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前的廣場,早已人聲鼎沸。
張超越率領一隊人,已經架上了大鍋,搬來了各種食物,和酒。
不出一刻鐘,柴火已經燒得噼啪作響、
一口口大鍋架在火上,裡面燉著從敵營繳獲來的食物,還有倉庫里的精肉,臘肉。
肉香混合著酒香,飄出數里之遠。
士兵們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臉上洋溢著的是發自內心的狂喜。
他們手中的兵器還沾著未乾的血,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此刻的心情。
「主公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高台。
許琅大步走上高台,身後跟著陸石頭、潘豆等七虎將。
「兄弟們!」
許琅舉起手中的大碗,裡面盛滿了烈酒。
「這一碗,我敬戰死的兄弟!!」
他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聲,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第二碗,敬活著的兄弟!你們用命,守住了許城,守住了我們的家!」
「干!」
「干!!」
「第三碗!」
許琅再次舉起酒碗,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興奮的臉龐。
「敬我們自己!」
「敬我們往後,有喝不完的酒,吃不完的肉!!」
「開宴!」
一瞬間,整個廣場再次沸騰。
士兵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壓抑了一夜的緊張與疲憊,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從城門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一人,正是豐林城主李固。
他一見到許琅,連馬都來不及下穩,就翻身滾落,幾步衝到台前,激動得滿臉通紅。
「許……許王!大捷啊!真是天大的捷報!」
李固的聲音都在顫抖,他身後跟著的趙無極、王大奉、劉雄三人,也是一臉的震撼與敬畏。
趙、王、劉他們收到了三王聯軍壓境的消息,本以為許城在劫難逃,正猶豫著要不要撇清關係。
誰能想到,一夜之間,風雲逆轉!
三萬大軍,灰飛煙滅!
這簡直不是人力所能及!
「李善人來了,快,上座!」
許琅笑著扶起李固。
「主公說笑了……」
知道許琅是在開玩笑,李固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趙無極三人連忙跟上,對著許琅點頭哈腰,笑容諂媚無比……不過,他們沒有資格上座。
不過,他們現在心中還是很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站錯隊。
這許琅,已經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了。
他的大腿,比想像中還要粗上百倍!
正說著,又一隊風塵僕僕的騎兵趕到。
為首的將領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正是慕容嫣然的哥哥,慕容滄海。
他翻身下馬,看著廣場上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又看了看那些士氣高昂的士兵,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讚嘆,但更多的是一種惋惜……自己竟然沒有參戰!
「主公。」
「來,一起慶祝!」
許琅把大舅哥拉過來,道:「雲州需要人駐守,七虎將雖然兇猛,但年紀太小……沒有你坐鎮,雲州那麼多稅收,可就收不上來了。」
這雖然是在誇讚慕容滄海,但也是事實。
雲州是貿易之地,稅收自然是很大的收入,這一塊肥肉,三王早就盯上了,只可惜他們斗來斗山,誰都沒有拿下雲州。
反倒是讓許琅坐收漁翁之利!
……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
許琅被陸石頭、柱子這幫少年圍著,一碗接一碗地灌酒。
他的酒量本就好,加上十六倍的體質,更是千杯不倒……所以,哪怕是七虎將加上慕容滄海,也沒把許琅灌醉。
周圍的士兵們更是不停的起鬨,打賭到底誰能贏了!
整個大乾王朝,無數百姓還在飢餓與戰亂中掙扎。
也只有許城的百姓和士兵們,卻能夜夜笙歌,大口吃肉。
這一切,都是許琅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
「主公,該回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奴扶住有些搖晃的許琅,低聲提醒。
「幾位夫人……還在等著呢。」
許琅醉眼朦朧地看了一眼天色……嗯,很晚了,也知道月奴是在心疼姜昭月,怕她等急了。
七虎將和慕容滄海已經倒在了地上。
都喝醉了!
月上中天。
是時候了。
他推開靠在自己身側的潘豆,搖搖晃晃地朝著後院走去。
腳步虛浮,但方向卻異常堅定。
推開院門。
一股混合著各種花香的醉人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院內的石桌旁,幾道絕美的身影正圍坐在一起。
姜昭月的傲嬌,夏芷若的嬌憨,李秀芝的溫婉,花有容的端莊,秦玉兒的嫵媚,慕容嫣然的清冷……
七位夫人,七種絕色,在月光下美得讓人心顫。
她們似乎在聊著什麼,看到許琅進來,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許琅咧嘴一笑,帶著滿身的酒氣,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他一把將離得最近的秦玉兒攬入懷中,在那張妖精似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秦玉兒嬌呼一聲,腰肢一軟,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一雙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夫君,你喝醉了……」
「醉?」
許琅哈哈大笑,目光掃過一張張含羞帶怯的臉龐。
「我沒醉!」
「我清醒得很!」
他伸出另一隻手,將一旁想要躲閃的姜昭月也給拽了過來。
「今天打了勝仗,本王高興!」
許琅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著懷中這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絕色,心中的豪情與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爆發。
「傳本夫君命令!」
「今晚,一個娘子也不能少!」
「全部……來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