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明天聯繫江季言的團長問問情況。
只因剛才的夢太真實了,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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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丘拄著拐杖也要下山崖尋他的營長。
周圍戰友勸他說:「領導已經集結隊伍出去尋找了,你就安心等待消息吧。你還受著傷,怎麼去找?」
小丘怎麼能安心等?
他橫臂抹了一把眼淚:「營長是為了救我才會掉下懸崖的。我一定要找到他。」
戰友強行把人扯回來:「既然營長救了你,他肯定不想你冒險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不就是浪費他的一片心意嗎?」
軍醫也上來勸他:「你腿上的傷必須要馬上包紮,難道你想讓你們營長的心意白費嗎?」
小丘想起江營長咬牙堅持也要把他帶回來的。
他只能妥協先跟軍醫去處理傷口。
他拜託各位戰友:「你們一定要把營長給找回來。」
「你放心吧。」
口哨一響,戰友們立即趕過去緊急集合。
「全體都有,立即分兵分三路,下崖找人。」
「是!」
小丘看著戰友們出發的背影,安心的跟著軍醫回大部隊。
誰也沒想到,懸崖下方,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女人打著手電筒,一寸一寸地尋找著什麼。
這竟然是許久沒露面的方小英。
自從她妹妹被判了刑,方小英也離開了軍區。
她一直蟄伏,等待妹妹說的那個機會。
終於等到這一天,她花錢雇了本地人,將她帶到附近等著。
果然在凌晨時分,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大地震動,前頭的山坡驟然轟塌。
正如小玉預言的那樣,真的出事了。
她趕緊帶著人趕過來,實施援救計劃。
「老牛,快挖開泥土,把人救出來!」
老牛是她在附近雇的村民,他對這一帶很熟。
所以方小英才能短時間內趕來。
再不把人找到,等大部隊來了就麻煩了。
老牛為了豐厚的佣金,才冒險大半夜來到這。
剛才那動靜著實讓他心驚膽戰。
那麼危險的地方,他可不能去,他求財而已,還是很惜命的。
他連連後退拒絕:「方同志,我把你帶到這我的任務就結束了,我還是先回去了。
這多危險啊。我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呢。」
方小英扯了他一把:「我可是雇了你一晚,活還沒幹完你不能走!
你幫我把人救出來,我給你雙倍佣金。」
小玉告訴她,江季言就埋在裡頭,只要把他救回去,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雖然最近安分守己,也沒忘記打聽蘇櫻的近況。
聽說蘇櫻不僅進了中醫院工作,還住進了別墅。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她攤上了?
她們姐妹一個進了監獄,一個被針灸科開除。
她必須讓蘇櫻狠狠摔個跟頭。
要是她成了江季言的救命恩人,蘇櫻會是什麼表情?她迫不及待想看到。
更重要的是她搭救了營長,肯定會受到表彰,到時候還怕針灸科不來請她回去嗎?
興許連她妹妹也能能提前從牢里出來。
她又給老牛加了一倍的錢:「只要你把人救出來,我立馬給你結錢。」
老牛心動了,沒了剛才的堅決。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他在村里埋頭苦幹多少年才能賺到這一筆錢?
賭一把,要是平安無事,他就能賺一筆,值了!
老牛狠心一咬牙,說:「成,走!救人去!」
方小英跟著老牛往前走,她看著前方的山崖,心裡嘀咕。
從上面摔下來,人真的還活著嗎?
當這是武俠小說呢?
既然已經來了,只能試試看,再不濟把屍體挖出來,那也是功德一件。
老牛心裡也是這樣想的,被埋了那麼久還有活路?
但是誰讓人家是出錢的那一個呢?他只能照做,在泥團里扒拉。
老牛見過好幾回山體塌方,也不是沒有大難不死的。
他聽脫險的人說過,當時人是因為正好被埋在大石頭的縫隙之間,幸好還能呼吸,撿回一條命。
老牛和方小英說了這事,兩人專往大石塊附近找。
老牛扒拉著一顆歪脖子,樹卡在兩顆石頭中間,下面形成了一個空間。
他搬開擋在上頭的雜物,突然他心頭一凜,連忙跳開。
「方同志,這…快來!」
方小英扔下手裡的石頭,快步而來,只見泥土發現了一隻大手。
她渾身顫抖,磕磕絆絆說:「這是人是鬼呀?你快去看看。」
方小英推了一把老牛。
老牛猶猶豫豫,惶恐不敢往前。
方小英又推了他一把:「去啊,萬一是我們要找的人不就耽誤了嗎?」
老牛幾番內心掙扎,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上前去,伸出微顫的手指,輕輕點了點。
這一碰,他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人還活著!
雖然這手被泥水浸泡有些冰冷,但他還是能夠摸得出來,這是活人的手。
「有熱氣兒,是活的!」
方小英捂著心口上前:「那還等什麼?快把人救出來!」
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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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剛出了事,蘇櫻不放心,特意請假在家陪孩子幾天。
新新昨天被嚇著,雖然沒有像從前那樣哭鬧,但精神頭有些萎靡。
蘇櫻打算帶孩子出去散散心,正好她要去郵局聯繫軍區。
蘇家還沒來得及重新安裝電話。
如今電話可不是誰想安裝都能安裝的,除了價格高,還要政審。
隔壁的周姨家有電話,那是她家清算前就安裝的,一直沒有拆。
蘇家原本是有的,但是自從別墅被政府收走,電話就拆除了。
前兩天她才重新遞交了材料,申請安裝電話。
付珍聽說他們要出門,是有些不放心的。
想起昨天的事,她心還撲通撲通跳。
說什麼都要她帶著穆鐵,保護他們的安全。
蘇櫻只好同意了。
付珍這才放心讓他們母子倆出門。
新新知道媽媽要帶他出門,臉上倒是多了些笑意。
天氣冷,蘇櫻用背帶把孩子背在身前,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低頭就看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
蘇櫻心都軟了。
新新嘟著嘴,兩隻小胖手手攪在一起,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巴巴…」
孩子是想爸爸了。
蘇櫻鼻子發酸,蹭了蹭孩子的小臉蛋:「新新想爸爸了吧?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她定了定神,走進郵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