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
趙得柱駐足,幽怨地看著江寒:「你嫌棄我……」
江寒無語,沒好氣道:「你身上味道太嗆鼻子了。」
趙得柱嘿嘿一笑:「這個不要緊,這是我為了來你們區,專門穿的戰服,你等等我。」
趙得柱轉身鑽進其中一輛越野車。
片刻後,趙得柱煥然一新地站在眾人面前。
身上的味道真就沒了!
於大爺的嘴角扯了扯:「你至不至於啊,就為了專門噁心我們?」
趙得柱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至於,你都不知道,像我這樣的陰序列,升個級多難。」
「好了,現在可以談正事了。」趙得柱嘿嘿看著江寒。
「我想知道這幾天的歡愉坑,和殺戮坑,是誰在搞事情。」江寒直奔主題。
他們區被禍害的夠嗆,特別是九區,死了一千多人,如果是陰序列,他肯定是要防一手的。
趙得柱卻糾結了起來:「這個啊!我倒是知道。」
陳明等人眼前一亮;不料趙得柱話鋒一轉:「但是要讓我出賣同伴,這事我可做不出來。」
一邊說著,趙得柱嘿嘿笑著看江寒。
「出個價。」江寒也懶得廢話,直接問道。
「這個嘛……」他豎起一根手指:「十瓶神龍液、十瓶聖水、十泡黃金,只要你的,別人的我不要。」
聞言,不光是江寒,所有人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神龍液就不用說了,趙得柱身邊的那個超級小迷弟,張小金說過,就是口水,聖水和黃金,那級別就更高了。
「怎麼樣,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信手拈來,多好的買賣。」趙得柱看著江寒。
於大爺撇嘴:「你還真敢獅子大張口,再者說,那玩意兒有啥用啊。」
「那你們別管,反正想讓我出賣同伴,就是這個價。」趙得柱仿佛拿捏了江寒,一點也不著急的等著他的恢復。
江寒皺了皺眉:「如果我記得沒錯,你上次說過,你也不知道其他陰序列是哪個區,姓甚名誰吧?」
「額……」趙得柱臉色一變:「那我最起碼可以告訴你,這件事從頭到尾是哪個陰序列搞得;反正我提的價格,一分都少不了。」
江寒看了他一眼,突然道:「其實我也並不是那麼想知道。」
說完,江寒帶著人轉身就走。
「誒……誒……誒……你還個價啊!」
看江寒真的走了,趙得柱急了,連忙喊道:「你說個價!」
江寒這才停止腳步,隨即,他將自己沒洗過的衣服,上面帶著血的,從背包里拿出,扔給了趙得柱。
趙得柱見狀,立即用鼻子聞了聞:「嗯~九九成~稀罕物~~~」
趙得柱整個人都陶醉了,好像抽大了一樣,捧著江寒穿過的衣服,如獲至寶!
見狀,江寒人也麻了,他忽然有點後悔了,要是趙得柱用他的衣服做點什麼……
「媽的!大意了!」
江寒正要拿回自己的衣服,趙得柱卻立即招呼自己的小弟:「小金,去吧車上的水桶搬過來!」
張小金立即照做,幾個人呼哧呼哧地,將趙得柱剛剛洗過澡的水桶搬了下來。
他立即將江寒的衣服塞進水桶裡面狂搓。
最後搓的衣服發白,都有點掉色了……
江寒小隊的其他人笑的都不行了,於大爺用肩膀碰了一下江寒:「看得出來,他是真愛你。」
「滾!」
江寒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趙得柱終於洗好了江寒的衣服。
緊接著,洗乾淨的衣服他往地上一扔。
然後。
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勺,沾了一點水,仔細品嘗!
「嗯!味兒真足。」
「有大紅袍那個味了。」
他也不顧眾人犯噁心的眼神,甚至這就是他要的,別人越是噁心,他越是增加經驗值。
「小金啊,去將這個桶給老子封嚴實了,以後再給我泡茶時,加入一勺,別加多了啊,這可是極品。」
張小金將趙得柱的話奉作神明,連忙用雙手,彎腰接過了那把小勺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好,再然後,招呼兄弟們將水桶搬回了車裡。
這還沒完,張小金眼球一轉,大聲道:「把車裡的空調給我調到最大,不能讓這聖水蒸發一滴,聽見沒有……」
眾人都麻了。
看看趙得柱,又看看張小金,這特麼也是一個人才。
接著,趙得柱回歸正經,看著江寒道:「其實吧,你的衣服和褲子,我認為不夠。」
「你耍我?」江寒目光一沉,現在的他,可不是在金字塔那時候了。
趙得柱擺手:「別急,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生意。」
說完他看向陳明:「你們小區人多,神龍液、聖水、白液、黃金,賣不賣?」
「我高價回收!」趙得柱認真說道。
這一番話,聽得眾人直咽口水。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人不廢了麼,這都魔怔成什麼樣了。」
不等陳明回答,江寒說道:「你還是先說說,歡愉坑和殺戮坑是怎麼回事。」
聊到正經事,趙得柱也變得認真起來。
「孽魔序列,造孽可以升級。」他簡單幾個字,就將這幾天在搞死的人說清楚了。
「有沒有詳細點的?那歡愉坑也是孽魔乾的麼?」江寒皺眉問道。
趙得柱思索片刻,回道:「都是同一伙人乾的,他們還組建了一個公會,但他們都知道趙得柱仁義,所以不帶我玩。」
「據我所知,歡愉坑和殺戮坑都是孽魔所為,不過想要製作歡愉坑就不那麼容易了,至少需要三個「歡神」序列的人幫忙。」
「歡神也是陰序列麼?」江寒又問,前不久他才在等價祭壇交易了一枚歡愉徽章呢。
趙得柱搖了搖頭:「歡神序列不是陰虛列,而是正常的序列,只不過是幫忙而已,歡神嘛,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子好聞的味道,讓人情不自禁就想干那個事。」
江寒沉吟片刻,看了眼越野車旁邊,那幾個趙得柱的手下,問了一嘴:「你那幾個兄弟靠譜麼?」
趙德柱聞言臉色一沉,嚴肅到:「江寒,你可以懷疑我,但請你不要懷疑我的兄弟!那幾個都是和我生死過來的,你要是這樣,那以後,大不了我就不找你交易了!」
撂下句話,趙得柱轉身就走。
「等等。」江寒只好叫住趙得柱,點頭道:「我跟你道歉,不該那麼說你兄弟。」
「這還差不多。」趙得柱嘆了口氣,他瞥了一眼越野車旁邊的那幾個:「其實穿越前,那幾個其實都是我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