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綰綰!!!」
這聲音,陰葵派上下再熟悉不過。
尤其白清兒與邊不負二人,更是格外關注。
白清兒自不必說,作為祝玉妍另一位弟子,始終渴望與綰綰一較高下。
無奈無論容貌、才情還是天賦,皆遜色甚多。
至於邊不負……此人實乃老而不尊之徒,垂涎綰綰已久。
「綰綰回來了啊,我那乖師侄,可想死師叔了。」
「幾個月不見,不知你是否愈發嬌艷動人了?」
一聽那熟悉嗓音,邊不負心頭慾念悄然涌動。
即便綰綰是門主祝玉妍親傳弟子,他亦毫不忌憚。
連祝玉妍的親生女兒都敢染指,何況綰綰?
反正他在陰葵派地位舉足輕重,戰力不可或缺。
祝玉妍就算震怒,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正因如此,邊不負行事肆無忌憚。
哪怕是門主之女,他也敢下手玷污,事後依舊安然無恙。
「你這丫頭,總算回來了。」
「再不露面,我都打算親自去大明尋你了。」
近日陰葵派事務繁雜,祝玉妍分身乏術。
雖有幾位長老在派中,但她絕不敢差遣他們去接綰綰。
尤其是邊不負這個禽獸!
若派他前去,豈非將綰綰送入狼窩?
「不錯,已至大宗師巔峰。」
「看來你在大明所得機緣,遠超我預料。」
「從今往後,你也足以獨當一面了。」
祝玉妍打量著綰綰的修為,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自豪。
這是我親手栽培出來的弟子。
梵清惠啊梵清惠,論教徒之能,你終究不如我!
「嘻嘻,還不是師父教導有方。」
在遇見蘇天楓之前,祝玉妍一直是綰綰心中最親近之人,亦師亦母。
「罷了,別光哄為師開心。」
「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一項重任交予你。」
「如今陰葵派中,唯有你堪當此任。」
祝玉妍話音落下,神色間不由浮現出一絲沉重。
「啊?任務?」綰綰聞言,眉心微蹙。
她早已同天楓哥哥約定,三日內必歸!
若此時接下外出任務,恐怕難以按時返回擂鼓山。
「怎麼,你有異議?」
祝玉妍聽出她語氣中的遲疑,眉頭隨之輕皺。
自綰綰上次出行歸來後,性情似乎有了些微妙變化。
以往聽到任務,這丫頭總是躍躍欲試,滿臉興奮。
可如今……怎會流露出這般不願之色?
「確實有一點。」
「我還有一件極要緊的事必須完成!」
在綰綰心中,與天楓哥哥的承諾,遠比陰葵派的任務來得重要。
「何事如此要緊?」
「莫非比長生訣還重要?」祝玉妍面露疑惑,脫口而出。
她並未深想,更不曾察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心早已有所歸屬。
面對與心上人的誓約,門派使命自然退居其次。
「長生訣?」
「傳說中四大奇書之一的長生訣???」
「它現世了?」原本漫不經心的綰綰,瞬間神情一凜。
作為大隋朝流傳千古的四大奇書之一,長生訣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至高武學。
它不僅是一門登峰造極的無上神功,更蘊含延年益壽、近乎長生的玄妙之力。
據古籍所載,凡修煉此訣者,壽元遠超常人,可達兩倍乃至數倍之多!
尋常天人合一境界高手,壽不過二百年。
而修成長生訣者,至少可活四百年以上,資質卓絕者,甚至能與陸地神仙比肩,享五百載春秋。
名副其實的「長生」之法。
「不錯,已然現世。」
「據我所得消息,長生訣此刻正藏於石龍道場,由石龍親掌!」
「我行蹤太過顯眼,不便親自出動。」
「但你不同——身為陰葵派傳人,你本就常在外行走,且剛回山不久。」
「若由你前往石龍道場,定不會引人懷疑。」
「邊不負那等人,我信不過。」
「清兒雖忠心可靠,卻僅有宗師中期修為。」
「若途中遭遇強敵,恐難全身而退。」
「更何況,石龍本身亦不容小覷,已臻大宗師之境。」
「清兒對上他,毫無勝算。」
「因此綰綰,能否奪回長生訣,全繫於你一身。」
祝玉妍目光真摯,語重心長。
身為陰葵派擎天之柱,她的一舉一動皆被多方盯視。
一旦現身異動,必引群雄矚目。
長生訣關乎重大,她絕不容有失。
唯有派遣綰綰悄然行事,方有望神不知鬼不覺將其取回。
她之所以下定決心,並非全然出於師命難違。
真正原因,在於——她想將長生訣獻予蘇天楓。
此訣位列大隋四大奇書,品階高達「神級極品」,乃曠世難尋的無上神功,威能猶在《天魔策》之上。
若能得之贈予天楓哥哥,必能助其踏上更高之境。
況且,石龍道場距陰葵派不過兩千里之遙。
以她如今修為,配合「望月登仙步」的速度,半日之內便可抵達。
只要行事迅捷,未必會誤了與天楓哥哥的約定。
這才是她點頭應承的根本緣由。
「哈哈,好!」
「果真是我祝玉妍的好徒兒!」
「那長生訣一事,便全權交予你了。」
「時不我待,即刻動身。」
長生訣這門至高無上的絕學,祝玉妍早已垂涎多年。
年輕時因破身之故,她終生無緣天魔大法第十八層的圓滿境界。
…………
自那以後,她便將目光投向其他曠世奇功。
道心種魔大法是其一,長生訣更是她夢寐以求之物。
如今終於探得長生訣下落,豈能輕易放過?
「遵命,師父。」「我這就啟程。」
「靜候佳音便是。」
綰綰言罷,不再多留,轉身便離了陰葵派。
「喲,我的好師侄女。」
「才剛回山門,又急著奔哪兒去?」
「要不要師叔陪你走一遭啊?」
可她才踏出山門不久,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正是覬覦她已久的邊不負。
「邊不負,我有要事在身,莫擋我的路,讓開!」
若在過去,面對這位師叔的糾纏,她或許還需虛與委蛇,權衡避讓。
但如今不同——她已是大宗師巔峰的修為,戰力滔天,底氣十足。
再加上長久與邀月、蘇天楓等人同行,耳濡目染,行事愈發凌厲果決。
此刻面對挑釁,她再不掩飾鋒芒,語氣冷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