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你早一點回來,我在小區等你!」
哈達看著江寒,低聲開口:「如果你死了,翼龍族會拼死為你復仇。」
江寒笑著揉了揉哈達的頭髮,轉而看向陳明和於大爺:「時不待我,你們自己小心!」
話畢!
他背後展出鳳翼,化作一道火焰流光,消失在了天際線中。
陳明深吸一口氣:「走吧,先將小區居民安置,然後準備拼命吧。」
於大爺毫不在意地道:「歌者的小崽子,老子記住你們了。」
……
……
高速飛行下,耳邊風聲炸響,他身後的鬼衣斗篷無風自動,噼啪作響。
江寒微微凝神,打開了公會界面,試圖聯繫趙得柱,可惜對方的名字還是黑的,聯繫不到。
「還好當初趙一鳴給我留了地圖,不然還真找不到巴姆山。」
他快速回憶了一下巴姆山的位置,確定了方向後,不由加快了速度。
可能是陰太歲的原因,也可能是他運氣不好。
那個被他隨手殺了的白松,是歌者副會長的兒子。
而歌者公會,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上界的一個大公會。
如果李青沒有騙他,這次下來報復的人,至少一個九級,和一個半步九級。
以他目前的實力,硬拼怕是不成,所以他只能冒險許願。
「好在我沒有許願太大,不然這波真就掛了。」
那兩條許願,是他思考後的最優解。
和他猜想的一樣,想要通過閻王點卯,來改變血月世界的規則,這是一件十分逆天的事,壽元自然扣得多。
而他執意要前往巴姆山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找到趙一鳴地圖上的東西!
「在初始地,陰太歲的寶藏里,就有小暖的專屬戒指,還有我的進境丹!」
「不知道這張地圖,「那位」前輩會給我留下什麼東西。」
儘管目前只是他自己的猜測,也只能賭一賭了。
不過這次涅槃,他也不是毫無收穫。
至少他探出了【鳳凰術】的上限。
太高了!
只要運轉呼吸法,體內便會源源不斷地湧出鳳凰之力,這股力量,不僅修復上市,還能死後進入一種涅槃的狀態!
但代價,同樣清晰。
鳳凰術和閻王點卯一樣,都需要付出相應的壽元作為代價。
「一次涅槃,大概需要20年壽元……」
「壽元還是不夠啊……」
高空中,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若從地面望去,那道身影宛如一顆拖著長尾的火焰流星,撕開虛空,橫貫天際。
轉眼兩個多小時後。
目之所及,沙漠開始急劇減少,荒涼的戈壁開始鋪展,起伏的沙丘,變成了破碎嶙峋的岩層。
站在停在一座百餘米高的戈壁脊線上,目光微凝,幾公里外,一伙人正在火拼。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男一女。
兩人背靠背站著,明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男人肩頭血肉翻卷,一隻手幾乎垂落,卻仍死死握著武器;女人嘴角溢血,氣息紊亂,卻一步不退,硬生生擋在男人身前。
周圍,十幾人的小隊呈扇形收縮,將他們退路徹底封死。
有人慢慢逼近,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三區都快被清乾淨了,還在這兒掙扎?」
「乖乖交出靈骨吧,儘管實力倒退,但你至少還能活。」
說話的,是一個雞冠頭的青年,一臉陰鷙地看著那一男一女。
被圍的中年男人喘了口氣:「農武,我待你不薄,物資、情報、能量石,我哪樣沒給過你?而你卻勾結上界公會,非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雞冠頭青年沒有否認,只是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下界遲早要清場,站錯隊的人,死得只會更快。」雞冠頭青年冷笑:「而我,農武,只是比你命好,提前遇見了恩師而已……」
農武滿是感激地,看向身後的一名中年男人。
被圍的男人逃不掉了,眼中迸發出凶光:「農武,歌者!我日你們祖宗!」
砰!
中年男人一閃,便朝著農武沖了過去。
戈壁高處。
江寒原本平靜的目光,猛然覆上一層金芒。
「歌者?」
他低聲喃喃:「又是一個被歌者禍害的區……」
言罷,他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戈壁灘上!
農武和中年男人的戰鬥還在繼續。
他傷的太重了,一隻手臂幾乎被斬斷,卻咬著牙堅持。
忽地,他深吸一口氣:
「催眠氧氣!」
呼——!
一口無形氣流被他吐出。
對面的幾人臉色驟變,只覺腦海一沉,意識像是被厚重的棉絮包裹,困意洶湧而來。
農武的師傅站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觀,神情淡漠。
顯然,這是一道考驗。
農武雙目赤紅,暴怒嘶吼:「你媽的!顧海龍!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要反抗!」
「為什麼就是不肯成全我?!!!」
怒吼聲中,他一拳轟出,空氣爆鳴,根本無法防禦!
顧海龍慘然一笑。
原來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到這種地步。
只是……
可憐了小嬋。
生死一線——
他身後的女人猛然踏前一步:「二哥!」
她張開雙臂,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下農武的必殺一拳。
拳影近在咫尺。
卻在這一刻——周圍的空氣,毫無徵兆地熾熱起來,溫度驟升、
下一瞬——
嗖!嗖!
兩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撕裂空氣,破空而至!
噗嗤!
噗嗤!
農武的拳勢驟然一滯。
棺材釘一左一右,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眉心和太陽穴,釘死在地面上!
鮮血炸開。
農武瞳孔猛縮,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
「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大腦就已經遲鈍,眼前的世界永久定格了下來。
周圍人心頭一沉,一道身影已無聲無息地落在場中。
少年硬朗,身披黑色斗篷,背後延伸出一對詭異的黑色手臂。
他抬起頭,遙遙鎖定站在不遠處的那名,農武的師傅。
「歌者的?」
對方臉色狂變,這人什麼時候來的,自己竟都沒有發現?
還有那農武,他新收下的徒弟,七級的力王序列,竟就這麼被秒了?
四周圍攻的人,更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江寒沒有看他們,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那農武的師傅。
「上界的人。」
「都該死。」
嗖!
江寒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