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秀芝姐姐,也快生了。」
一個面容清秀,氣質有些自卑的女子,對著花想容羞澀地笑了笑。
「這是夏芷若姐姐……」
「這是姬無雙姐姐,大宗師哦!」
「這是慕容嫣然姐姐,她哥哥是大將軍慕容滄海!」
「這是李清瑤姐姐、李清歡姐姐、他們是雙胞胎……陸雪兒姐姐,陸巧兒姐姐,她們是差兩歲的姐妹……」
花有容一個個介紹過去,花想容也一個個見禮,腦子暈乎乎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仙女窩,每一個姐妹都那麼優秀,那麼漂亮。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些女子之間,沒有絲毫的嫉妒和排擠,反而透著一股家人般的親近。
這……這真的是皇宮後院?
怎麼跟話本里寫的那些勾心鬥角,完全不一樣?!
花有容三姐妹久別重逢,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花想容擦了擦微紅的眼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周圍。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嘰嘰喳喳的歡笑聲。
剛才光顧著哭,倒是把這一屋子的「姐姐妹妹」給冷落了。
「好了,既然是一家人,以後有的是時間說話。」
秦玉兒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那雙桃花眼在許琅身上打了個轉,笑得意味深長:「夫君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我們姐妹可是想死你了,怎麼,光顧著哄新人,把舊人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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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嬌嗔,頓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許琅身上。
「就是!夫君偏心!」
夏芷若也不甘示弱,像只小樹袋熊一樣掛在許琅胳膊上,嘟著嘴:「我也要抱抱!」
「我也要!」
一時間,十幾個娘子,都圍在了許琅身邊。
這陣仗,若是換個身子骨弱點的男人,怕是當場就得被這股香風給送走。
許琅卻是樂在其中,忙得不亦樂乎。
「都有都有,一個個來,別急!」
許琅哈哈大笑,在陸雪兒的小臉上香了一口,又在慕容嫣然挺翹的臀上拍了一記:「這段時間,都在家乖不乖?」
「乖著呢!」
眾女異口同聲。
花想容站在一旁,看著被眾星捧月的許琅,又看了看這一屋子和睦融洽的姐妹,心中最後那一絲忐忑也徹底煙消雲散。
這裡沒有她想像中的那些勾心鬥角,反而透著一股尋常百姓家的溫馨和熱鬧。
趁著眾女嬉鬧的功夫,許琅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面板。
這段時間他在外面奔波,家裡的這群娘子雖然沒見著面,但這思念之情可是實打實的……
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堆積如山的獎勵,還有超級超級種子,許琅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種子!
還是超級種子!
這可是真正的寶貝,比什麼金銀財寶都要珍貴萬倍!
大乾如今雖然看似平定,但連年戰亂,再加上天災人禍,百姓早就窮得揭不開鍋了。
哪怕他打下了江山,若是不能讓百姓吃飽飯,這皇位也坐不穩……
系統似乎察覺到了許琅要當皇帝,最近的獎勵,基本都是超級種子。
有了這些種子,只要種下去,不出半年,大乾的糧倉就能爆滿!!
這盤棋,才是真的盤活了!!
到時候,別說是什麼內憂外患,就是把周邊的國家全都打下來,糧草也綽綽有餘!
「夫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姜昭月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手裡還捧著一件明黃色的衣袍。
許琅回過神,看著那件做工精細、繡著五爪金龍的龍袍,挑了挑眉:「這是?」
「這是我和幾位妹妹連夜趕製出來的……本來該皇宮裡的匠人製作的,但我們閒著也是閒著。」
姜昭月把龍袍展開,在許琅身上比劃了一下,眼裡滿是期待:「現在,夫君既然已經入主京城,這登基大典,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嬉鬧聲頓時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許琅。
登基稱帝。
這是她們所有人的期盼,也是這亂世之中,給天下百姓的一個交代。
「朝中那些老頑固,最近可沒少上摺子。」
姜昭月一邊幫許琅整理衣領,一邊輕聲說道:「他們說夫君出身草莽,名不正言不順,還說什麼要選個黃道吉日,沐浴齋戒七七四十九天……總之就是各種拖延。」
「名不正言不順?」
許琅冷笑一聲,隨手抓起那件龍袍,往身上一披:「老子手裡的劍就是名,老子打下的江山就是順!哪來那麼多廢話!」
他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的嬌妻美眷,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擇日不如撞日!」
「就明天!」
許琅的聲音鏗鏘有力,震得大殿內的燭火都晃了三晃:「明天一早,老子就在金鑾殿登基!誰敢反對,老子就送他去見先帝!」
「至於那個什麼大理寺卿吳國忠……」
許琅眼裡閃過一絲暴戾:「正好拿他的人頭來祭旗,給這幫不知死活的老東西醒醒腦子!」
眾女看著此刻霸氣側漏的許琅,一個個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才是她們的夫君!
這才是那個敢把天捅個窟窿的男人!
「那……這後宮之事?」
夏芷若最美心眼,開心的說道:「誰來當皇后呀?」
一旁,姜昭月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花有容。
按照規矩,新皇登基,必須冊立皇后。
她是前朝公主,身份尊貴,又懂朝政,按理說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花有容是最早跟著許琅的,又是眾姐妹公認的大姐,這位置……
花有容似乎看出了姜昭月的心思,溫婉一笑,主動拉起姜昭月的手:「昭月妹妹,你出身皇族,見多識廣,這皇后之位,非你莫屬。我只要能陪在夫君身邊,做個什麼妃子都行。」
「大姐……」
姜昭月有些感動,正要推辭。
許琅卻擺了擺手,一錘定音。
「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走到兩女中間,一手拉著一個:「昭月,你懂政治,治理國家多少熟悉一些……能幫我處理那些煩人的奏摺,這皇后你來當,以後這後宮的規矩,你說了算。」
姜昭月心中一喜,剛要謝恩。
許琅又轉頭看向花有容,語氣溫柔了幾分:「有容,你是我的髮妻,不管是妃子還是皇后,以後還是得喊你一聲大姐!」
「至於其他人……」
許琅環視一周,壞笑道:「都封妃!排名不分先後,以後咱們關起門來,還是一家人,誰也不許擺架子!」
「謝夫君!!」
眾女齊齊福身,一個個喜笑顏開。
花有容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
她知道,許琅這是在給她撐腰,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哪怕姜昭月當了皇后,她在這個家裡的地位,依然無可動搖。
「好了,正事說完,咱們是不是該辦點私事了?」
許琅搓了搓手,一臉壞笑地看著這滿屋子的美人。
這大半個月沒開葷,他早就憋壞了。
「夫君急什麼?」
秦玉兒突然神秘一笑,衝著身後的幾個姐妹使了個眼色:「我們可是給夫君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哦?什麼驚喜?」
許琅來了興致。
「夫君跟我們來。」
秦玉兒拉著許琅的手,穿過前殿,徑直來到了寢宮深處。
當看清裡面的景象時,饒是許琅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只見原本空曠的寢殿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床!
這床通體由沉香木打造,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床寬足有三四丈,別說睡兩個人,就是睡二十個人都在上面打滾都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