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多大啊?車子停在哪裡關孩子什麼事?
付珍火一下就上來了:「車子絆倒了你,我們會負責任的,你用得著攻擊一個孩子嗎?
而且我的車子好端端的停在路邊,沒有擋在路中間,是你自己不看路給撞倒的。」
旁邊的家屬也火了:「你這個女同志怎麼一回事啊?本來雙方就沒有過錯,付姐願意賠償,這事也就了。
你非要攻擊別人的孩子,到底是誰沒素質?」
她被幾個家屬指責,臉上火辣辣的,無奈她站不起來,矮人一等沒氣勢。
「也說錯了嗎?難道不是她把推車亂放,我才摔倒的?
給我賠償,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還成了他的功勞了?
你們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吧?惹怒了我,我讓你們在軍區也待不下去!」
新新應該被嚇著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付珍心疼的接過孩子在懷裡哄。
周茹茹嘴裡咒罵聲不停,越說越難聽。
劉嬸站出來說:「小同志,你嘴裡積點德,孩子沒得罪你。
我們都親眼看到了,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被絆倒了。」
旁邊的人自然也是幫付珍的。
「沒錯,你絆倒了人家的車還罵孩子,真當我們軍區沒人了?」
「你是哪來的?我在軍區沒見過你?」
被這麼多人聯合責罵,周茹茹臉色青了又白。
「你們都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針灸科。
蘇櫻正在給今天最後一個病人針灸。
起了最後一針,一個家屬火急火燎地走進來:「蘇櫻,不好了,你們付姐和新新被人欺負了。
新新哭的那叫一個慘吶現在人已經到了醫院了。」
蘇櫻手一抖,立即站了起來:「進了醫院?」
她聽了以為是新新進了醫院。
家屬院的人平時雖然愛說閒話,但絕不會動手,怎麼會鬧到醫院來?
可是他現在正在幫別帶病人針灸,要等到病人觀察半個小時之後才能走。
病人看她家裡出了事,出聲說:「蘇醫師,我沒事,我自己在這兒等,你有急事就先走吧。」
這家屬是信任她是一回事,她的工作沒完成,她得對病人負責。
針灸科人手也不夠,其他人正好又和她鬧矛盾,沒辦法讓人幫她看著。
她們都聽見家屬帶來的話,也沒有要上來幫忙的意思。
蘇櫻也不打算求人。
新新年紀小,容易嚇著,人就在樓下,她打算下去看一眼再上來。
權衡下,她跟病人說:「十分鐘後我再回來。」
同在針灸室的方小英陰陽怪氣說:「有把病人扔下不管的醫師嗎?我看你這針灸師乾脆別做了,專心的回去家裡照顧孩子吧。」
蘇櫻瞥了她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工作沒完成?
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後續的觀察治療是整個科室的人一起負責的。我現在走了也沒人能說我什麼。」
病人說:「你們不要怪蘇醫師,是我願意讓她走的。
蘇醫師,我跟你一塊去看孩子,孩子要緊。」
蘇櫻臉上儘是感激之色:「你的腿可以嗎?」
病人拍了拍大腿:「針灸過就不疼了。」
這倒是一個辦法,把病人帶在身邊不算違反規定。
蘇櫻扶著病人,兩人著急忙慌的下樓。
出門時蘇櫻有意無意的撞開方小英的肩膀。
方小英氣得跺了跺腳:「神氣什麼,仗著病人對她的信任,就對自己的工作一定不負責。是吧?伍琪!」
她回頭尋求伍琪的認同。
伍琪低著頭不言語。
她為自己剛才故意不幫忙而感到羞愧。
這兩天方小玉時常來找她說蘇櫻的不是,她心裡對蘇櫻有了埋怨。
但是沒有蘇櫻的指導,她工作頻頻出錯,經常被病人投訴。
難道她沒有蘇櫻真的不行嗎?
蘇櫻不知道她離後發生的事,一心就想著孩子。
來到二樓骨科,就聽見付珍和人吵架的聲音,其中夾雜著新新的哭聲。
她一撥開人群走了進去:「姨媽,出什麼事了?」
付珍看見蘇櫻,連忙說:「孩子沒事,是這人自己絆倒了我們的推車,還不依不饒的罵人。」
耽誤了蘇櫻的工作,付珍心裡也不好受。
劉嬸又添了句:「就是她自己不看路絆倒了車子,車子就停在路邊,不是停在路中間。
新新看見她媽媽,委屈巴巴的朝她伸手。
蘇櫻心疼極了,抱過孩子在懷裡哄:「不怕不怕,媽媽來了。」
拄著拐杖的周茹茹看見蘇櫻,怒聲罵道:「原來他們是你家的人!我說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呢?任由他們到處去害人,還有你這孩子哭哭啼啼個沒完,煩不煩?」
付珍反駁她一句:「要不是你嚇壞了我家孩子,我家孩子能哭嗎?」
「我嚇壞了他?是你們的車絆倒了我的腳!」
孩子在蘇櫻的安撫之下,漸漸的停止住了哭聲。
孩子身體不停的抽泣著,眼睫眼裡還掛著小淚珠,臉頰哭得紅彤彤的,看了跟誰看的都心疼,更何況是親媽。
蘇櫻一下下的輕拍著孩子的後背,有孩子在,她不好太激動。
她儘量用平緩的聲音說:「周茹茹,你都聽到了,是你自己絆倒了,不關我家人的事。
指的是你辱罵我的家人,陷害我的孩子。」
周茹茹她這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大聲吼:「」是你家的大人和孩子亂停車,才絆倒了我!
你們家沒有一個是講理的?廣場上是亂停車的地方嗎?
不是你們,我能受傷嗎?你們就仗著人多勢眾,不願意承擔責任是吧?」
蘇櫻臉色平靜:「我沒說過不負責任,你的藥費我會承擔。
但是你嚇到我的孩子,辱罵我的家人,麻煩你也要跟我們道個歉。
廣場本就是給家屬們休息娛樂的地方,沒有規定推車不能放在這裡。而且我們沒有亂停,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付珍叉著腰說:「我們一直在哪兒玩都沒事,偏偏你出現了就出事,自己走路不看路怪誰?」
周茹茹吵不過她們,又氣又委屈:「你們…」
她看向護士:「我要打電話,我要聯繫司令員家裡,我可是司令員家的客人,你們居然得罪了我,別想好過!」
「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