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瀾的工作依舊忙碌,只是在忙碌的間隙,多了很多騷擾消息。
林倦除了正常工作,成日就抱著光腦,有時候一口氣給五六七八個哨兵發消息……
聊著聊著回過味兒來……
聊一個是專一,聊兩個是多情,聊三個也還行,聊上四五六七個,那不就成了客服嗎?!
不中,不中。
索性直接拉了個群聊,在群里問候一次所有人,等於把所有人都問候了一遍!
簡直是天才!
在日程安排里加上了機甲訓練和體能訓練後,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充實。
中央星波詭雲譎的局勢,一點也沒有影響她的悠閒生活。
一日,傍晚。
給踴躍預約報名的哨兵們做完集體疏導,林倦遛遛達達從中央白塔劃給嚮導的精神疏導區出來。
恰好在走廊里碰到同樣結束精神疏導的阿麗絲。
她揮了揮手,主動打招呼,「阿麗絲部長,晚上好!」
阿麗絲腳步一頓,回頭看到是她,臉上浮現一抹疲憊的微笑,還是強撐著輕輕點頭,「晚上好,辛苦了。」
「部長,你……」林倦抬步走近,看她精神不振的樣子,心底有些擔憂,欲言又止。
距離她們從F區回來,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看起來,阿麗絲的狀態依舊很不好。
偏偏她也不好勸慰什麼,說些什麼逝者已矣,節哀順變這種早已經說膩了的話。
「我沒事。」阿麗絲輕輕搖頭,忽而抬眸看向她,話鋒一轉,「凱蘭德交出的那些證據……我已經看過了。」
林倦瞬間恍然,急忙追問,「所以查到兇手了嗎?!」
她這幾天過得悠哉悠哉,兩耳不聞窗外事,完全沒把米歇爾上將的意外和蘇家人放在一起想。
可阿麗絲卻沒有給出如她預想的那般答案,而是依舊搖頭,「沒有。」
「啊?」林倦一愣,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幾個哨兵,眼神詢問,「難道不是他們做的嗎?」
但霍爾特和格雷斯幾人也不清楚其中內情,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埃利安就更不清楚了。
阿麗絲解釋道,「新補充的證據里沒有關於米歇爾的內容,順著查下去,還是沒有線索。」
林倦張張嘴,一時啞然。
這種情況……她實在是沒有料到。
如果蘇家人是為了幫卡斯珀和鍾越掩飾罪行而選擇直接破壞邊境屏障,想要把水攪渾,藉此矇混過關。
那現在已經有了蘇家人破壞邊境屏障,蓄意製造F區動亂的證據,米歇爾的事應該也是他們做的。
可為什麼會沒有關於這一部分的證據呢?
難道米歇爾之死真的跟他們無關?
只是一場純粹的意外?
還是說那個匿名的「告密者」並沒有掌握相關的證據?
可為什麼阿麗絲如今直接追查蘇家的背景,仍舊查不到線索呢?
實在是奇怪。
……
阿麗絲的肩膀塌下來,幾乎是顯得頹喪的氣質,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痕,努力平復心情。
「沒,沒關係的……」
林倦手忙腳亂從外套口袋裡找出一張衛生紙,遞給她,出言安慰,「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肯定能查到!」
阿麗絲強忍悲痛,點了點頭。
「一定是他們做的,我一定會從他們的嘴裡撬出真相!」
「他們竟然敢關閉屏障!簡直是膽大妄為!我一定會查下去!」
林倦看她情緒激動,連忙又抽出幾張紙巾,顧意轉移話題去問其他的事。
「蘇家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被抓了多少人?首都星的局勢很亂嗎?」
阿麗絲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氣,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跟我來辦公室,坐下談吧。」
林倦忙不迭跟上。
辦公室中。
房門關上,兩人的哨兵護衛隊都自覺等候在門外。
阿麗絲給林倦倒了杯水,這才在她對面坐下,幽幽嘆氣,「你這些天不問世事,倒是過得安穩……」
她的確是不問世事,日子過得十分舒服,但她身邊的那幾個哨兵,一個個全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凱蘭德,達里厄斯和伊萊亞斯三個人,早出晚歸還守口如瓶,不知道在幹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蘇家的家主出事了。」
「塞萊斯特會長知道後……大發雷霆,將來帝國對嚮導的保護力度肯定會大大加強。」
「……至於哨兵,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林倦聽得雲裡霧裡,「蘇家的家主怎麼了?」
「卡斯珀的父親叫蘇拓,是女皇陛下的哨夫,他的姐姐蘇徽羽就是蘇家家主。」
阿麗絲不疾不徐地開口,「這次調查蘇家,協會發現蘇徽羽早已經被蘇家的哨兵聯合控制。」
「帝國的律法不容踐踏,嚮導的自由必須得到保證,會長很生氣。」
林倦聽得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震驚,「之前發現卡斯珀控制林微微的時候,不是已經調查過一次蘇家了嗎?還是針對這方面的專門調查。」
阿麗絲點點頭,「正是因為上次的專門調查都被他們成功遮掩過去,塞萊斯特會長才會這麼生氣。」
「……好,好吧。」
林倦咽了咽口水。
老天奶,這帝國嚮導保護協會的調查組到底行不行啊?拿著答案做題都能被他們成功搪塞過去?!
依照塞萊斯特會長那對嚮導極其護犢子的性格,不得被氣瘋?
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針對嚮導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的全面排查。
阿麗絲幽幽嘆氣,不知不覺將話題扯到了別處,「女皇陛下早年征戰沙場,身體多少落下了病根,大多時候在宮中靜養。」
「會長大人這些年忙於政務,操勞過度,最近的精神頭也不比從前。」
「帝國的未來還是要交到你們年輕人手裡,尤其是嚮導的未來。」
「部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