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擊:你的攻擊,有5%的概率造成雙倍傷害。】
「詞條是好詞條,可惜機率太低了……」江寒心想;又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五個永久詞條上面!
必中升級來的太突然,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日曆的功能!
「宜」指吉利、順利的事項!
「忌」指不吉利、應避免的事項!
說白了就是趨吉避凶!
江寒沒料到的事,「宜祈禱」還能直接升級詞條!
「紫色的宜能直接升級詞條?紅色呢?藍色呢?綠色呢?」
突然他發現,自己對日曆的了解還不夠多,甚至有很多事項,他都還不知道具體的意思是什麼。
日曆上一共出現過三次「宜祈禱」。
第一次,是他剛剛穿越,車輛被盜,他祈禱偷車賊的老婆被人薅頭髮加速。
第二次,是他在森林遇到危險,祈禱自己平安度過。
第三次,也就是這次,祈禱詞條升級,然後就真的升級了!
突然,旁邊於大爺一聲痛呼,打斷了他的思緒。
「誒呦~我艹!」
於大爺正在進行深蹲訓練,突然一個懶驢打滾,額頭剛好撞到了牆壁上,當場就見了血。
這一幕引得夏初發笑:「老於,你怎麼平地也能摔跟頭?」
於大爺捂著額頭,罵罵咧咧:「誰特麼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就……」
江寒默默看了眼日曆,上面的「忌訓練」!
日曆的持續時間是一天;即便他完成了上面的項目,宜、忌也仍然在映射周圍。
「我就是輻射源,距離我越近,受日曆的影響就越深……」江寒在心中默默總結,他白天陪著於大爺訓練,也受了傷,左臂骨折,但並無大礙,喝了幾口「地泉」,現在已經不礙事了。
而於大爺為了完成「序列任務」,一整天都在摔跟頭,摔的鼻青臉腫。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不大的山洞,帶給幾人足夠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夏初突然對江寒說道:「江寒,你跟我出來一下。」
江寒瞥了一眼夏初,默默跟了出去。
二人來到山洞外面,夏初帶著江寒鑽進森林中,徹底遠離了山洞後,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寒。
「啥事?」江寒問道。
「我先發個誓,你對我沒有殺心!」
話音剛落,夏初便面色一喜:「我再發個誓,你可以將我舉高高……」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個條件:「並且單手就可以。」
說完,她向前一步,滿懷期待地看著江寒。
江寒無語,這是拿我當小怪刷了啊。
見他沒動作,夏初有些著急:「江寒,勞煩?將我舉過頭頂?」
「有病沒病!」江寒沒好氣瞥了夏初一眼,他對這些無聊的遊戲,不感興趣。
旋即,他便朝著山洞走去。
「等等!」夏初連忙跑過去拽住江寒:「我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江寒停下,看著夏初。
後者咬了咬牙:「大不了,你欠我的一百五十斤肉乾,我不要了,這總可以了吧。」
「這行。」
江寒笑了,在夏初的配合下,她單手拽著夏初的腰帶,將其一把舉過了頭頂。
「我再再發個誓,我打江寒一拳,他都不會還手。」
江寒斜楞她一眼:「過分了啊。」
「放心,我輕一點。」
砰——!
「我次奧……」
江寒人麻了,咬牙看著夏初:「你把我鼻子都打出血了……」
「對不起嘛,我的序列就是這樣,發誓越狠,回饋越強。」夏初偷偷看了江寒一眼,裝作要給他檢查鼻子。
「你打住,咱倆沒帳,以後這種事也別找我……」說完他抬頭就走。
這次夏初沒再叫他,而是跟在江寒的身後,看起來挺高興的,應該是完成了「序列任務」。
「你的序列到底是什麼?」江寒突然駐步,問道。
夏初本來還想隱瞞,但想著她們都這麼熟了,索性說道:「誓言即律,話出如令。此道者以『信』為火,以『言』為刃;每日需立下三條誓言,若一日無誓,則修為倒退;若違誓三次,信力逆噬。」
江寒聽得咋舌:「所以,如果我剛剛對你有殺心,你就算違背誓言,修為倒退?」
夏初美美的一笑:「我看人很準的,你不會對我起殺心。」
「……」
次日清晨,江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日曆。
【七月二十四,乙巳年、癸未月、丁亥日】
【宜:】
【忌:撿寶(綠)】
「今天只有一個宜忌事項……」他喃喃自語。
「撿寶」這個說法還是頭回出現,讓人摸不著頭腦。正巧見於大爺在山洞一側鍛鍊,那把寶刀就豎在岩壁上,江寒心念一動,信手將其拿起。
「別動!」於大爺厲聲喝止。
但為時已晚。刀剛入手,江寒頓覺右臂一麻,刺骨寒意順著手臂直衝頭頂。
「我去!」
他慌忙撒手,寶刀哐當落地。雖然看不到屬性,但應該不是凡品。
於大爺快步上前拾起寶刀,斜眼打量江寒:「你沒事?」
「沒事啊,怎麼了?」江寒心中詫異,暗想這刀應該是於大爺獲得「序列徽章」時的配套武器。
「沒事就好……這刀可不能亂碰。」於大爺打了個哈哈,順勢邀請,「一起來練練?」
江寒瞥了眼對方虬結的肌肉塊,連連擺手:「您練,您練……」
「媽的!不練了!越練越餓,肚皮都要貼到脊梁骨了!」於大爺罵罵咧咧地收勢,也不知這是沖誰。
他轉身走過去,挨個叫醒還在睡夢中的金泉父子和夏初:「喂,天亮了!都醒醒,該上路了!」
江寒下意識揉了揉肚子,他也餓了,準確地說,他是被餓醒的
雖然3級詞條,食量沒有進一步增長,但如何填飽肚子,仍然是眼下最緊要的問題。
不一會,小隊眾人整裝待發,每人都帶上了滿滿一箱子的二戰罐頭。
這些罐頭雖然不多,若是配合別的食物,那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而江寒除了一個大箱子,腰間還掛著兩個水壺,其中一個水壺裡存著一顆花心草。
有金山這個活地圖指引,眾人沿著獸徑在林間快速穿行,一路出奇順利。
只是每走一段,金山便會停下腳步,仰頭透過樹冠縫隙觀察太陽方位,謹慎地校準前進方向。
就在他再次駐足,眯眼打量遠處山脊線時,江寒突然面色一變,出聲示警:
「大家小心!右前一點鐘方向,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