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被點到名的刺頭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都跟著發軟。
王建國原本以為孫龍被帶走這麼長時間,都沒人找他們,他們應該是沒事了。
卻沒想到公安同志直接找到學校來了。
手腳不聽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衝到大丫的課桌前,央求道:「江念安,能不能跟班主任說一聲,別讓公安同志帶我們走啊!」
其他人帶著哭腔說:「這些都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孫龍讓我們這樣做的。
我們也不想欺負你啊。」
這幾個人剛才還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現在紛紛求饒。
大丫才不會心軟:「你們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
這幾個人平時就知道跟在孫龍身後欺負她們,現在有這個結果,是他們活該。
曹老師在門口又喊了他們一聲,聲音帶著急切不耐煩。
這幾個人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哭了出來。
別看他們平時橫行霸道,但也沒見過這陣仗啊。
剛才還急著替孫龍打抱不平,現在輪到他們了。
班裡的同學看著王建國幾人的背影,議論紛紛。
「他們這是要被帶回公安局了?不會真要進少管所吧。」
剛才替王建國說話的明顯惶恐不安,不會被他們連累吧?
曹老師把人交給公安,走了進來,用戒尺敲了敲講台。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曹老師咳了一聲,說:「孫龍兄妹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我在這跟大家說一遍,孫龍兄妹倆在上學放學的時間段,多次圍堵同學,導致同學受傷。
昨天已經被公安機關給帶走了。」
教室里的人譁然一片。
曹老師口中受傷的同學是誰並不難猜。
大夥轉過頭看大丫。
大丫面不改色,眼神直視前方。
曹老師敲了敲講台,繼續說:「我一而再再而三告訴大家,平時不要拉小團體欺負人。
別以為你們年紀小就沒事,年紀小一樣要受到公安機關的處罰。
剛才那些人全都是平時跟孫龍走得近,跟著他一起欺負人的。
現在也被帶到公安局問話了。
如果你們不引以為戒,以後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年紀的學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聽懂曹老師說的這些。
提醒到這,曹老師就不多說了。
她讓同學們自習,自己趕去公安局處理那幾個刺頭的事。
曹老師離開,班裡瞬間炸開了鍋。
同學們看大丫的眼神都變了,有驚訝,有惶恐。
就是沒有人敢再輕視她。
原以為她是一個鄉下人,欺負她也沒什麼事。
孫龍也把她們姐妹當軟柿子捏。
誰想到就是這個農村來的,不僅讓孫龍兄妹倆進了公安局,還把那些那些刺頭一併帶走了。
他們慶幸平時沒有跟著孫龍欺負她。
身邊的人小聲問大丫:「江念安,你家人真的把孫龍送進公安局了?
聽說孫龍的父母那可不是好欺負的,上回就直接闖到學校里來了。」
但是孫龍的父母今天沒什麼動靜。
江念安的家人連孫龍的父母都解決了,可見他們家的人更加不好惹啊。
大丫不聽旁邊的人議論,自顧拿出書來溫習。
她得更加用功讀書,不能讓家裡人失望。
這一天沒有孫龍姐妹倆在她面前這晃悠,她學習起來更加輕鬆。
班裡的同學因為她家報案的事不敢接近她。
人人看她都像洪水猛獸。
大丫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相比人人欺負她,她更喜歡人人怕她。
這樣起碼沒人來打擾她學習。
放學時分,姐妹倆牽著手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蘇櫻抱著新新站在校門口。
新新看見兩個姐姐,揮舞著小肉手,可激動了。
大丫二丫跑了過來:「弟弟怎麼也來了。」
蘇櫻扶著二丫的肩膀:「慢點慢點,頭還暈不暈?」
昨天二丫磕到了頭,蘇櫻生怕這孩子腦震盪。
不過她當時就給二丫喝靈泉水,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二丫摸了摸額頭,笑著說:「我已經沒事了。」
大丫的同班同學見到蘇櫻,個個都露出驚慌的神情,躲得遠遠的。
蘇櫻耳聰目明,聽到他們低聲議論說:「這就是江念安的嬸嬸吧?就是她把孫龍送進公安局的。」
同學們都繞著她走。
蘇櫻怕這事會給孩子們帶來困擾,便問她們:「今天沒人欺負你們吧?」
大丫搖頭:「沒有,他們都怕你把他們送進公安局。」
蘇櫻笑了,她倒也沒有那個本事。
蘇櫻換了個手抱著孩子,說:「走,我們回家。」
姐妹倆跟在她身後,給新新做鬼臉,把孩子逗得笑倒在媽媽肩頭。
蘇櫻來之前特意去公安局特地打聽了孫龍兄妹倆的情況。
兄妹倆還是未.成年,加上大丫姐妹倆受的傷並不嚴重,沒達到量刑的地步。
只把人留在公安局教育了兩天,罰了款,賠償了醫藥費就放回家了,
那些刺頭被公安同志教訓了一頓,家就讓長就領回家教育了。
想來他們以後也會老實做人。
學校也給出了處理的方法,這回莫校長沒敢再偏袒孫龍兄妹,直接把人開除。
那幫刺頭一律停課處理。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蘇櫻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就算是現代,這些問題還是沒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
她只能拜託曹老師在學校多費心照顧孩子。
家裡大人有空,儘量接孩子們上下學。
不過經過這一回,估計沒人敢再惹事了。
如果大丫姐妹倆的傷再嚴重一些,他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出來了。
蘇櫻已經打算動用江季言那邊的關係。
想到江季言,蘇櫻心裡難免牽掛。
他已經離開家好幾天了,這幾天只來過一通電話。
聽說這一回的任務比以往都艱巨,就連電話也不能打。
新新也想爸爸了。
晚上,蘇櫻給孩子擦了小手小腳,裹得嚴嚴實實的抱回房間。
孩子揮舞著小手喊著「爸爸爸」。
在他印象里,爸爸從來沒有離開過他那麼長時間。
平時出差兩三天已經算長了。
這一回都快奔一個星期去了。
付珍給孩子換上厚睡衣,嘆了一聲:「我們新新想爸爸了?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別看我們孩子小,心裡都裝著爸爸媽媽,以後一定是個孝順孩子。」
蘇櫻捏著孩子的小腳丫,捂得熱乎乎的。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