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會在他受傷後給他包紮,加上靈泉水輔助,他的傷倒是沒什麼大礙。
江季言摟著她,收緊手臂:「有我呢,你儘管放心去工作。」
蘇櫻心一甜,臉上神情輕快許多。
一家人在一起,沒什麼是不能克服的。
她臨走之前不忘和江季言說:「別忘了這周六一起回市里,和大哥大嫂見個面。」
畢竟他大哥從老家上來,是該去見一面。
但是她這個星期都上晚班,不知道能不能騰出時間。
實在不行到時候找伍琪換個班。
這事她和江季言已經商量過。
江季言也會騰出時間。
他也算是大哥帶大的,大哥對他有恩情。
他是該去見一見大哥大嫂。
天快黑了,江季言送蘇櫻去的醫院。
在醫院樓下,正好遇上下班的方小英。
方小英原本想奚落蘇櫻幾句,看到江季言,又咽下尖酸刻薄的話。
她上前和江季言打招呼:「江連長,送媳婦兒上班呢?那接下來一周可有的忙了。」
江季言跟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客氣地和她點了點頭就走。
蘇櫻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方小英哼了一聲:「有什麼可得意的?進了針灸科還不是得聽我擺布?」
一個小連長而已,她表舅那可是醫院的院長。
她聽熟人說了,江季言因為種種原因,原本要升職,卻沒升上去。
一個被上級針對的連長能拿她怎麼樣?
蘇櫻夫妻倆真是流年不利,倆人的工作都受阻。
看蘇櫻還這麼得意!
方小英麻花辮一甩,高高興興地回家去了。
不用上晚班就是輕鬆。
江季言回頭看了一眼方小英:「那女同志是你們科室的人嗎?」
蘇櫻點了點頭:「是,不用理她,她平時跟誰說話都帶刺。」
江季言卻不放心:「她沒有欺負你吧?」
蘇櫻知道江季言向來敏銳。
為了不讓他擔心,蘇櫻再三保證:「放心,沒有的,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人欺負了呢?」
江季言似信非信點頭,也許是自己太過多疑了。
只是上幾天晚班而已,醫生上晚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江季言她送到值班室,又給她接了一壺熱水。
熱水放在走廊盡頭,大晚上的出入不方便。
江季言囑咐她:「晚上冷的話就用熱水捂捂,明天我給你灌一個熱水袋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都穿上厚衣服了。
他們這冬天雖然不下雪,但是溫度也不低。
尤其是晚上,坐在辦公室一動不動,肯定會更冷。
還在收拾東西的伍琪一臉羨慕:「哎呀江連長對媳婦兒可真好啊,真讓人羨慕。」
蘇櫻被她說得臉紅了:「你家那位對不好嗎?早上是他送你來的,別以為我沒看見。」
這下輪到伍琪臉紅了。
江季言交代好蘇櫻,正好跟著伍琪一起下樓。
冬天天黑得快,一個女同志自己走也不安全,蘇櫻讓他送一送。
兩人剛下了樓梯,江季言想了想,上前一步,追上伍琪。
「伍琪同志,我問你件事…」
蘇櫻也不是第一次值晚班了,除了有點擔心兒子,其他的都還好。
她趁著有時間,翻看從家裡帶來的醫書。
醫書是爺爺留下來的,裡面頭記載了很多針灸方法。
這些方法如今已經失傳了。
上輩子蘇櫻沒有要回別墅,這些書大概是被誰當做廢品扔了吧。
這些方子失傳了多可惜。
接連好幾個晚上,蘇櫻都是這樣度過的。
反正晚上沒什麼事,正好適合她讀書,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綿城這邊,陳芳一家已經在蘇家別墅住了好幾天。
到棉城的第二天蘇櫻就帶兩個孩子到街道的學校報了名。
一中有小學和中學,正好姐倆可以在同一所學校。
下周一到學校參加考試,考試通過,明年一月份就可以入學。
這個學期也沒幾天了。
原本計劃是這個學期結束再帶孩子來棉城的。
江富夫妻倆忽然出獄,打亂他們的計劃。
他們不得不抓緊時間把房子賣了,給孩子辦了休學。
一家四口趁老兩口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桃花村。
這個年代讀書並不講究學籍,考試通過了就能讀書。
陳芳到新華書店給孩子們買了幾本資料,叮囑兩個孩子:「你們這幾天就好好看書,爭取一次就過。」
雖然說有軍區的學校給她們保底,但是她們自己也要努力才行。
總不能事事都依靠蘇櫻夫妻倆。
兩個孩子乖巧點頭說:「知道了。」
姐倆能來城裡來讀書,心裡格外珍惜。
村里多少小姐妹都被迫輟學了。
她們是幸運的。
一家四口往蘇家別墅走。
忽然老大攔住她們:「等會,門口好像有人在轉悠。」
陳芳心一驚,跟著看過去。
還真有兩個身影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老大讓她們娘仨躲好:「我過去看看。」
他順手在旁邊抄起一根棍子,悄悄上前。
聽說這城裡入室偷盜挺多的,蘇家別墅這麼豪華,被賊惦記很正常。
陳芳一臉擔憂:「老大,你小心點啊。」
雖然說老大也是五大三粗的,但是對方有兩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陳芳把兩個女兒拉到旁邊,憂心忡忡看著老大那邊。
「是不是這家?怎麼模樣都不一樣了。」
「是這家,院裡的花草被鏟了。」
「我在公安局聽人說,這裡有人入住,肯定是蘇櫻回來了」
孫武想起那天的事還咬牙切齒的。
他被醫院安保帶到公安局,幸好公安局的同志聽了他的解釋,沒有聯繫他單位。
只是讓他寫份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到醫院鬧事。
又罰了他五十塊,才放他走。
這該死的蘇櫻,都是她害的。
不過公安局也沒白去,他無意中聽說蘇家別墅有人入住了。
他一猜就知道是蘇櫻。
像蘇櫻那樣的人,怎麼會把自家房子給別人住?
孫武懷疑蘇櫻把他媽關在這兒了。
連續兩天,他們都來這蹲點。
確實是有人住進去了沒錯,但是沒見著蘇櫻,也沒見著他媽。
他心裡犯嘀咕,難道蘇櫻把房子給賣了?
「你們鬼鬼祟祟在這兒幹什麼?」
孫武夫妻倆正說著話,忽然他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他猛地轉過身,看到一個黑臉的壯漢正用棍子指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