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上空,敖廣被萬龍朝宗輦推著,向西飛去。
車輦之內,鎮元子正在忽悠女媧。
「女媧道友,你之前不是說過嘛,可以讓我們借用你的造化鼎。」
「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把造化鼎拿出來,讓我先用用可好?」
女媧斜著眼看向鎮元子,一臉的冷笑。
「怎麼著,鎮元大神也有用得著小女子的地方啊?」
鎮元子一看女媧這反應,也不慣著她。
面無表情的轉過身。
右手一抬,將衣袖撐開。
混沌新世界的通道打開。
世界意志啟動,將陰陽五行融情化靈大陣打開。
讓先天陰陽五行葫蘆藤的氣息牽引出來。
同時,意念一動。
先天葫蘆藤根部的九天息壤,也被他取了一些出來。
將手中的這一塊九天息壤舉到后土面前。
「后土妹妹,你畢竟還是地道的掌控者。」
「雖然現在將修行的重心放在了輪迴之道上。」
「但是土之大道也不能完全放棄。」
「這大道功德重塑了肉身雖強。」
「但對土之大道,卻不像原來的祖巫真身那麼契合。」
「我這裡有一塊九天息壤,蘊含的土之道韻,絕不比我的戊土之精弱。」
「現在閒來無事,你可以好好參悟一番。」
將九天息壤塞到后土手裡,鎮元子便閉上了雙目。
神遊太虛,參悟大道去了。
而此時的女媧,則是瞪著銅鈴大眼,怔怔的看著后土手裡的九天息壤。
就在剛才,她識海中一直沉寂的鴻蒙紫氣,竟然突然紫光大放。
紫光照耀,元神清明。
這讓她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的機緣。
剛才鎮元子袍袖中散發的氣息,以及后土手裡的九天息壤。
絕對是她證道的關鍵!
看著鎮元子的反應,明明早就知道這些。
但是現在卻旁若無人般的開始閉目修行。
這明顯的是在晾著她啊!
雖然被氣的俏臉通紅,但是女媧還是擺的正自己的位置的。
鎮元子借她的造化鼎,最多也就是煉器煉丹。
這對於鎮元子來說,最多也就是錦上添花而已。
有了造化鼎肯定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但她女媧要求這鎮元子的事,可是關係到自己證道。
與證道相比,麵皮又算得了什麼呢?
雖然心裡明白,但是看著鎮元子的這張臉,女媧還是被氣得咬牙切齒。
伸手向眉心一點,一道綠光飛出,落到鎮元子面前。
殺人不過頭點地。
女媧既然已經認慫,直接拿出了造化鼎。
鎮元子自然也不會再去撩撥她的神經。
伸手對著造化鼎一點,一道神識進入鼎中。
稍一運轉,便熟悉了造化鼎的功能要點。
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對女媧說道:
「那就多謝女媧道友借寶了。」
女媧雖然現在不敢得罪鎮元子,但她也不想表現的那麼卑躬屈膝。
面對鎮元子的道謝,僅僅是點了點頭,便找后土去了。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借來那九天息壤參悟一番了。
鎮元子本就不想和她廢話。
女媧既然不願多言,他正好少費些口舌。
將造化鼎挪移到自己面前,鎮元子直接將破碎的極陰環投入其中。
原本正在和玄冥閒聊的紅雲,被鎮元子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心神。
「鎮元老哥,你這是幹什麼?」
「我還以為你撿那破爛就是一時新鮮,玩玩而已。」
「你又不缺這一件先天靈寶,費這個力氣修復它幹什麼?」
鎮元子瞥了紅雲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才吃飽飯幾天啊?就這麼嘚瑟了。」
「你忘了當年你剛剛斬屍,結果三屍沒有一件靈寶。」
「急著讓我去不周山,給你摘四象芭蕉的窘迫了?」
「紅雲啊!」
「自打在分寶崖上得了些造化,你現在飄得很啊!」
每當鎮元子說他飄的時候,都是準備收拾他了。
所以紅雲馬上認慫。
「哎呀鎮元老哥,我錯了還不行嘛!」
「我這不是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修復極陰環嘛。」
「你快給我講講唄。」
紅雲認慫,鎮元子也就懶得理他了。
不過也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紅雲啊,你可知這極陰環是誰的靈寶?」
紅雲不假思索的答道:「自然是已經輪迴轉世的東王公的。」
看著鎮元子的表情,紅雲還補充了一句。
「他都用來斬屍了,自然是他的靈寶。」
鎮元子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什麼時候才能抓住重點啊?」
「當年,東王公是和西王母一起斬屍的。」
「東王公是少陽之氣化形,斬出的卻是陰屍。」
「而西王母先天素陰之氣還行,斬出的卻是陽屍。」
「她們兩個當時一定是換了斬屍靈寶。」
紅雲立即明白了鎮元子的意思。
「你是說,這極陰環是西王母的靈寶?」
「這倒是也說的過去。」
說到這裡,紅雲突然想到了什麼。
趕緊傳音的說道:「鎮元啊,你可不能亂來啊!」
「后土妹子多好啊!」
「這才過了多久,你吃著碗裡瞧著鍋里。」
「雖然東王公現在輪迴轉世去了。」
「但是這西王母,和他可是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說她是有夫之婦,都不算冤枉她。」
「你沒事勾搭她幹啥?」
聽到紅雲這連珠炮一般的審問和勸說。
鎮元子也是極其無語。
他又不是曹賊,怎麼會去勾搭西王母呢?
為了讓紅雲安靜下來,鎮元子直接傳音說道:「你那腦子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我修復這極陰環,確實是為了西王母。」
紅雲一聽,立即見縫插針:「還說我冤枉你!這不是招了嘛!」
鎮元子瞪了他一眼,傳音吼道:
「我是為了她手裡的靈寶,是靈寶!」
「不是為了她這個人!」
「聽懂了沒?」
紅雲一聽,倒也沒有懷疑。
鎮元老哥,老靈寶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