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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普天同慶

2026-02-05 05:56:26 作者: 蠟筆火火

  產房裡的血腥味還沒散乾淨,混著一股子奶香和汗味,直衝天靈蓋。

  許琅也沒管那一地的血水,大步流星跨進去,鞋底踩得吧唧響。

  「哎喲我的祖宗們!」

  他一眼就瞅見躺在最裡頭那張大床上的姜昭月。

  這平時傲得跟只孔雀似的皇后娘娘,這會兒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腦門上,臉色白得像張紙,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盯著襁褓里那個還沒睜眼的小東西。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許琅湊過去,伸手就要去戳那小傢伙的臉蛋。

  「啪!」

  姜昭月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雖然沒啥力氣,但護犢子的架勢十足。

  「別動!手洗了嗎?髒死了!」

  姜昭月瞪了他一眼,眼圈卻紅紅的,嘴裡還在嫌棄:「你看他,皺巴巴的,跟只沒毛的猴子似的,醜死了,肯定像你。」

  「像我?像我那是他的福氣!」

  

  許琅嘿嘿一笑,也不惱,低頭在那張滿是汗水的小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辛苦了,媳婦兒。」

  姜昭月身子一僵,把臉扭到一邊,哼哼唧唧:「少來這套……疼死老娘了,下次你生。」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花有容靠在軟枕上,懷裡也抱著個小的,臉色雖然蒼白,但那股子母性的光輝簡直要溢出來了。

  「相公,你也看看這孩子,剛才哭聲最大的就是他,以後肯定是個不安分的主。」

  許琅趕緊湊過去,左手摟著姜昭月,右手把花有容攬進懷裡,那叫一個雨露均沾。

  「不安分好啊!咱們老許家的種,要是太老實了,以後怎麼鎮得住這萬里江山?」

  角落裡,李秀芝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懷裡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也不敢說話,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許琅。

  許琅心頭一軟,走過去連人帶被子一把抱住。

  「秀芝,咱閨女呢?讓爹瞅瞅。」

  李秀芝小心翼翼地把襁褓掀開一條縫,露出那張睡得正香的小臉蛋。

  許琅只看了一眼,心都要化了。

  這小丫頭片子,睫毛長得跟小扇子似的,嘴巴嘟嘟著,還沒睜眼呢,就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好!真好!」

  許琅感覺自己這二十多年算是沒白活。

  他在產房裡轉了好幾圈,看不夠,根本看不夠。

  直到太醫在門口跪著求爺爺告奶奶,說產房陰氣重,怕衝撞了龍體,他才罵罵咧咧地被請了出去。

  ……

  次日,洗三禮。

  皇宮裡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金鑾殿前的廣場上,擺滿了紅雞蛋和喜餅,那是給全城百姓發的。

  許琅穿著一身嶄新的龍袍,精神抖擻地站在高台上。

  底下烏壓壓跪了一片文武百官,一個個紅光滿面,嗓門大得能把雲彩震散。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咱們大乾皇室開枝散葉,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禮部尚書那老頭子,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捧著一本金冊子,顫巍巍地問道:「陛下,這三位小殿下的名字……可曾定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皇長子和嫡長子,名字那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許琅背著手,目光掃過這巍峨的宮殿,又看向遠處連綿的江山,豪氣頓生。

  「花貴妃之子,雖非嫡出,但為長子,當有君臨天下之氣魄!」

  許琅聲音洪亮,如洪鐘大呂:「賜名,許君臨!」

  好名字!

  底下群臣心裡暗贊。君臨天下,霸氣側漏!

  「皇后之子,乃朕之嫡子!」

  許琅頓了頓,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本雪中悍刀行,嘴角一咧,「咱們大乾如今正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朕希望他以後能護住這大好河山,年年繁盛!」


  「賜名,許鳳年!」

  這名字一出,不少老臣面面相覷。鳳年?聽著有點像個紈絝子弟啊?但陛下金口玉言,誰敢說個不字?

  「至於秀芝生的那個小丫頭……」

  許琅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變成了一副女兒奴的傻樣,「那是朕的心頭肉,掌中寶。以後這天下的青年才俊,誰要是想娶她,得先過朕這一關!」

  「賜名,許傾城!」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名字,透著股子無法無天的寵溺。

  「傳朕旨意!」

  許琅大手一揮,心情好得想上天:「大赦天下!!除了那幫殺人放火的死刑犯,剩下的全放了!讓他們回家抱孩子去!」

  「另外,免除全國一年賦稅!商稅除外!」

  「今兒個高興,在京城擺流水席!萬桌!讓老少爺們都來吃!酒肉管夠!!」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歡呼聲像海嘯一樣,一浪高過一浪,把皇宮的琉璃瓦都震得嗡嗡響。

  ……

  這喜氣一衝,許琅覺得自個兒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既然有了兒子閨女,這就得給這幫小崽子攢點家底。

  從扶桑那幫矮子手裡搶回來的金銀,堆在國庫里都快長毛了。

  許琅也沒那個守財奴的習慣,大筆一揮,全砸了出去。

  修路!

  必須修路!

  寫下一個水泥配方,直接丟給了工部。

  這幫工部的老古董一開始還看著那堆灰撲撲的粉末發愣,等第一條水泥路在京城主幹道鋪開,幹了之後硬得跟石頭一樣,連馬車碾過去都不帶留印子的,這幫老頭子差點給許琅跪下磕頭,直呼神跡。

  緊接著就是水利。

  許琅直接把那幾萬扶桑俘虜全趕了過去,吃最差的糧,干最累的活,只要不偷懶,死了就往堤壩里一埋,算是廢物利用。

  大乾這架巨大的機器,因為這筆橫財和無數廉價勞動力,開始轟隆隆地轉了起來。

  ……

  這一日,金鑾殿。

  許琅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個撥浪鼓,在那咚咚咚地搖著,完全沒個正形。

  底下跪著個胖和尚。

  這和尚肥頭大耳,一身袈裟金光閃閃,但這會兒卻抖得跟篩糠似的,那身肥肉一顫一顫,看著就油膩。

  他是西方佛國的使者。

  三天前就來了,結果正好趕上許琅老婆生孩子,直接被晾在驛館裡喝西北風。

  聽說大乾剛滅了扶桑,連天皇腦袋都砍了,這胖和尚嚇得半個月瘦了十斤。

  「陛下……陛下聖安。」

  胖和尚趴在地上,腦門磕得邦邦響,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僧圓通,奉佛主之命,特來……特來遞交降書。」

  「哦?降書?」

  許琅把手裡的撥浪鼓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圓通嚇得渾身一哆嗦。

  「之前朕讓禮部給你們帶話,貢品翻三倍,你們佛主怎麼說?」許琅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坨肥肉。

  圓通咽了口唾沫,冷汗順著那幾層下巴往下淌:「回……回陛下。佛主說……說大乾天威浩蕩,我佛國願世代臣服。只是……只是這三倍貢品,實在……實在是拿不出啊!」

  「拿不出?」

  許琅挑了挑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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