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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跟公婆斷了關係

2026-03-04 20:22:09 作者: 寄青

  陳芳看著和孩子走在前頭的蘇櫻,眼眶濕潤了。

  她給了老大一拳:「看到了吧,蘇櫻對咱們這麼好,以後你可不能做那些對不起他們的事啊。」

  老大也被蘇櫻感動:「知道了,弟妹確實對我們好,對待咱們的孩子,簡直就是跟親生的一樣。」

  陳芳提醒他:「你真的知道了?以後不要再跟你的父母聯繫,就算要給他們寄錢,也絕對不能透露這裡的地址。」

  他們都能摸到軍區去,指不定哪天就摸到這來。

  他們只是暫時住進這,別以為這房子就是他們的了。

  千萬別因為那不懂事的老兩口,傷了蘇櫻的心。

  老大這下徹底打消了把爸媽接來城裡的念頭。

  起初他覺得這別墅這麼大,讓父母過來一塊住才是為人子女該做的。

  但是被陳芳這麼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那樣做不是辜負蘇櫻的一片心意嗎?

  明知道父母對蘇櫻做了這麼過分的事,還把他們接來,怎麼對得起蘇櫻?

  蘇櫻對他們這麼好,他再做那樣的事,就是背叛蘇櫻。

  老大再也沒有把父母接來的想法了。

  算了,以後賺了錢,給他們寄點錢回去就好了。

  但是萬不能把住進別墅這個事情告訴父母。

  陳芳更是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尤其是聽蘇櫻說過,公婆來到軍區之後鬧出那麼多事,她恨不得和那對公婆斷了關係。

  以後也堅決的不能讓公婆知道他們住在這麼好的地方。

  再說了,還有老二夫妻倆,還有他們那生病的孩子

  他們知道了,更是了不得。

  那一家子人,離他們越遠越好。

  回到家中,陳芳讓姐妹倆到花園玩,熟悉熟悉環境。

  他們夫妻倆把買回來的生活用品歸置好。

  每歸置一樣都要問一問蘇櫻,畢竟是她家。

  問的次數多了,蘇櫻讓他們自己做主。

  

  一樓他們可以隨便的布置,二樓就儘量不要改變家具陳設就行。

  陳芳這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們在樓下收拾,孩子們在花園玩。

  蘇櫻有些恍惚了,似乎又回到了家裡人都在的時光里。

  她覺得父母就在樓下,爺爺奶奶隨時要喊她下樓吃飯。

  這個時候,她更想新新了

  不知道新新在家乖不乖,有沒有哭著找媽媽?

  蘇櫻為了不讓自己多想,她乾脆進入空間,整理今天囤的物資。

  先把成熟的蔬菜收採摘下來,在把今天買的藥材幼苗和蔬菜種子種下。

  軍區家屬院。

  天色慢慢暗了,和姨姥姥待了一天的新新臉上沒了笑意。

  小腦袋一個勁兒的往門口方向看。

  往常這時候媽媽應該回來了,但今天左等右等也不見她回來。

  付珍看了心酸酸酸的,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解釋。

  母子倆都是誰都離不開誰。

  「新新,寶寶,我們出去看小雞好不好?」

  付珍只能變著法的哄新新高興,轉移他的注意力。

  新新看著毛茸茸的小雞崽,臉上終於陰轉多雲。

  「付珍,餵雞呢?」

  付珍正逗孩子玩呢,後頭忽然冷不丁的傳來一個聲音,把她嚇得一個激靈。

  回頭看到余嬸笑得一臉褶子,她有些惱火:「我說你幹嘛呢?不聲不響的,不知道嚇人吶?」

  換做平時,余嬸早就跟她嗆聲,這回居然被罵了也不氣惱。

  臉上依舊笑嘻嘻的,探頭往裡面看:「你們蘇櫻回來了?」

  余嬸一臉警惕:「你想幹嘛?我們蘇櫻回不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余嬸笑著說:「就是關心一下鄰居的。

  這眼看天就黑了,還沒下班,要不我幫你給她送飯過去?」


  余嬸注意蘇櫻好幾天了,也知道她有時候要上晚班。

  她便以為今天蘇櫻也上晚班。

  「用不用。」付珍果斷拒絕。

  余嬸也不打啞謎了,搓著手說:「是這樣的,我家兒子不是回來了嗎?

  醫生說他要他好好調理,最好就是針灸。

  可我今天去給他掛蘇櫻的號,針灸科的人說我掛不上。

  是不是蘇櫻對我們還有什麼意見?」

  付珍似笑非笑:」我們哪敢有什麼意見?你不對我們有意見那就不錯了。」

  余嬸連忙擺手:「哎,看您說的,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

  誰不知道你們蘇櫻在針灸科是最受歡迎的?」

  「別呀,這可不敢當。前段時間是誰說我們蘇櫻沒點真本事來著?」

  余嬸也不覺得尷尬:「付姐,這事都過去了,咱就沒必要揪著不放了,你說是吧?」

  付珍轉過去和孩子餵雞:「對你來說過去了,對我來說可沒有過去,我沒有那麼健忘。」

  余嬸繞道到另一邊:「付姐,你幫我跟你們蘇櫻說說唄。

  反正她現在值班,大晚上的沒什麼病人,我們現在過去,她替我兒子做針灸,行不行?

  你是她姨媽,她應該聽你的呀。」

  付珍從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

  她沒好氣說:「我們家蘇櫻不在醫院,外出辦事去了。

  就算在,我也不會讓她幫你的。

  余嬸這下急了:」這是為什麼呀?我們正規掛號,憑什麼不幫我們針灸?」

  付珍不忍了,直接還嘴:「幫你?好讓你繼續櫻醫鬧啊?你以前怎麼對我們蘇櫻,你不會忘了吧?」

  余嬸聽出來了,他們還在計較以前的事。

  她掛不上號,恐怕是蘇櫻不接待他們。

  作為一個針灸師,這點容人的氣量都沒有?

  余嬸反過來教育付珍:「你得勸勸你們蘇櫻,做人不能這麼計較,你說對吧?」

  付珍一聽,瞬間就火大了,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

  她指著余嬸的鼻子罵:「你們一家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你怎麼好意思來找我呀?

  當初我們家蘇櫻被你害得差點沒進針灸科,我不計較?

  你不是找別人來醫治了嗎?你找別人去啊,找我們家蘇櫻幹什麼?

  我們家蘇櫻是脾氣好,但不代表每次都縱著你。

  別說我們家蘇櫻真不在醫院,就是在,我也不會讓她給你們針灸。

  萬一哪天又被你們扣帽子,我們可擔待不起。

  誰願意給你們針灸,你就找誰去吧。」

  余嬸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她脾氣也上來了。

  「你這是什麼話?哪有病人去掛了她的號,她卻不給病人診治的道理啊?」

  付珍瞪著他她:「怎麼了?又要去針灸科告我們是吧?儘管去好了,看你這次告不告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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