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鳳凰法吧，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牛大力冷冷地看著他，不裝了。
變臉這麼快的麼……
江寒人都麻了：「前輩。」
「前輩？」牛大力冷笑：「連我孫女牛春花是百合都不知道，還想冒充我的孫女婿？」
百，百合？
「我孫女牛春花，早已有了喜歡之人。」牛大力言語中儘是諷刺：「我將計就計，也不過是為了騙你吃下聖靈果。」
見狀，江寒也不反抗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問道：「讓我死個痛快，什麼是聖靈丹？」
牛大力也不急著動手，似乎吃定了江寒一樣，他默默看向那棵小樹苗。
「聖靈丹，那是能修正一個人潛力的東西，需要擁有極道天才作為養分，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明明吃下聖靈果，卻沒有結出聖靈丹，可能這就是老夫的命吧。」
牛大力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在九級時打下夯實的基礎，導致他去了上界後，再也無緣極道尊者。
直至他找到一棵古代的聖靈果樹，日日夜夜培養了九年，終於開花結果。
可聖靈丹，必須要極道天才作為養分吃下聖靈果，才能夠培育出來。
之前他也坑騙過一名極道天才，吃下了聖靈果。
「可惜啊，可惜那個人的肉身振幅，只有149倍，只差了區區一倍啊！當我知道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我殺了他！」
牛大力惡狠狠盯著江寒：「而你，一個未曾踏足上界，就將那裡攪的天翻地覆的陰太歲，為何連區區一百五十倍振幅都沒有？！」
江寒內心一震，嘴角一抹苦笑，沒想到，對方連自己是下界的陰太歲都這麼清楚，這是陪他演了一場大戲啊。
牛大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江寒九級的肉身低於150倍，所以結不出聖靈丹。
「肉身振幅是固定的麼？」江寒藉機問道。
「不是固定的，但是卻存在上限，達不到的，永遠也達不到，只能像我這樣，149倍振幅踏足王級，最終成為一個800倍振幅的偽尊者。」
「所以前輩就想通過聖靈丹，突破自身的上限，從而成為真正的極道尊者？」
怪不得，他感覺牛大力的肉身比他強，原來對方在九級時，就已經149倍振幅，而現在他的修為，被壓在了王級巔峰。
江寒不由又問了一句：「前輩，能否告知，您現在的肉身振幅是……」
「三百倍，這也是所有王級的極限肉身。」
「三百倍？不可能！」江寒匪夷所思，要知道他吃了兩顆聖靈果後，肉身振幅就來到了355倍，為何還能被對方輕鬆壓制？
牛大力瞥了他一眼：「沒什麼不可能的，我修煉夔牛法多年，隨隨便便就能打出六千倍振幅，自然能夠輕鬆壓制於你。」
六千倍振幅……
江寒仍舊不解，九神術不是最強的真術了麼，為什麼牛大力肉身三百倍，夔牛法卻能隨隨便便打出六千倍振幅？
難不成他的夔牛法，振幅竟能達到驚人的二十倍？
見江寒一個勁問東問西，牛大力索性一次性給他解釋清楚。
「看過金庸的小說麼？
江寒點頭。
「降龍十八掌為什麼強？
江寒沉吟半秒，道：「因為他是外功之最，陽剛……」
「錯！」牛大力直接打斷他：「因為降龍十八掌的發力技巧更牛。」
他接著說：「肉身只是基礎中的基礎，在上界，任何一門真術，只要修煉的時間夠久，都能達到20倍發力技巧，你的鳳凰法，發力技巧是多少？」
鳳凰法……
江寒懂了，鳳凰法現在也不過六倍的振幅，就算他355倍肉身，也只能打出兩千多倍的振幅效果。
而夔牛法雖然不如鳳凰法，牛大力卻能憑藉300倍肉身，輕鬆打出六千倍的振幅效果。
這就是真術境界的差距。
現在他明白了尊者境的強大，即便是境界跌落到王級，實力也仍然不是普通的王級能比的。
見他懂了，牛大力冷哼一聲：「九神術之所以強，是強在它的上限高，像我的夔牛法，在靈骨中養了十幾年，最高不過三十倍振幅，而你小子，擁有鳳凰法這樣的真術，竟從來都沒想過這個麼？」
江寒被教育的臉紅……
他的日曆太猛了，自身又是陰太歲，可以容納無限詞條，哪個好用好用就用哪個，不好用的直接吞掉。
導致他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寶藏，而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打開這個寶藏。
今天聽了牛大力的一番話，江寒醍醐灌頂。
他連忙站起身，衝著牛大力深深一拜：「謝前輩指點！」
牛大力瞥了他一眼：「別以為謝了我，我就不殺你了！若是將鳳凰法完整交出，我或許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螻蟻一般的人物！」
聽見螻蟻這幾個字，江寒都有些牙疼，話說你們上界，都這麼說話的嗎。
江寒沉默了。
「不說話一樣要死，你小子吃了我整整兩顆聖靈果，我九年來的心血！別指望我放過你！」話畢，牛大力威壓躁動，如同一座大山般，狠狠壓在了江寒的身上。
咯吱——
一瞬間，他的骨頭承受不住，開始爆響，他咬著牙說道：「鳳凰法，是一位前輩託付給我，她不讓我教給別人，你若是想要，就等我詢問過那位前輩，再，再給你！」
神樹的確說過這話，他也不算是撒謊。
牛大力聽後，竟收起了威壓，定定看了江寒一會：「這鳳凰法，是誰教給你的？」
「是一棵樹。」江寒說道。
「一棵樹？」牛大力凝眉思索片刻，竟鬆口道：「那就等你問過那位前輩，再決定是否教給我，在此之前，你的這條小命，爺爺我先給你留著……」
那牛大力賤次次的還自稱爺爺，江寒忍不了了：「你差不多行了啊，不就是兩顆聖靈果，回頭我加倍還給你！」
牛大力卻一點也不惱，冷笑道：「加倍還我，你可知道那聖靈果有多珍貴？若是真被我種出聖靈丹，不亞於一株大靈藥！」
江寒的眼球轉了轉，忽然嘿嘿一笑，道：「前輩，這古代戰場的寶貝多了，以您的實力，為何不搶呢？比如那歌者、蠻王、棋冢，和五仙廟黃家的地盤？」
牛大力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小子，想利用我，替你剷除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