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衝動!拿錯了!真拿錯了!」
許琅趕緊舉起雙手投降,一臉無辜地把那幾塊布料搶回來塞進懷裡。
心裡卻在瘋狂吐槽:這可是秦玉兒那小妖精,為了討好自己,專門定製的「QQ款」,平時藏在系統空間最深處,怎麼這就順手掏出來了?
這要是讓玉三娘穿上,估計還沒進極樂城,她先得羞憤自盡。
「這才是正經的。」
許琅又是一陣摸索,掏出一套稍微「保守」點的舞娘服。
說是保守,其實也就是多了層半透明的紅紗,該露的地方一點沒少,但好歹有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這一套是西域那邊的正經行頭,你要是連這個都不穿,那就別偽裝了,咱們直接殺進去。」
許琅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玉三娘咬著嘴唇,看著那套紅艷艷的衣服,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她心裡很清楚,直接殺進去的話,許琅是沒問題的。
但自己區區五品的實力,只會拖累許琅!
為了不當一個累贅……
她狠狠瞪了許琅一眼,一把搶過衣服,轉身鑽到了巨石後面。
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傳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許琅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施展了天氣望氣術!
「媽的,什麼天子望氣術,連透視石頭的能力都沒有,垃圾!」
片刻後。
「好……好了。」
聲音細若蚊吶。
許琅轉身。
呼吸猛地一滯。
紅紗輕舞,金飾搖曳。
原本英氣勃勃的女鏢頭,此刻像是換了個人。
那紅紗緊緊裹著她曼妙的身段,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肚臍上還掛著一顆亮晶晶的紅寶石。
修長的大腿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帶著勾人的風情。
最絕的是那張臉。
許琅特意讓她把頭髮散下來,用金鍊子束著,眼角那顆淚痣在紅紗的映襯下,妖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這般妖媚的樣子,和之前英姿颯爽的女俠相比,簡直是反差到了極致!
「嘖。」
許琅摸了摸下巴,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了兩圈,「我要是皇帝,哪怕是個昏君,為了這一眼也值了。」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玉三娘羞得渾身發燙,本能地伸手去擋胸口,卻發現根本擋不住,反倒顯得更欲蓋彌彰。
「手放下。」
許琅走過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輕佻,「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寵姬,是專門送給那位尊者的大禮。你要表現得燒一些……咳,表現得媚一點,別整天跟個殺神似的。」
玉三娘身子一僵,想躲,卻被許琅那灼熱的目光釘在了原地。
「走吧,愛妃。」
許琅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在那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
玉三娘渾身一顫,差點拔刀。
「不要那麼過激嘛,我好歹是一個正人君子。。」
許琅湊在她耳邊,熱氣噴灑,笑著說:「走吧,好戲要開場了。」
……
牽著馬,穿過最後一段陰暗的甬道。
前方豁然開朗。
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現在眼前。
但這哪裡是什麼溶洞,分明就是一座罪惡的地下城池。
無數紅色的燈籠掛在洞頂,像是一雙雙充血的眼睛,俯瞰著下面的人間煉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爛味道,普通人或許聞不到,但對許琅來說,這味道有點上頭!
「站住!」
一聲暴喝打破了平靜。
關卡前,幾個身穿大紅袈裟的僧兵攔住了去路。
這幾人個個肥頭大耳,滿臉油光,手裡提著戒刀,眼神在那幾匹高頭大馬上一掃,最後死死釘在了玉三娘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餓狼看見了鮮肉,恨不得當場撲上來撕咬。
「幹什麼的?懂不懂規矩?」
領頭的僧兵吞了口唾沫,目光在玉三娘露出的腰肢上流連忘返,手裡的刀都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玉三娘身子緊繃,藏在紅紗下的手已經摸到了短刀的刀柄。
「啪!」
一把金光閃閃的東西直接砸在了那僧兵臉上。
「瞎了你的狗眼!」
許琅一腳踹在馬鐙上,整個人向後一仰,那副囂張跋扈的紈絝勁兒瞬間上身,「本公子來給尊者送禮,你也敢攔?」
僧兵被砸得一愣。
低頭一看。
地上散落著十幾片金葉子,在紅燈籠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這……」
僧兵的態度瞬間軟了一半,趕緊蹲下身把金葉子撿起來揣進懷裡,但眼神里的貪婪卻更盛了,「公子面生啊,這極樂城可不是有錢就能進的。」
他給旁邊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
幾人立刻圍了上來,顯然是把許琅當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羊,準備先宰一頓再說。
「面生?」
許琅冷笑一聲。
他鬆開摟著玉三娘的手,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黑沉沉的令牌,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那這個東西,你們總該認識吧?」
令牌上,刻著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的詭異圖案,散發著一股陰冷的煞氣。
歡喜令!
幾個僧兵臉色大變。
「原來是尊者的貴客!」
領頭的僧兵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這歡喜令可是只有尊者的親信弟子才有,見令如見人,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造次。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公子恕罪!恕罪!」
僧兵點頭哈腰,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快!放行!給公子開路!」
許琅收起令牌,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他重新摟住玉三娘,大搖大擺地往裡走。
「慢著。」
剛走兩步,那僧兵又追了上來,手裡捧著兩個漆黑的小盒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公子,這也是規矩。進城的人,都得服下這『極樂丹』,以此洗去凡塵俗氣,方能面見真佛。」
許琅停下腳步,接過盒子打開。
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
盒子裡躺著一顆黑色的藥丸,表面甚至還流轉著一層詭異的光澤。
許琅只是輕輕聞了一下,就知道,這藥丸是一種能讓人神經麻痹的慢性毒草。
好傢夥。
這哪裡是洗去俗氣,分明就是把人變成聽話的行屍走肉。
「好東西。」
許琅讚嘆一聲,捏起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這味兒夠純,看來尊者他老人家費了不少心思啊。」
說完,他仰頭一拋,藥丸準確無誤地落進嘴裡。
喉結滾動。
其實在入口的瞬間,藥丸就已經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
玉三娘看著許琅吃了,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露餡。
她學著許琅的樣子,把藥丸扔進嘴裡,借著整理面紗的動作,悄悄把藥丸吐進了袖子裡。
「嗯……」
許琅身子晃了晃,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玉三娘強忍著把他踹飛的衝動,配合著做出腳步虛浮的樣子,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那僧兵見兩人都吃了藥,這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