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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人沒了,不回家磕頭?

2026-05-28 09:52:14 作者: 寄青

  飼養家禽需要專業的人,這事她和陳芳還在商議。

  在農場逛了一圈,也到了他們下班時間。

  蘇櫻不耽誤大夥下班,和陳芳邊說邊往回走。

  農場留了人看守,兩人也放心。

  路上,陳芳說起家裡的事。

  提起王花,陳芳仍然憤憤不平:「你說怎麼有這樣的婆婆,不了解內情的,還以為我們多不孝順。」

  蘇櫻心裡沒有什麼波瀾。

  江富是死是活和她無關,只是她沒想到王花還是那麼天真。

  還妄想她和江季言回去看江富?回去要他的命倒是真的。

  陳芳也說:「她痴心妄想,她是忘了曾經怎麼對待你們的,還想讓你們回去給他磕頭。」

  蘇櫻涼聲道:「江季言已經和他脫離關係,他們倆的事和我們無關。」

  「我也是這樣跟老大說的,不過我感覺王花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心裡打什麼主意。

  我就怕他纏著跟老大,要跟著他一塊來城裡。

  到時候老大再心軟,那可怎麼辦?」

  陳芳對她婆婆也沒個稱呼,那樣的人既沒資格讓她稱呼媽,也沒資格讓孩子叫奶奶。

  蘇櫻沉思片刻,說:「那可得提醒提醒老大,就算她來了,我也不會讓她進家門的。」

  當初在軍區,王花兩口子都找上門來了,蘇櫻都沒有鬆口。

  如今在她自己家,她更加不會讓閒雜人等進家門。

  何況那是她兩輩子的仇人,再來她家鬧事,蘇櫻不會跟她客氣。

  陳芳理解蘇櫻的憤怒,王花對蘇櫻母子倆做的事,那是罄竹難書。

  對這樣壞心肝的人還有什麼親情可言?

  兩人一路說著話回家。

  誰也沒有注意到,身邊一輛軍車疾駛而過。

  車內,秦玉蓮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人,猛地轉身。

  「剛才那人有點眼熟啊。」她喃喃說道。

  身邊的徐司令跟著回頭,只看到兩個騎著自行車的女同志的背影。

  「這不是尋常的女同志嗎?」

  秦玉蓮遲疑搖頭:「我怎麼覺得那人像是蘇櫻呢?」

  徐司令好笑:「車子開那麼快,連人臉都沒看清。

  這裡荒郊野外的,她來這幹什麼?」

  「司令,我聽說最近有人在這附近搞了個種植園。興許是去那了吧?」

  司機老王忽然開口。

  老王家就在附近,這裡有什麼動靜都瞞不住他。

  秦玉蓮一聽就來精神了:「種植園?她一個醫生搞什麼種植園?

  她可是公家的人,做這些是不是違反紀律了?」

  徐司令有不同看法:「不一定,萬一她是來接人的呢?」

  秦玉蓮當做沒聽見,不管種植園是不是蘇櫻的,她都脫不了關係。

  她立即對副駕駛的警衛員說:「小任,你去給我查一查,種植園的老闆叫什麼名字。」

  小任從後視鏡偷偷看了一眼司令。

  司令夫人的話,他不能不聽,但是也不能亂聽啊。

  徐司令剛想說話,秦玉蓮推了他一把:「這點小事你都不答應?

  你要是不答應,以後兒子的事你管,我就再也不管了。」

  徐司令只好點了點頭,算了,讓她去碰碰壁也好。

  他覺得江營長的妻子不是個亂來的,有種植園也不代表什麼。

  小任看司令同意了,連忙說:「好的,夫人,我一定照辦。」

  秦玉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國棟那麼護著蘇櫻,只有當媽的來幫他切斷孽緣了。

  蘇櫻一路蹬著自行車,回到了蘇家。

  坐在地墊的新新聽見媽媽的聲音,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媽媽,媽媽!」

  蘇櫻不急著抱孩子,依舊是洗了手,把外套脫了才和孩子親近。


  「寶寶在家聽不聽話啊?」

  孩子奮力點頭:「媽媽,聽話!」

  新新手上拿著一塊光酥餅,吃的滿嘴都是。

  蘇櫻憋在心裡一整天的怨氣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她都不會把糟糕的情緒帶回家。

  孩子很敏銳,她不願意讓壞情緒影響孩子。

  蘇櫻正聽新新咿咿呀呀的說著話,鈴聲響了。

  陳芳以為是老大打過來的,連忙上去接起。

  沒想到竟是村支書。

  電話那頭村支書聲音沉沉:「陳芳,你公公沒了。」

  陳芳料到就在這一兩天,倒也沒多驚訝。

  「支書,怎麼還給我們打電話了?老大不是在家嗎?他會處理這事的。」

  「不是,是…」村支書話還沒說完,聽筒就被奪走。

  王花尖銳的聲音傳了出來:「陳芳,你公公死了,你還不帶著孩子回來磕個頭啊?

  你們有沒有良心?趕緊給我回來。

  還有蘇櫻,她也得帶著江家的孫子回來給他爺磕頭。

  不回來,你們就對不起列祖列宗,以後你們可是被人戳脊梁骨的。」

  王花聲音不低,客廳幾人都聽到她的聲音。

  付珍臉色愈發難看。

  還有臉讓她蘇櫻帶孩子回去,王花要是在她跟前,她非得給她兩個耳光不可!

  付珍上前拿過聽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這個死老太婆,上回的巴掌沒把你打醒是吧?

  你那死老頭子也配我家蘇櫻回去給你奔喪?你們算什麼東西啊?

  你們以前是怎麼對我家蘇櫻和孩子的?

  不在臨終前捂死你已經是我們大度。

  少來糾纏我家孩子,否則我讓你好看!」

  王花還記得蘇櫻的潑辣姨媽。

  上回在軍區門口兩人還動過手。

  王花氣急敗壞:「又是你這個老虔婆。

  就是你帶壞我兒子兒媳婦,讓他們變的得不仁不義。

  連自己親爸親公公死了也不回家奔喪。

  傳出去,你還用做人嗎?」

  付珍「呸」了一聲:「對你們這種人不需要講仁義。

  我家江季言早和你們兩個吸血螞蝗斷絕關係了,不回去又怎麼著?」

  電話那頭王花氣急敗壞,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陳芳聽不下去,搶過聽筒:「你還委屈上了?

  你們想把我女兒賣給別人做的童養媳,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孫女?

  我女兒不會回去給這樣的爺爺磕頭,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跟你們家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王花喊道:「江季言和蘇櫻呢?讓他們過來聽電話。

  他們真要做無情無義的人不成?」

  王花這電話主要也不是找陳芳的。

  他們的事陳芳說了不算。

  「蘇櫻和季言不會跟你通話的,你別想再從他們身上撈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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