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陸凡直接擺了擺手,笑道:
「用不著用不著。」
「對付一個小小的劍皇卡拉米,還不需要我師父出手。」
「我自己出馬,就能隨意拿捏。」
慕容海一怔,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口氣不小啊。」
「陸凡,李牧如今可是玄皇巔峰,劍道更是極致。」
「你手段再多也只是玄師,能拿捏玄皇巔峰?」
要知道慕容海自己也是玄皇巔峰。
倘若說陸凡能拿捏李牧,那豈不是說明也能拿捏自己??
這讓慕容海是不敢相信的。
陸凡只是笑了笑。
「宗主放心。」
「我既然敢答應去天劍山,就有對付他的辦法。」
慕容海與他對視,發現這小子眼神深處有種篤定的沉穩,完全不像在逞口舌之快。
想到陸凡之前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也從來不會空口大話。
慕容海無奈,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好,本宗主信你一回。」
「不過還是要小心,再有把握,也不可輕敵。」
「天劍山上,他是劍皇,你又背負聖子之名,一旦翻船,丟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臉。」
「還有青雲宗的顏面。」
陸凡認真地點了點頭。
「宗主放心便是,今晚,我會讓青雲宗的名聲,震動整個南域!」
慕容海又是一驚,完全沒看懂陸凡葫蘆里的藥。
「罷了。」
「老夫宗門還有事情處理,就不多待了。」
「今晚六點,天劍山集合。」
說完,他衣袂一振,凌空飛起,眨眼間消失在聖女峰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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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仰頭看了看天空。
「雪兒,趁著現在還早,我想去個地方看看。」
慕容雪美眸一轉,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是去司徒府?」
「先把那個司徒雲殺了?」
「省得他晚上在天劍山跳來跳去礙眼。」
陸凡愣了愣,隨後失笑著搖頭。
「雪兒,你現在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可一點都不像傳說中冰清玉潔、聖潔無暇的聖女。」
慕容雪微微一哼。
「本聖女是什麼樣子,還不是被夫君帶壞的。」
「再說了,那司徒雲一而再再而三要你的命,本該死無葬身之地。」
「我已經算很忍了。」
陸凡握了握她的手,眼中卻多了一絲冷意。
「司徒雲這筆帳,當然要算。」
「不過不用著急,晚上天劍山宴會的時候,我會一併收拾。」
「司徒雲也好,李牧也罷,一起豆沙了就行。」
慕容雪先是一驚,緊接著認真地看向他。
「夫君,你真有這麼大把握?」
陸凡含笑看著她,眼神卻異常平靜。
「今晚,你看著便是。」
慕容雪輕咬紅唇,有些無奈。
這男人,總喜歡賣關子。
「那你方才說,不是去司徒府,那是要去哪?」
陸凡望向南方,目光漸漸深沉下來。
「黑水河。」
「我想去看看,城主之子李逸的靈魂到底是怎麼受損的。」
「總覺得那地方,藏著什麼詭異。」
慕容雪微微一愣。
「黑水河。。」
「好,那我陪夫君一起去。」
說著慕容雪御劍而起,帶著陸凡前往黑水河。
一個時辰後。
江州城南郊,黑水河。
剛一落地,陸凡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河水,看著有點不對啊。」
只見整條河仿佛被無邊的墨汁澆灌過。
河水死寂一片,沒有漣漪,沒有流淌的聲音,像一塊凝固的黑色玻璃,冷冷地臥在大地之上。
黑水之中偶爾泛起一兩絲氣泡,卻完全聽不到「咕嚕」的聲響。
四周一片詭異的寂靜。
天明明還不算晚,可黑水河上空,卻像被一層看不見的陰影籠罩。
陽光照在黑水之上,竟被生生吞噬,只留下一圈黯淡的灰光。
更詭異的是。
河岸兩側,居然連一株雜草都沒有。
慕容雪緩步走到他身側,美眸凝視著那條漆黑的河流,輕聲道:
「黑水河的傳說,我小時候聽父親提起過。」
「很久很久以前,這裡原本是一條普通的靈河。」
「河水清澈見底,兩岸青柳成蔭,是不少散修和凡人最喜歡來的地方。」
「後來,南域曾發生過一場大戰。」
「有一位神秘強者,在此隕落。」
「那一戰,血流成河,染紅了整條靈河。」
「自那以後,河水就逐漸變黑,生靈絕跡,最後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江州城,也只有那些不要命,追求刺激的紈絝才會來此冒險。」
「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陸凡眉頭一皺。
「生靈絕跡??」
「但城主李淵不是說,這黑水河中有異獸麼?而且還是三階異獸。」
慕容雪笑了笑。
「那編出來騙小孩的,嚇他們,讓他們別輕易靠近這裡。」
「這裡面連條魚都沒有,哪來的異獸。」
「而且這裡距離江州城不遠,真有三階異獸,江州城早就不太平了。」
陸凡想了想也是。
三階異獸,智慧已經跟人類接近了。
不會老老實實呆在水下。
陸凡說著,忽然開始脫衣服。
慕容雪驚了,詢問陸凡要搞什麼。
陸凡淡淡一笑。
「我要下去看看。」
慕容雪一怔。
「不是。。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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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蘇淺淺和林有有害怕被抓。
兩人逃到了城外的破廟過了一夜。
兩人衣衫襤褸,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泥土和淚痕。
一夜未眠,她們的眼睛布滿血絲。
「都是你!!」
林有有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
「都是你害的!!」
她猛地轉頭看向蘇淺淺,眼中滿是血絲和憤怒。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耳邊說!」
「說什麼陸凡該死,說什麼能攀上司徒家,說什麼我們能飛黃騰達!」
「我怎麼會同意去下毒!!」
「我爹怎麼會死!!」
林有有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麼恨陸凡!」
「我只是當時,當時被你們洗腦了!!」
「鬼迷心竅,才會答應你們!!」
林有有越說越崩潰,雙手抓著頭髮,整個人顫抖不已。
「我爹……我爹他死得那麼慘……」
「屍骨無存……連全屍都沒有……」
「都是你害的!蘇淺淺,都是你害的!!」
蘇淺淺被她吼得一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說什麼呢!!」
「當初明明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