她無法忽視。

  她快速翻身下床。

  衝進狹小的衛生間,用冷水潑臉,刷牙,把一頭短髮抓得稍微整齊些。

  然後換上一身便裝,把實習警服塞進雙肩包,準備到了所里再換上。

  徐雲舟滿意的點點頭:

  「嗯,看起來就像個來青陽古鎮寫生、或者閒逛的大學生。完美。」

  她拉開門,看向徐雲舟:

  「走吧,腎虛版的小舟舟。」

  徐雲舟:

  「……你能換個稱呼嗎?」

  聞汐挑眉:

  「那……被女鬼吸乾陽氣的小舟舟?」

  徐雲舟:


  「……還是聖墟吧,聽起來蠻霸氣的。」

  一人一阿飄——走出宿舍門。

  聞汐走在前面,徐雲舟飄在她身側半步。

  走了幾步,聞汐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徐雲舟那身深藍色的絲質睡袍。

  袍擺隨著他的「飄動」輕輕搖曳,領口依然敞著,鎖骨在晨光裏白得晃眼。

  她咽了口口水:

  「額,那啥……」

  「你就……穿著這身戰袍出門?不怕走光?」

  徐雲舟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靜,甚至有點無奈。

  「反正就你能看到我。」

  「別人眼裡,我連空氣都不是。」

  「穿什麼……」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重要嗎?」

  聞汐一愣。

  隨即,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獨占欲的開心,從心底湧上來。

  是啊。

  只有我能看到他。

  只有我知道他的存在。

  只有我……能和他並肩而行。

  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像一小簇火苗,在她胸腔里悄悄燃起。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行~」

  她聲音裡帶著笑意:

  「那你可得跟緊姐姐。」

  「別走丟了~」

  「畢竟你現在……腎虛,腿腳可能不太利索。」

  徐雲舟:

  「……你能別提這兩個字了嗎?」

  聞汐轉過頭,對他綻開一個燦爛到晃眼的笑容:

  「不能~」

  「我偏要提~」

  「腎虛腎虛腎虛腎虛……」

  她像念咒一樣,一連串說了七八遍。

  語氣里,明顯帶著醋意和不樂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