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大學實驗室突發爆炸的噩耗傳來,易虎第一時間趕赴現場查看情況。
待他驅車返回研究所時,整張面容凝重肅穆,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沉鬱。
留守研究所的周老、趙達民、張強、蘇晴、安娜等人見狀,立刻紛紛圍了上來。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急切與擔憂,紛紛開口追問現場的具體情況。
「所長,水木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實驗室爆炸有沒有造成嚴重損失?」
易虎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沙啞,緩緩道出慘烈的現場實情。
「半導體實驗車間損毀嚴重,火勢剛剛才完全撲滅,現場一片狼藉。」
「咱們好不容易試製成功的數控工具機樣機,徹底炸毀,完全失去修復可能。」
「配套的大量實驗數據、手繪圖紙、研發資料,也盡數被大火焚燒殆盡。」
「除此之外,車間內多名留守加班的研究員、實驗助手,均不同程度受傷。」
周老聽完這番話,身軀微微一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頹然。
他沉默良久,語氣沉重地說出了最殘酷的結果。
「若是樣機、資料、數據全部損毀,那咱們的數控工具機量產計劃,怕是還沒正式開始,就要徹底破產夭折了。」
易虎緩緩點頭,神色無奈,默認了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場眾人瞬間陷入沉默,眼底紛紛湧上濃濃的惋惜與不甘。
耗費無數心血、打破國外封鎖的頂尖技術,竟以這樣的方式戛然而止,實在令人痛心。
趙達民皺緊眉頭,反覆思索整件事的始末,越想越覺得蹊蹺詭異。
「所長,這次的爆炸實在來得太過詭異,實驗室安保嚴格,設備穩定,根本不可能無故起火爆炸。」
「我懷疑,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暗中蓄意搞破壞,刻意毀掉咱們的數控技術!」
這番話瞬間點醒了眾人,大家紛紛回過神,低聲附和,紛紛猜測背後的黑手。
緊張猜忌的氛圍瞬間籠罩整個辦公室,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警惕起來。
蘇晴眸光一冷,下意識將目光死死鎖定在安娜身上,眼底滿是懷疑。
她上前一步,語氣尖銳,直接開口質問。
「該不會是你們毛熊那邊派人做的手腳吧?」
「眼看著我們種花家自主研發出數控工具機,打破技術壟斷,你們就是眼紅,所以蓄意破壞!」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聚在安娜身上,眼神裡帶著審視與猜忌。
安娜臉色煞白,又急又氣,渾身都透著委屈,連忙擺手急切辯解。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這邊的人做的!我根本不知情,我不可能做損害研究所的事!」
看著安娜慌亂無助的模樣,易虎緩緩開口,出聲打破猜忌的氛圍。
他神色平靜,語氣篤定,選擇相信一直安分工作的安娜。
「安娜,我相信你,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沒有必要做這種事。」
話音一轉,易虎語氣變得嚴肅,宣布了接下來的管控安排。
「但眼下局勢特殊,機密項目遭遇惡意破壞,所有人都要接受核查。」
「接下來一段時間,會暫時限制你的研究所進出權限與項目接觸權限,還希望你理解配合。」
安娜滿心委屈,明明無辜卻要被限制權限,心中又氣又無奈,卻無從辯駁。
她深深看了一眼眾人,最終咬牙,轉身憤然離開了辦公室。
易虎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心俱疲地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好了,事情暫且到此為止,我有些累了,你們各自回去工作,堅守崗位。」
眾人見狀,不敢再多打擾,紛紛收斂情緒,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輕輕合上,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易虎一人靜坐桌前。
連日熬夜攻堅的疲憊,加上樣機被毀的挫敗感,瞬間席捲了他的身心。
沒過多久,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蘇晴端著一杯溫水,輕步走了進來。
她看著滿臉疲憊、神色落寞的易虎,眼底滿是心疼,沒有多說廢話。
蘇晴輕輕走到易虎身後,抬起雙手,溫柔地為他揉捏著酸脹的肩頸。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舒緩了幾分易虎緊繃僵硬的身體。
「所長,您別太難過了,一次意外毀不掉所有心血。」
「您這麼厲害,天賦和能力無人能及,就算樣機和資料沒了,您也能重新研發出來。」
蘇晴的聲音溫柔軟糯,帶著十足的篤定,細細安慰著低谷中的易虎。
「我們所有人都相信您,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陪著您一起扛。」
易虎緊繃的心神稍稍鬆弛,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輕聲開口道謝。
「謝謝你,蘇晴,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輕鬆了不少。」
蘇晴手上的動作未停,腦袋微微湊近,語氣帶著藏不住的深情與勇敢。
「所長,從我進研究所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敬佩您、仰慕您。」
「不管您是風光耀眼,還是此刻低谷受挫,我心裡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
「我喜歡你,我只想陪著您,陪著您做好每一個項目,熬過每一次難關。」
直白又熱烈的愛意緩緩吐露,蘇晴眼底滿是真摯與執著。
易虎沉默片刻,身心俱疲的他,此刻並未拒絕這份溫暖的陪伴與心意。
深夜,一條情報發送到腳盆雞工業保護協會:破壞計劃成功!東渡計劃有重大進展!!
......
第二天,易虎徹底調整好狀態,第一時間召集研究所所有核心骨幹開會。
周老、趙達民、張強等一眾跟著易虎深耕項目的核心成員盡數到場。
眾人落座之後,紛紛面露疑惑,不清楚易虎此刻緊急召集大家所為何事。
待所有人到齊,易虎神色端正,開門見山道出了本次會議的核心議題。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不談別的,專門商議國產數控工具機工廠的落地建設事宜。」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所有人瞬間愣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
周老率先忍不住開口發問,語氣滿是不解。
「所長,您是不是說錯了?水木實驗室樣機爆炸,所有資料設備盡數損毀,項目不是已經中斷了嗎?」
趙達民也連忙附和,滿臉疑惑。
「是啊所長,外界所有人都認定咱們的數控項目徹底夭折了,怎麼還能建廠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