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應該離開的那個,我們家屬院就不應該留下你這種人造謠生事的人!」
家屬院的人第一時間就為蘇櫻說話。
無論他們私底下議論什麼,表面上肯定是要先維護他們家屬的人。
周茹茹被眾人責罵得手足無措,她向徐國棟求救。
就算徐國棟是司令人的兒子,也不敢引起眾怒。
何況是她無緣無故提起那些事,被追著罵也是應得的。
徐國棟也不能不管她,他硬著頭皮跟蘇櫻和幾個大嬸道歉:「對不住大家。她不太會說話,看在她還受傷的份上,原諒她一回吧。」
蘇櫻掃了周茹茹一眼:「我又不是她爸媽,沒有義務原諒她,你不如警告她,別再胡說八道。」
周茹茹臉頰通紅:「反正是你們家人害得我受傷,你就得給我賠償!」
「我說了,賠償我是會給的,但是你也得給我的家人道歉,
還有我的孩子,孩子年紀還小,要是嚇出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你!」
她可不會因為周茹茹是誰的客人,就放過她。
大夥都知道蘇櫻不好惹,但是這回周茹茹真是碰到了她的逆鱗。
遇到孩子的事,她更加不會退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尤其是他們人多勢眾,周茹茹只好認慫。
她咬著牙說:「行,給你們道歉行了吧?對不起!」
劉嬸仍然憤憤不平:「這什麼人吶,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廣場上磕碰都是常有的事,沒見過這樣半點不願意退讓的。」
蘇櫻也只是想給孩子討個公道,這件事他們也不是全然沒錯。
再和她吵下去也影響醫院的秩序。
蘇櫻掃了周茹茹一眼,就帶著幾個大嬸先離開了。
全程沒有再管過周茹茹。
周茹茹指著她的背影罵:「國棟哥,你看她什麼人,他們害得我受傷,連句關心話都沒有!」
徐國棟看著蘇櫻的背影:「你坐在這兒等我一下!」
「哎,你去哪兒!」
蘇櫻說給周茹茹賠醫藥費不是說說而已。
她轉身就去了收費處,給周茹茹繳了費。
事情既然是因他們而起,費用她是可以承擔。
但是其他的罵名,她是不會認的。
蘇櫻繳完費,剛想回針灸科,徐國棟從走廊那邊疾步而來。
「蘇櫻同志等一等。」
蘇櫻正好把繳費單拿給他:「費用我已經繳了,後續產生其它費用,我也會全權負責。」
徐國棟接過繳費單:「後續的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
周茹茹的傷並不嚴重,就是想為難人而已。
蘇櫻可不管周茹茹這樣做的原因,她不想欠別人的。
把繳費單給徐國棟,蘇櫻轉身就走。
徐國棟上前攔住她:「今天這事我也有責任,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等她腿傷好了,我立即送她離開。」
徐國棟也後悔了,當初就不該帶周茹茹來軍區。
剛來今天就惹出了這麼多的事,還差點引起了眾怒,
蘇櫻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她回針灸科處理好工作,這才回家看孩子。
回到家,新新已經醒了,蔫蔫的靠在姨姥姥懷裡。
聽見媽媽的聲音,癟著嘴要哭不哭的。
蘇櫻趕緊把人接過來哄,新新摟著她的脖子,委屈哼哼唧唧。
蘇櫻抱著孩子輕輕地搖晃著:「哎呦,可憐的孩子,今天受委屈了是吧?
不怕,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付珍憋了一肚子氣:「怎麼樣?那人沒再糾纏了吧?」
蘇櫻輕輕拍打著孩子:」已經跟她說好了,給她賠了點醫藥費,後續再有什麼的話,再給她出點營養費。」
付珍心疼賠出去的錢:「今天這事也怪我,要是我不帶孩子出去就好了。」
「這事跟你沒關係,是周茹茹本來就和我不對付。
賠錢之前我也讓她道歉了,以後她再為難你,你也別忍著。」
周茹茹本來就是得理不饒人,知道蘇櫻和他們有關係,更加變本加厲。
付珍心疼的撫摸孩子的小手:「原本沒事的,我是聽她說新新我才忍不了的。
你說這樣的人怎麼會進入軍區?管理實在太不嚴格。」
新新平時最愛自己在推車上玩,但是今天親眼目睹推車被人踹了一腳,他再也不願意坐推車。
甚至看到推車都會立刻轉過臉去。
推車對他來說就是非常危險的東西。
蘇櫻只能把推車先放起來,不讓它刺激孩子。
江季言回來就看到兒子委委屈屈。
和他說話,他只是沒精神地看了爸爸一眼。
江季言聽說今天的事,心疼得不行。
他疼愛孩子的心不比任何人少,看孩子受了委屈,第一次提出要去和軍區反映。
「我去給上級打報告,把人給送走。」
蘇櫻按住他:「算了,今天徐國棟已經保證了,說等她傷好,就會給她送走。」
畢竟那傷也是撞到孩子的推車才受的,直接把人趕走,說出去也不好聽。
而且她受了傷,應該就沒法再到處作亂了。
只是可憐了她家新新,今天被嚇著了。
蘇櫻下午沒有班,正好可以在家陪著孩子。
他們一家是打算就這樣過去了。
但有心人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這事。
方小玉聽說周茹茹受傷,拎著兩罐麥乳精就來到了她的宿舍。
徐國棟給她申請的宿舍還是單人宿舍,這待遇可真讓人眼熱。
方小玉收起臉上的羨慕,走了過去敲門。
周茹茹拄著拐杖出來開門,看到是她,臉立刻拉了下來:「怎麼是你,有什麼事?」
方小玉一臉擔憂:「這不是聽說你受傷了嗎?我來看看你,怎麼樣?還好嗎?」
「好得很,讓你失望了。」
雖然知道徐國棟不喜歡方小玉,並不代表周茹茹就要跟她好。
周茹茹心裡一樣瞧不起她。
方小玉這趟來是有目的的,不和她計較。
方小玉嘆了一口氣:「我聽說你出了事,急忙來看你。
你是不知道,蘇櫻在軍區囂張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好多家屬都對她有意見,有意見的都被她給趕出去了。」
周茹茹臉色凝重,拍了拍桌:「她有這個權利?難道就沒人能治她嗎?」
看她上當了,方小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
「誰敢治她?她丈夫可是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