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琅樂了。
他指了指後面那幾艘船。
只見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扶桑女人。
雖然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但那身段,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看得不少老少爺們直咽唾沫。
「問得好!」
許琅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咱們大乾這些年打仗,死了不少爺們,也剩下了不少光棍。」
「朕這次去瀛洲,也沒帶什麼特產。」
「就帶了這幾萬個還會喘氣的『特產』回來!」
「等朕回了京,就把這些女人全分了!!」
「誰要是殺敵立了功,誰要是給朝廷交糧交得多,朕就賞他一個!!」
「咱們大乾的光棍漢,以後人人都有媳婦!!」
轟——!!!
如果說剛才那是沸騰,現在這就是核爆。
那幫光棍漢子眼珠子都綠了,嗷嗷叫著就把手裡的帽子往天上扔。
「陛下萬歲!!!」
「我要參軍!!我要打仗!!」
「我這就回去種地!!明年一定多交糧!!」
民心?
這就是民心!
什麼仁義道德,什麼以德報怨,在這一刻全是狗屁。
老百姓要的很簡單。
有飯吃,有仇報,還有媳婦睡。
許琅全給到了。
潘豆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那個站在高台上接受萬人膜拜的男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才是皇帝啊!
跟這位爺比起來,以前那些滿嘴之乎者也的皇帝,簡直弱爆了!!
……
「走!」
許琅心情大好,翻身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戰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甲板上的櫻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櫻奴,別跪著了。」
「上來,給朕捏捏腿。」
「這一路顛簸,朕這老腰都有點酸了。」
櫻奴渾身一顫,在幾萬雙眼睛的注視下,紅著臉,手腳並用地爬上了許琅的馬背,乖順地縮在他懷裡。
這一幕,更是讓底下的百姓看得熱血上涌。
那是誰?
那是扶桑的公主!
現在卻像只小貓一樣被咱們陛下摟在懷裡!
這不僅是征服了土地,更是征服了尊嚴!
「回京!!!」
許琅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身後。
是山呼海嘯般的「萬歲」。
是大乾即將迎來盛世的號角。
皇家馬車寬得離譜,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小行宮。
車輪碾過官道,這減震做得不錯,裡面鋪著三層從波斯弄來的羊毛地毯,軟得讓人想直接躺平睡個昏天黑地。
許琅半倚在軟榻上,手裡捏著個夜光杯,裡面盛著猩紅的葡萄酒,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搖曳。
「主人……這力道行嗎?」
雪代香子跪在榻邊,那雙曾經握著手裏劍殺人如麻的手,這會兒正小心翼翼地在許琅的小腿肚上按捏。
她這身段放得極低,整個人恨不得貼在地毯上。
曾經的忍者頭目,現在乖順得像只沒脾氣的波斯貓。
沒辦法,不乖不行。
親眼看著八岐大蛇被剁成臊子下鍋,親眼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天皇腦袋搬家,雪代香子的世界觀早就碎成了渣,現在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抱緊這條金大腿。
只有抱緊了,才能活。
「還湊合。」
許琅抿了一口氣,眼神慵懶地掃向另一邊。
櫻奴正縮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串紫得發黑的葡萄。
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內親王,這會兒緊張得連剝皮都不會了,指甲蓋都在抖,紫色的汁水順著她白嫩的手指縫往下淌。
「怎麼?朕還要等你多久?」
許琅的聲音不大,卻讓櫻奴渾身一激靈。
「奴……奴婢該死!」
櫻奴嚇得眼圈一紅,手忙腳亂地剝好一顆,膝行幾步湊過來,顫巍巍地遞到許琅嘴邊:「主人……請……請用。」
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是香子特意挑的。
領口開得有點低。
這一湊過來,那抹晃眼的雪白就這麼大咧咧地闖進許琅的視線里。
「這才是好奴才。」
許琅張嘴含住葡萄,順便在那根纖細的手指上輕咬了一下。
「呀!」
櫻奴像只受驚的兔子,縮回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根本不敢躲,只能低著頭,任由那個男人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視。
「別怕。」
許琅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朕又不吃人。」
「我知道了,謝……謝主人。」
櫻奴咬著嘴唇,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亡國奴的命。
但轉念一想,比起那些被送去軍營或者分給光棍漢的姐妹,她這已經是掉進福窩裡了。
只要伺候好這個男人……
「行了,別在那自怨自艾的。」
許琅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那種霸道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櫻奴包裹,「既然上了朕的車,以後就是朕的人。以前那些臭毛病都給朕改了,學學香子,怎麼伺候人還要朕教你?」
「奴婢……奴婢會學的……」
櫻奴軟在許琅懷裡,聲音細若蚊蠅。
馬車外,沿途的百姓夾道歡呼,那「萬歲」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許琅聽著這震耳欲聾的聲浪,再看看懷裡這隻溫順的小綿羊,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濃。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這特麼才叫穿越!
……
一日夜的疾馳。
巍峨的京城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門口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紅的地毯從城門一直鋪到了十里開外,彩旗招展,鑼鼓喧天。
最顯眼的,莫過於站在最前面的那群鶯鶯燕燕。
姜昭月挺著個大肚子,哪怕穿著寬鬆的鳳袍,也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
她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皇后的架子,脖子伸得老長,眼巴巴地望著官道的盡頭。
旁邊,花想容手裡拿著把團扇,輕輕給姜昭月扇著風,嘴裡還在念叨:「慢點,慢點,別動了胎氣。」
陸雪兒和陸巧兒這對姐妹花,正踮著腳尖往遠處看,嘰嘰喳喳地像兩隻小喜鵲。
「來了來了!那是陛下的車!」
夏芷若眼尖,指著那面迎風招展的黑龍旗,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車隊緩緩停下。
許琅剛掀開帘子跳下車,姜昭月就紅著眼圈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