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下界的時候,都重傷了麼?」江寒看向孟小花:「你詳細說說。」
孟小花看了他一眼,道:「婆婆我們下界時,原本還有十五個八級,和三名九級,結果在傳送通道里,我們遇到了恐怖的黑孔雀一族,婆婆護著我和木木,勉強逃出生天,婆婆也因此重傷,實力跌落回10級。」
江寒皺眉、嘶聲,問道:「那孟婆婆原本的實力是。」
「半步十二級。」
江寒內心巨震,孟婆婆居然是半步十二級,他接著問道:「其他公會呢,也都受傷了?」
孟小花點頭:「這就是我說的奇怪的地方,就在剛剛開戰前,車友會還傳來消息,最近幾天內,下界的人,死傷都超過了七成!有的甚至九成!」
「以歌者最為倒霉,他們這次出動了一半以上的精英,結果傳送時遇到了金獅子一族,還是金獅子一族的那位老祖。」
「歌者公會在上界向來橫行,他們開始嘲諷金獅子一族活的不如不如狗,還不如地獄犬一族滋潤,惹得金獅子一族的那位老祖暴怒,當場咬死了十多個九級,和百來個八級,你看到的,就是他們活下來的全部人手了。」
「這還沒完,等金獅子一族的老祖發泄後離開,棋冢的人又出現了,他們殺了歌者公會的天賜大人,搶走了太歲爐。」
「所以這次,歌者公會元氣大傷,勢必要在這巴姆山找到寶貝,來彌補這次的傷筋動骨。」
「其他公會呢?」江寒聽得一愣一愣的,連他都覺得這一切太怪異了。
「比如蠻王,你說他們吧,運氣其實不錯,只是路過的時候,被黃風嶺的妖物打劫了,人至少活著,可他們剛剛傳送到血海,天降流星,直接被砸死了九成九的人!」
「剛剛和你戰鬥的那位泰山,他原本是九級,砸成重傷,也就是八級半的實力。」孟小花詳細對他說道。
「還有世界公會,在穿越之前,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黑沙暴,除了那會長牛春花,其餘人等,全都被黑沙暴颳了血肉,只留下一副森冷的白骨。」
「要不是牛春花的算師序列,她也難逃那場黑沙暴。」
「至於上界的散修、尋寶獵人、賞金獵人、靈骨獵人等等……那死的太多太多了,根本無法計數。」
「嘶——!」
江寒嘶聲,他好像弄明白了一個道理,閻王點卯用來許願,可能不得行,若是用來詛咒,那絕對槓槓的。
他記得自己一共許過兩個願望。
「我說,這段時間下界的人,全部受到阻礙!」
「我說,歌者公會想要下界的人,諸事不順,危機重重!」
這兩個願望,直接扣了他三百年壽元,他差點就死了。
而從現在的反饋來看,是值得的。
孟小花感慨地搖了搖頭:「從我出生剛開始,上界還從來沒發生過如此大規模的死人事件,上界的十強將這次的事件定性為「天罰」事件!」
「的確是天罰……太慘了,願主保佑他們。」江寒假惺惺地雙手合十,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你還是宗教的人?」孟小花詫異地看著江寒。
「啊?」
此時,孟婆婆那邊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
那口扣在地上的大銅鐘,罩住了那一片地方,裡面的孟婆婆在打鬥,聲音不斷傳到外界。
發出了「咚咚咚」,銅鐘敲擊的聲音。
頻率越來越高。
江寒又問了一句:「那口鐘是什麼?」
「那是金獅子一族的異寶。」
「那怎麼落入歌者公會的那個裴龍的手裡了?」江寒奇怪不已。
他必須要了解上界,目前看來,上界的爭鬥遠超過血海,如果兩眼一抹黑就上去了,到時候會很麻煩。
更何況,他還有不少仇人在上界呢。
「趁著金獅子一族的老祖睡覺,偷得唄,這種事木木經常干。」孟小花看向了孟木木。
「他偷什麼?」
「偷人。」
「他不是處男嗎!」
「對呀!」
江寒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孟木木,卻發現他眼神中帶著異光。
我操不對!
那是對我的異光。
「他要幹啥!他不會是要偷我吧?」江寒嘴角抽搐。
孟小花輕笑:「放心啦,木木偷完人,是給錢的。」
「那特麼是錢不錢的事嗎!」江寒鼓起眼睛,看那孟木木越來越不對勁。
孟小花小聲對他說:「木木只偷強者,霸道之人,你好像挺符合的他要求的。」
這特麼又是什麼怪癖——
我咖喱亮的!
江寒繼續看向銅鐘里的戰鬥。
可惜看不到裡面,只能聽見外面的敲擊聲頻率越來越高了。
「對了,那異寶是什麼意思?」他又問向孟小花。
後者回道:「武器?法寶?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異寶能撕裂規則,規則你明白吧,那專門煉太歲的太歲爐,就是一件異寶,不過太歲爐算是比較高級的異寶吧,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異寶在上界很多麼?」他問。
「怎麼可能……根據記載,上界一共也不過一百來個異寶,九成在異族的手裡,人類想要異寶,就只能從異族手裡搶。」
說完,孟小花反應了過來:「一直都是你來問我,我也要問問你,你一個血海的人,怎麼這麼強?」
「額……」江寒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因為在你剛剛穿越時,就積累了原始財富,對不對?」
「對!」
「和夏初和江暖,和你有什麼關係?」她又問。
「額……」江寒又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還有一個大壯。」
「大壯是男的,不算,除非你也和木木一樣。」
不等江寒開口,孟小花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讓我猜猜看,你說江暖是你妹妹,那夏初大概率也是你妹妹,而你們男人認定的妹妹,又不是妹妹,而是小妹妹。」
「那種紅顏知己的感覺,對不對!」孟小花眼前一亮,連問道。
江寒硬著頭皮點頭:「差不多吧。」
「你還想讓婆婆護佑你的小區,而你呢,又是個六親緣淺的面相,所以你想要庇護的,實際上是你的隊友,或者說是同伴,對不對?」
這特麼算師吧,他問道:「你是算師?」
「我?我不是啊,不過我姥爺是,他聽他經常說什麼六親緣淺,六親緣淺之類的,就記住了。」
好吧。
江寒鬆了一口氣,要是被一個小丫頭算準了,那他的神墜項鍊,就沒用了。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