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極其刺眼的青色劍芒驟然亮起。
蘇凝霜出手了。
備選標題:青光一閃/斬斷狗爪
沒有任何廢話。
蘇凝霜的動作快到了極致。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清冷的殘影和極其銳利的破空聲。
雷絕伸出去的那隻右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保持著抓取的姿勢……
下一秒。
他的右手齊根而斷。
斷口處平滑如鏡,甚至連骨頭茬子都切得整整齊齊。
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而出,灑在碧綠的草地上,觸目驚心。
足足過了兩秒鐘。
雷絕的神經才把劇痛傳遞給大腦。
「啊!!!」
殺豬般的悽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草原。
雷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噴血的斷臂,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臉色慘白如紙。
周圍的武林人士全都嚇傻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著清冷高傲的白衣女子,出手居然這麼狠辣。
一言不合,直接斬斷了天雷門少主的胳膊。
天雷門的十幾個手下也愣住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立刻拔出兵器,將三女團團圍住。
「少主!」
「你這賤人,敢傷我們少主!」
蘇凝霜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她手裡的青光劍斜指地面,劍刃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寒氣,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再敢上前一步,死。」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幾個天雷門的手下被這股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雷絕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滿頭冷汗。
「殺!給我殺了她們!」
雷絕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男的剁碎了餵狗!女的抓活的,本少爺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十幾個手下聽到命令,咬著牙沖了上去。
紅鳳不屑地輕嗤一聲。
「就憑你們這群歪瓜裂棗?」
紅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兩把峨眉刺在陽光下閃爍著極其危險的寒芒。
紅鳳直接衝進了人群。
她的身法極其詭異,像一條滑溜的紅蛇。
「噗!」
峨眉刺精準地扎進了一個手下的咽喉,拔出時帶起一串血珠。
那人捂著脖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紅鳳根本不停留,手腕翻轉。
另一個手下的胸口瞬間多了兩個血窟窿。
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
林清然也不甘示弱。
她雖然平時看著天真可愛,但殺起來絕不含糊……
青色長裙翻飛,長劍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劍網。
「當!當!當!」
兵器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林清然的劍法輕靈飄逸,每一劍都直逼對方的要害。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十幾個天雷門的手下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斷了手腳,有的被刺穿了胸膛,哀嚎聲連成一片。
紅鳳甩了甩峨眉刺上的血跡,動作極其優雅地走回許琅的馬前。
「韓大哥,這幫人太不經打了。連熱身都算不上。」
許琅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下手還是不夠利索。」
許琅語氣平淡。
「對付這種垃圾,直接抹脖子最省事。」
雷絕看著滿地的手下,徹底崩潰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踢到了多硬的鐵板。
這三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柔弱的江湖女俠,而是殺人不眨眼的煞星。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雷絕一邊往後退,一邊聲音發抖。
「我是天雷門的少主!我爹是天雷門的門主,八品巔峰的高手!」
「你們敢動我,天雷門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死到臨頭還敢搬後台。
許琅翻身下馬。
黑色的衣擺在風中微微揚起。
他走到雷絕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像爛泥一樣的廢物。
「天雷門?」
許琅嘴角勾起一絲極其嘲諷的冷笑。
「沒聽過。」
「你爹要是敢來,我連他一塊砍了。」
雷絕被許琅身上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樣。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真的敢殺了他。
「我錯了……我錯了!」
雷絕徹底慫了,顧不上斷臂的劇痛,砰砰砰地給許琅磕頭:「大俠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嘴賤!」
「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許琅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狗樣,連動手的興致都沒了。
髒手。
「滾之前,把你們的所有錢都留下。」
許琅冷冷吐出一個字。
雷絕如蒙大赦,留下全部銀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那些躺在地上的手下都不管了,跌跌撞撞地往人群外跑。
周圍的武林人士趕緊讓開一條道,生怕惹禍上身。
剛才還叫囂著要教訓蠻子的天雷門少主,現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命。
許琅轉過頭,看向那個還躺在地上的蠻族牧民。
牧民已經被鞭子抽得暈死過去。
那匹純種神駒焦躁地用蹄子刨著地,不停地用腦袋蹭著主人的臉。
許琅走過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他倒出一顆藥丸,塞進牧民嘴裡,又把剩下的藥粉灑在牧民背後的傷口上。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
牧民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渾身猛地一震。
「陛……」
牧民剛要喊出聲,許琅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
微服私訪,暴露身份就不好玩了。
「把馬牽回去,那些銀子是他給你的賠償。以後誰再敢搶你們的東西,直接動手。出了事,我擔著。」
許琅壓低聲音。
牧民眼眶通紅,強忍著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掙扎著爬起來,牽著神駒,一瘸一拐地走回了部落的營地。
周圍的武林人士看著許琅四人,眼神里全都充滿了忌憚。
這四個人,實力深不可測,而且行事極其霸道。
看來這次秘境之爭,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走吧。」
許琅翻身上馬。
「這外圍太亂,直接去秘境入口附近找個乾淨點的地方紮營。」
三女紛紛上馬,跟在許琅身後。
四匹馬穿過人群,朝著草原最深處那道沖天而起的猩紅光柱方向走去。
沿途的武林人士紛紛讓路,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挑釁。
紅鳳騎在馬上,湊到許琅身邊。
「韓大哥,那個天雷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要我晚上去把他們全宰了?」
「哦吼?!」
許琅視線看著前方,淡淡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是不是偷偷住我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