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禪早早出去了。」
此時小院內只有王雲軒和周晟,王雲軒便開口答道。
「他去了哪裡?」
其中一個青年問道。
「應該是……你們是劍宗弟子!少爺!是蜀山劍宗的人,快來!」
王雲軒認出了二人身份,激動地大喊大叫。
青年皺起眉頭,現在他們可沒工夫和兩個凡人掰扯。
周晟聽到了王雲軒的聲音,連忙從床上跳起,隨手披了件衣服就走了出來。
「師兄!兩位師兄,我是威武侯世子,快帶我上山,我願意上山修行。」
周晟比王雲軒更激動地說道。
出來這麼久,總算是見著仙人了。
「現在還沒到開山的時候,我們也沒權帶凡人上山。我們此次是來尋一個叫林禪的少年,你是否見過?」
其中一個溫和一點的劍宗弟子上前道。
「我是威武侯世子啊!蓉國威武侯!」
周晟大聲道。
「莫說威武侯,就是蓉國太子,蓉國皇帝來了也不行!」
另外一個劍宗弟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說,林禪去了哪裡?」
他轉頭看向王雲軒。
「應該是藥鋪那邊,他常往那裡跑。」
被劍宗弟子目光盯著,王雲軒下意識說道。
得到消息,嚴肅的劍宗弟子即刻御劍而飛。
「打攪了。」
另外一個溫和一些的也跟著走了。
「等等!帶我走,我也要去蜀山!」
周晟連忙追上去,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飛劍。
……
錢家藥鋪,林禪正在找錢掌柜套話,便有兩個持劍青年走了進來。
「林禪!跟我們走一趟!」
二人見到林禪,確定是畫像之人,走了過來。
「師兄!」
人已中年,即將步入老年的錢掌柜,見到兩個劍宗弟子,下意識地行禮道。
這是蜀山的規矩,無論長幼,記名弟子見到內門弟子,便要稱呼師兄。
「此事和你無關,不用緊張。」
溫和一點的青年對錢掌柜道。
「你們是劍宗弟子,找我做什麼?」
林禪一臉懵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何事,他並不認得蜀山劍宗的弟子啊!
「你也不用緊張,只是我們玄辰師叔,想要問你一些事情,你且隨我們上山走一趟便是。」
溫和青年道。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敢跟你們走。」
林禪說道。
但二人這樣堵著,自己跑肯定是沒地跑了,走之前,總是想要問個清楚。
「玄辰師叔只讓我們來引你上山,並未說何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蜀山是正道宗門,不會濫殺無辜的。」
面向溫和的青年,耐心解釋道。
林禪回想了一下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基本上從未做過壞事,加上現在逃無可逃,只能點頭答應,跟著走了出來。
兩個劍宗弟子把林禪夾在中間,像是防止林禪逃跑。
走出藥鋪,面相溫和一些的青年祭出飛劍,向林禪伸出了手。
「讓我帶你吧!我的技術不差,你不用擔心會掉下去。不過,你自己也要老實一些,若是從天上掉下來了,我可不會管你。」
青年笑著說道。
林禪點了點頭,站上飛劍,感覺就像是踩著鋼絲,時刻要擔心掉下去。
青年的御劍之術和他說的一樣,是不錯的,一路飛馳,林禪並沒有感到顛簸,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隨後,他就在二人的帶領下,飛上高空,來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巔。
山巔之中,錯落著許許多多宮殿建築。
兩人帶林禪來到了位置很好的宮殿內。
「玄辰師叔!人帶來了。」
二人立於大殿之外,負手而立。
「好!你們退下吧!」
殿內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兩個帶林禪來到此處的蜀山弟子立刻告辭離開。
「小友,請進來一敘!」
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林禪迷迷糊糊地走入殿內,便見到一男一女兩個身穿赭黑道袍的修士端坐於高位蒲團之上。
二人都很年輕,肌膚乾淨白皙,宛若冰肌玉骨,此時閉著眼睛,似乎在入定冥想。
見到林禪進來,女修睜開眼睛,狠狠瞪了林禪一眼。
儘管女修五官精緻,是林禪此生見過最出塵脫俗的女子,但林禪卻隱隱從中感覺到一股殺意。
「果然是你,奪了我的功德!」
女修沒有好氣地說道。
「師妹!我早就告訴你,不可操縱功德,事已至此,又何必再計較?」
男修士淡淡開口。
「那功德不是你的,你自然大度。」
女修還是不滿,轉而瞪向男修士。
男修士笑而不語,女修也不好再說什麼。
林禪卻是一頭霧水。
功德?
什麼功德?
「現在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女修問道。
「事已至此,難道你還想殺了他不成?你先回去吧,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男修無奈地說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眼前的林禪估計得遭殃。
「師兄,你好好審他!」
女修憤怒地說道,隨後站起身來,乘風而去。
男修望著女修的背影,嘆了口氣。
隨後,他看向林禪,隨手用法力從大殿角落拿出一個蒲團,讓其落在林禪的身前。
「坐下說吧!」
男修溫和地說道。
「是!仙長!」
林禪學著男修的樣子,盤坐蒲團上。
剛一接觸蒲團,林禪就感受到心中的忐忑消散,安寧了下來。
「你來自麓山林家?」
男修開口問道。
「不是,我來自蓉國東部,一個叫做榆林城的小城。」
林禪立刻反駁,他不想和麓山林家扯上關係。
「此事倒是無所謂。」
男修笑了一下,隨後從袖中拿出一個八卦銅鏡。
在法力的催動下,銅鏡飛向空中,並且開始不斷變大,照向林禪。
男修看了眼鏡中的林禪,道:
「此乃虛明鏡,能洞徹你心,辯明虛實,還請你接下來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好看看如何處置你才穩妥。」
「仙長!我犯了何錯?」
林禪忍不住問道。
眼前這人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審問他,讓他心裡十分不好受。
「此事說來話長,你在來蜀山的路途上,是不是遇到了一隻老虎,眉紋像是眼睛的一隻巨大凶虎?」
男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