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就這麼華麗的去了……
西崑侖一脈的幾個大羅和太乙自然也跟著走了。
留下東王公,和幾個手下更尷尬了。
原來將近三千人的龐大隊伍,現在就剩下他和帝俊兩撥人了。
而且,他們這邊的人還多上幾個。
帝俊手下的妖族大羅,原本是比東王公多的。
但是女媧剛才進陣的時候,雞賊的伏羲早就暗中下了命令。
讓手下都跟著女媧一塊走了。
人家妖族一方,只剩下三人。
太一留在這裡準備打架。
帝俊和伏羲同為妖族皇者,自然要留下來。
可他們幾個留在這裡算個什麼事啊!
吃瓜?
為了看個打架鬥毆,先天靈寶都不要了?
傻子才這樣做。
看著幾個手下越來越躁動。
東王公最終還是放下了他男仙之首的驕傲。
對著山河社稷圖一點。
東海紫府洲,蓬萊仙島,便被標記出來。
手下幾人也是很有眼色的站出來,代替東王公發下天道誓言。
看著一行人朝大陣中走去,鎮元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現在應該沒有人再蹦出來了吧?
他可以痛痛快快的去揍太一了吧!
就在鎮元子喊話的時候,異變再生。
連時間和空間都不存在的混沌,竟然突然響起了浩大的聖音。
「天地玄黃外,一氣化鴻鈞。」
「玉京山上坐,蒲團了道真。」
「高臥九重雲,逍遙仙道存。」
「為消量劫厄,捨身斗魔魂。」
「證得混元身,天道封聖人。」
「紫霄三傳法,萬靈道祖尊。」
「教化眾生計,收徒立玄門。」
「仙道傳三友,合道身不存。」
「憐人斬屍苦,靈寶崖上分。」
「吾乃鴻鈞,今已身合天道!」
「鴻鈞有情,天道至公!」
「紫霄宮聽道客雖與我有緣,然天道運轉,當對萬靈一視同仁。」
「未至混沌紫霄聽道者,亦當有先天靈寶載道護身。」
話音一落,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便開始一陣一陣晃動。
仿佛受到莫大的壓力。
鎮元子立即傳音眾祖巫:「兄弟們莫要抵抗,撤陣!快撤陣!」
隨即便是煞氣消散,靈寶光芒紛亂四射。
看著一道道的流光划過混沌,投入洪荒世界。
鎮元子心中嘆息:鴻鈞啊鴻鈞!你又改劇本。為了避免太一挨揍,值得嗎?
而剛要邁步入陣的東王公,卻是呆立當場。
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道遁光激射而出,追尋那些先天靈寶而去。
東王公想罵人!
頭也低了!誓也立了!道場也標記了!
自己這第三次聽道,怎麼就趕不上趟兒呢?
看著東王公傻傻的站在那裡,一眾手下不願意了。
「木公,咱們再不快些,這次真就一件靈寶也撈不到了。」
被手下喊醒,東王公只得冷哼一聲。
「分頭搜尋靈寶,萬年之後,紫府蓬萊匯合。」
而後便當先化遁光走了。
鎮元子此時,當真有些心力交瘁。
再看看對面的太一,已經沒有了教訓他的欲望了。
揮了揮書中都天神雷鞭,淡淡的說道:「還要打嗎?」
不等太一說話,帝俊當先開口。
「既然已經沒有了靈寶之爭,自然沒有了動手的必要。」
看著已經圍攏過來的祖巫們,帝俊一邊和鎮元子說話,一邊伸手拉住太一。
「二弟,咱們快走吧。」
太一被帝俊拉著,一邊跟著走,一邊回頭狠狠的瞪了鎮元子一眼。
伏羲看著女媧與后土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嘆了一口氣,便直接隨帝俊和太一離開了。
鎮元子這才回頭看向祖巫們。
除了和女媧說笑的后土,其他祖巫都是一臉的凝重和憤怒。
帝江和燭九陰自然是凝重。
祝融、共工、強良、翕茲他們幾個卻是憤怒。
鎮元子也不想在這裡多留。
不等祖巫們發牢騷,他便大袖一揮,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袖裡乾坤。
那小千世界大小的分寶崖,便開始慢慢變小。
最後變成一塊小石頭,被收入鎮元子的神通空間。
女媧水靈靈的大眼睛,連連眨動;
周圍的祖巫們,面面相覷;
剛剛入伙的冥河,目瞪口呆;
唯有最了解鎮元子的紅雲,理所當然。
「這分寶崖與我有緣!」
「將它遺棄在這混沌之中,心中不忍啊!」
鎮元子輕飄飄的兩句話,便將此事揭過。
把鴻鈞藏在周圍的最後一縷神識,氣得直接爆裂消散。
鎮元子則是已經轉向帝江。
「帝江大哥,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趕快返回族中吧。」
帝江一聽,一臉壞笑。
「這就等不及了?」
這話讓后土旁邊的女媧聽的有些迷糊。
小聲問道:「后土妹妹,你們回去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不是不方便跟過去?」
鎮元子看向女媧,有些心累。
這姑娘,怕不是悟道茶喝多了吧?
可是不等他說話,后土已經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女媧姐姐,這次來聽道之前,族中就開始準備我和鎮元的結侶大典了。」
女媧看向鎮元子,美目漣漣。
「那要好好恭喜鎮元道友了!」
「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見證后土妹妹和鎮元道友的喜事啊?」
鎮元子雖然面上還保持著微笑,心裡已經開始吐槽了。
這不僅僅是悟道茶喝多了,這是平時還用悟道茶泡澡啊!
不對,女媧的根腳是什麼?
不會是悟道茶樹化形吧?
鎮元子心中吐槽的時候,后土已經替他回答了問題。
「本來就準備邀請女媧姐姐的,只是怕令兄那裡不方便。」
「現在伏羲道友既然提前走了,我自然是不能放女媧姐姐離開了。」
后土和女媧談笑的時候,鎮元子看到冥河一臉的便秘神色。
當即出言問道:「三弟這是怎麼了?」
「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冥河被鎮元子點名,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大哥,你結侶大典這麼大的事,按說當弟弟的是肯定要參加的。」
「但是你看我這一身的殺氣,實在是不適合出現在那等喜慶的場合啊!」
鎮元子一聽,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三弟啊,你這一身的紅袍,確實夠喜慶的。」
「不過在為兄的結侶大典上,確實有些扎眼。」
「你到時候換一身道袍就行。」
冥河一臉的錯愕,這是道袍顏色的問題嘛!
不過不等他再說話,一旁的紅雲和祝融已經站了出來。
「那我們兩個,是不是也要換一身衣服?」
鎮元子看看他倆,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不但要換衣服,還要再染個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