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冷眼瞥著拉拉扯扯的兩人:「你喜歡麻煩你帶回家藏著,不要讓他來纏著我。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稀罕什麼司令員的兒子!」
蘇櫻一看就知道周茹茹就被人當槍使了,但她也是蠢,蠢人就該被教訓。
周茹茹的心事被人戳穿,臉頰漲紅:「你胡說什麼,我看重的又不是這個!」
「不是嗎?我以為你一口一個司令的兒子,眼裡只有這個。
既然你那麼喜歡,就請你管好你家國棟哥,是他自己來攔著我的,我對你們可不感興趣。」
她看向徐國棟:「既然你是司令家的公子,就應該以身作則。
你自己當街攔下女同志,這邊又還吊著一個,就看著兩個女同志為你爭風吃醋?」
徐國棟一臉窘迫:「是茹茹誤會了,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周茹茹眼底一片紅:「你憑什麼說我家國棟哥?是你勾引他!你這個不要臉的!」
說著她抬手就想扇蘇櫻巴掌。
蘇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的一掰。
周茹茹痛呼出聲:「疼疼疼。」
她從小也是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罪?
徐國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神。
等回過神,立即上前把人拉開:「蘇櫻快放手,她的手要斷了!」
蘇櫻把人推了出去,她要是不動手,蘇櫻也不會給她苦頭吃。
蘇櫻一鬆手,周茹茹立即捂著手後退。
她看蘇櫻的眼神多了幾分恐懼,這個女人的手勁兒怎麼那麼大。
周茹茹含著眼淚怒斥蘇櫻:「你粗鄙不堪,哪有女人像你一樣暴力的!」
蘇櫻嗤笑一聲:「只有你能動手?我只有挨打的份?
出門在外真把自己當公主了?我沒有慣著你的義務。
既然是你的,你們就回家好好藏著,別出來這丟人現眼。」
林鳳忍無可忍,站出來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我們好好在大街上走的,是他自己過來纏著我們的,你憑什麼罵我蘇櫻姐?
難怪和方小英在一起呢,你們蛇鼠一窩。」
方小英臉色陡變:「你說他們就說他們,說我幹什麼?」
林鳳厭惡的瞪著她:「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你明知道蘇櫻姐結婚了,為什麼不告訴這個什麼棟國還是國棟,看著他來找蘇櫻姐?」
「什麼?你結婚了?」徐國棟瞳孔瞪圓。
「我不僅結婚了,我孩子都快一周歲了,你們的事別再殃及我,我也沒工夫和你做朋友。」
雖然蘇櫻覺得自己的私事沒必要跟別人說。
但這是擺脫騷擾的最好的方法。
徐國棟還是司令員的兒子,要是波及江季言,始終是不好的,還是解釋清楚。
徐國棟一臉愕然回頭向方小玉求證。
方小玉扯了扯嘴角:「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嗎?」
林鳳擼起袖子作勢要揍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剛剛還在醫院纏著我男人,現在又來給蘇櫻姐使絆子,你到底想幹什麼你?」
方小玉可是嘗過她的巴掌的,嚇得連連後退,生怕又挨打。
蘇櫻攔住林鳳:「我無意跟你們爭吵,你們也別再糾纏我。」
警告的看了一眼方小玉,這件事情誰挑起的,她看得清楚。
「我們走。」
林鳳對他們哼了一聲,跟著蘇櫻離開了。
「什麼東西,莫名其妙的,有江營長這樣的丈夫,誰看得上他。一個靠爹的二世祖,還敢來搭訕。」
徐國棟臉上火辣辣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臉?
以他的家世,去哪都是被人簇擁的。
這一切都怪方小玉!
他猛地回頭瞪著方小玉:「你為什麼害我?」
方小玉慌了神:「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茹茹在一旁添油加醋:「國棟哥,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你丟臉,讓你去找一個人婦說話,落人口實。」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聽說他們就快離婚了,人家的事,我不好說太多,這也不能怪我吧?」
方小玉給自己開脫也不忘編瞎話,給徐國棟留點希望。
徐國棟聽說蘇櫻快要離婚了,心裡的氣焰瞬間被澆滅。
離婚?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希望?
周茹茹看徐國棟的神情,牙都快咬碎了。
她死死地盯著方小英,這個女人真是可惡。
都是因為她,國棟哥才會來相親,不然也不會認識那個什麼叫蘇櫻的。
總之她罪大惡極!
方小英心中得意,徐國棟對蘇櫻一見鍾情,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沒那麼容易死心。
以她這麼多年來的經驗來看,以後有得好戲看了。
林鳳回頭看了一眼醫院門口那幾個討人厭的。
她轉頭和蘇櫻說:「蘇櫻姐,這事你可千萬不能讓江營長知道。」
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人覬覦?
尤其是江營長這樣的英雄好漢,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跟她鬧的。
蘇櫻沒放在心上:「沒事,他不會生氣的,他知道不是我的錯。」
她的篤定讓林鳳驚奇:「真的嗎?反正我在村里沒見過向著自己娘們說話的男的。」
男人要是聽見這種是非,他們第一個責怪的肯定是自己的女人。
兩人回到醫院,正好看見江季言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蘇櫻走上前:「做檢查了?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江季言把體檢報告給她看:「醫生說沒事了,可以回家休養,不一定要住院。」
蘇櫻看他得意的表情,不由好笑:「行了,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考慮回家還是住院。」
江季言當然是想回家了,在這哪也比不上回家跟自己老婆孩子在一起啊。
秦虎的爸媽看她們買了這麼多吃的回來,一臉惶恐。
「這…太破費了,我們隨便吃點就行。」
蘇櫻把飯菜拿出來:「沒事,伯父伯母,你們就吃吧。
你們趕了一路的火車也餓了,只是一頓飯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江季言在一旁說:「你們不要客氣,平時我跟秦虎也是互相照顧的。你們就是我們的長輩。」
秦母紅著眼眶說:「幸好虎子有你這麼好的戰友,要不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秦虎的事你也不用擔心,他是因公受傷,軍區會負責到底的。」
蘇櫻把飯盒放到秦母手裡:「對,你們也要保重身體,這樣才能照顧好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