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培晴明都被捏爆了,連八岐大神都被剁成兩截下鍋了,他還拿什麼打?
「陛下!!大乾陛下!!」
剛才還叫囂著要讓許琅變肥料的天皇,這會兒手腳並用,像條斷了脊椎的癩皮狗一樣,瘋狂地朝著許琅爬過來。
一邊爬,一邊把腦袋往地上狠磕。
砰!砰!砰!
那動靜,聽著都疼。沒幾下,他那腦門就變得血肉模糊,混著地上的泥漿,看著噁心至極。
「饒命!饒命啊!!朕……不不不,小王願意投降!小王願意稱臣!!」
天皇爬到許琅腳邊,想要去抱許琅的大腿靴子,卻被那一塵不染的威壓逼得不敢靠近,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只要您不殺我!這扶桑國全是您的!金子、銀子、土地……全給您!!」
似乎覺得籌碼不夠,天皇猛地轉過頭,指著遠處那群早就嚇傻了的貴女,眼珠子通紅地吼道:「還有櫻子!那是我親妹妹!我還有很多處子美女!還有那些公卿大臣的女兒,全是您的!!」
「把她們都抓起來!給陛下當奴婢!當軍妓!只要陛下高興,怎麼玩都行!!」
遠處。
櫻子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平日裡威嚴神聖的兄長。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帝國榮耀的天皇?這就是那個要她們為國獻身的哥哥?
為了活命,他竟然能卑賤到這種地步!
倒是一旁的雪代香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早就看透了!!
「嘖嘖嘖。」
陸石頭扛著大刀,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那一身鎧甲上全是乾涸的血塊,看著跟個殺神似的,但這會兒臉上卻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憨笑。
「呸!」
陸石頭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天皇面前,差點濺他臉上。
「我說老小子,剛才你不是挺硬氣嗎?一口一個支那豬,一口一個低等種族。怎麼著?這會兒膝蓋骨軟了?這變臉的速度,比俺們村頭唱大戲的都快啊!」
「就是!」
旁邊的小寶也湊了過來,罵道:「剛才那股子狂勁兒呢?再給爺狂一個看看?什麼狗屁天皇,我看就是個軟蛋!」
大乾的將士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笑聲里,滿是嘲諷和不屑。
天皇把頭埋在泥水裡,身子抖得像篩糠。恥辱嗎?當然恥辱。但他不想死啊!只要能活下去,別說當狗,就是當那啥都行!
「陛下……求您……看在小王一片誠心的份上……」
許琅低頭,看著腳下這坨爛肉。
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既沒有勝利者的狂喜,也沒有被吹捧的飄飄然。
只有平靜。
一種看死人的平靜。
「誠心?」
許琅抬起腳,那雙沾染了無數鮮血的戰靴,重重地踩在了天皇的腦袋上。
噗嗤。
天皇的半張臉直接被踩進了爛泥里,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卻連掙扎都不敢。
「現在跟朕談誠心?晚了點吧。」
許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當你們的浪人跨海而去,在海州燒殺搶掠的時候,你們的誠心在哪?」
「當朕的子民被掛在樹上風乾,被當成兩腳羊宰殺的時候,你們的仁慈在哪?」
許琅腳下微微用力,碾動了一下。
天皇疼得嗷嗷直叫,感覺頭蓋骨都要裂開了。
「剛才你不是還要把朕剁碎了當肥料嗎?怎麼,這會兒知道怕了?」
許琅彎下腰,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天皇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你剛才說,要把你妹妹送給朕?」
許琅瞥了一眼遠處那個臉色慘白的櫻子,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省省吧。朕雖然好色,但也不是什麼垃圾都收。」
「至於你的命……」
許琅直起身子,手中的人皇劍緩緩舉起。
劍鋒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朕出征前說過,要拿你的腦袋祭旗。」
「君無戲言。」
四個字,判了死刑。
天皇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裡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絕望和怨毒。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天照大神的後裔!!殺了我你會遭天譴的!!雅蠛蝶——!!」
唰——!
金光一閃。
那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一顆滿臉驚恐的頭顱沖天而起,脖頸處的鮮血噴得老高,在空中畫出一道淒艷的弧線。
咕嚕嚕。
那顆腦袋滾落在一旁,剛好停在八岐大蛇那巨大的屍體旁邊。
一人一蛇,兩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這一刻,扶桑的天,塌了。
「啊啊啊啊!!陛下死了!!」
「跑啊!!快跑啊!!」
隨著天皇的腦袋落地,那些原本還在觀望、還在心存僥倖的皇族和大臣們,徹底崩潰了。
有人拔出肋差,對著自己的肚子狠狠捅了進去,想要以此來保留最後的所謂尊嚴。
有人瘋了一樣朝著宮門外狂奔,連鞋跑掉了都不知道。
還有人乾脆跪在地上,把頭磕得邦邦響,嘴裡喊著大乾萬歲,企圖矇混過關。
亂了。
整個皇宮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許琅收劍回鞘,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塵,然後隨手扔在了天皇的無頭屍體上。
「古雲。」
「末將在!」
古雲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許琅身後,手中的長槍還在滴血,那是剛才清理幾個想要偷襲的死士留下的。
許琅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四散奔逃的扶桑貴族。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這就是戰爭。
如果今天輸的是大乾,那麼海州的慘劇就會在整個中原大地上重演。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傳令下去。」
許琅的聲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皇族直系,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處死。一個不留。」
「朕不需要傀儡,也不需要什麼聽話的狗。」
許琅抬起頭,看著這座已經變成廢墟的京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從今天起,這裡沒有什麼扶桑國。」
「這裡,是大乾的瀛洲郡。」
「是!!」
古雲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轉身對著身後的虎狼之師大吼:「全軍聽令!!殺!!!」
「殺——!!!」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大乾士兵們,如決堤的洪水般衝進了大殿。
這是一場屠殺。
也是一場清洗。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把平民當草芥的公卿大臣,此刻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
鮮血染紅了金碧輝煌的龍椅,順著台階流淌下來,匯聚成一條猩紅的小溪。
櫻子公主被兩個大乾士兵粗暴地拖了下去,她沒有掙扎,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
那裡,陽光正好。
但屬於扶桑的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