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滿座皆驚。
饒是最大膽的夏芷若,都羞紅了臉。
李秀芝和雙胞胎姐妹更是把頭埋進了碗裡,不敢看他。
唯有花有容,最先反應過來,她俏臉微紅,卻還是站起身,走到許琅身邊,輕輕捶了他一下。
……
夜,很長。
足足有三萬字那麼長,只恨作者寫完後,無處發表。(被審核卡了幾小時)
……
夜色。
早已被黎明的微光撕開了一道口子。
臥房之內,依舊是一片狼藉。
許琅睜開眼,神清氣爽。他坐起身,身上沒有一絲疲憊,反倒因為一夜的酣暢淋漓,精力愈發旺盛。
他看了一眼身側。
娘子們橫七豎八地躺著,睡得人事不知。
一直到了中午。
太陽已經高高掛起,許琅肚子都有些餓了,床上的八位娘子,卻依舊沒有一個能爬起來。
許琅搖了搖頭。
看來這戰鬥力,還是有待提高。
他也沒有叫醒她們,就這麼赤著上身,走到外間,吩咐下人準備了些清淡的粥菜,然後又回到了床上。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
當許琅再次醒來時,天邊已經染上了晚霞。
他看了一眼身旁,幾位娘子依舊睡得香甜,連動都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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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琅也懶得再等她們,自顧自地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去外面轉轉。
剛走出臥房,一名親兵便快步迎了上來。
「主公,張超越大人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許琅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書房。
張超越一見許琅進來,立刻躬身行禮。
「主公。」
「說吧,什麼事。」許琅坐到主位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張超越從懷裡掏出幾本厚厚的名冊,恭敬地遞了上去。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最近幾日,從北方各處湧來的流民,已經全部登記造冊。」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
「算上之前雲州的,加上新歸附的四城,我們治下收攏的流民總數,已經超過了一萬人!」
「按照您的徵兵令,經過篩選,符合條件的青壯男子,共計八千三百餘人!」
這個數字,讓許琅端著茶杯的手,都頓了一下。
八千多名士兵!
這才幾天工夫?
這亂世,人命不值錢,但換個角度看,兵源,也同樣不值錢。
只要有糧食,他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拉起一支規模駭人的大軍!
「很好。」許琅壓下心中的波瀾,「潘豆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回主公,潘豆將軍已經從這八千多人中,挑選了五千名最精壯的漢子,正在城外進行集訓!另外三千人,也已經打包,準備即刻送往雲州,交由慕容將軍統領。」
許琅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直接取出了兩本散發著淡淡光暈的古樸書籍。
一本,是《孫子兵法》。
一本,是《練兵之道》。
這兩本,都是他之前系統獎勵的。
他直接融會貫通,早已爛熟於心,現在留著也沒用。
「把這兩本書,複寫兩份,派人立刻送給潘豆和慕容滄海。」
許琅將書丟給張超越。
「告訴他們,給我照著書上的方法,死命地練!我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我要在開春之前,看到兩支能打硬仗的虎狼之師!」
張超越誠惶誠恐地接過那兩本看起來就非同凡品的兵書,重重叩首。
「屬下,遵命!」
……
幾天之後。
這道消息,連同許琅那篇討賊檄文,跨越了千里冰封的草原,傳到了蠻族王庭。
新任的蠻族大汗,在聽完探子的回報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舞姬,興奮地在大帳內來回踱步。
「大乾的那些蠢豬,終於自己打起來了!」
「一個豎子,也敢自立為王,挑戰三藩?真是天助我也!」
他赤紅著雙眼,臉上滿是貪婪與興奮。
拓跋金剛的死,讓他痛心,更讓他對許琅恨之入骨。
但他更是一個合格的君主,他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復仇的最好時機。
「傳我王令!」
大汗猛地拔出腰間的金刀,指向南方。
「召集所有部落勇士!我要三十萬鐵騎,在邊境線上,給我盯著!」
「只要那許琅和三藩一開戰,我們就立刻南下!我要踏平雲州,活捉許琅,用他的頭骨,來當我的酒杯!」
「吼!」
大帳之外,無數蠻族將領,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
與此同時。
在更東邊的無盡大海上,數以百計的倭寇戰船,也收到了消息。
船首上,一個身材矮小,留著月代頭的浪人武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豺狼般的光芒。
「大乾,內亂了……」
「傳令下去,所有的船,都給我靠過去!」
「搶錢!搶糧食!搶女人!」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大乾的邊境線上,瘋狂匯聚。
……
雲州。
城外的校場之上,殺聲震天。
慕容滄海身披重甲,站在高高的點將台上,俯瞰著下方那黑壓壓的軍隊。
三千名剛剛從流民轉化而來的新兵,加上他原本帶來的幾百精銳,以及收編的一千雲州守軍。
整整五千人的大軍,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他們現在還顯得有些散亂,陣型也頗為生澀。
但那一張張臉上,因為能吃飽飯而煥發出的勃勃生機,以及對未來的渴望,卻是任何一支舊式軍隊都無法比擬的。
這支軍隊,有靈魂!
慕容滄海的手,緊緊握住腰間的佩劍。
五千精兵在手!
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用主公賜下的神書,將他們好好操練一番。
這股力量,足以抗衡任何一個邊陲小國!
他抬起頭,看向那面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許」字大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盪。
跟著這樣的主公,何愁大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