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許願成功!】
【叮!壽元-20】
【剩餘壽元:5年】
答案是:【兩個,小尊者境。】
江寒鬆了口氣,小尊者境,只要不是那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他還是有信心擊敗的。
混跡古代戰場這幾天,他算是看明白這裡的規則了。
活的越久,真術修為越高,即便是修為被壓制在王級巔峰,同樣能爆發出不弱的戰力。
……
傍晚時分,江寒落在一片森林的邊緣。
一眼望去,前方是一片的綠意。
「我還以為古代戰場都是石頭呢。」
江寒停了下來,原地休息。
晚飯,是一根水桶粗,兩米多長的青銅樹,和一捧古代金屬。
這段時間,他都快脫離碳基生物了,每天都啃古代金屬,可惜肉身提升的卻很慢。
這點牛大力說過,肉身越是靠近極境,越是漲的慢,除非有大靈藥輔助才行。
他咬下一口青銅樹,面無表情地咀嚼了起來,同時耳邊不斷傳來提示音。
【叮!已吞噬成功……】
【叮!已吞噬成功……】
【叮!已吞噬成功……】
【叮!已吞噬成功……】
……
半小時後,江寒打了個飽嗝,牙花子都出血了,隨後他運行鳳凰法,轉眼間就給修復了過來。
此時再看太歲劫胎。
【太歲劫胎:全屬性提升839倍(唯一)(不可升級)】
「等柳家藥園的事結束,就可以出去了,然後再考慮復活惡魔猿的事。」
小區任務是一定要完成的。
血海沒有安全區,這幾日,他和外面的陳明等人密切聯絡,十區的人每天躲在建築卡里生活,連物業小隊都不再出去狩獵了。
是因為他許願一個月的時間,快要過去了。
到時黃家、歌者、蠻王,定然會派人下界。
「再有三四天,許願時間就過去了。」江寒默默想到。
吃完了飯,江寒閃身進入家園,在裡頭睡了幾個小時。
後半夜,三四點鐘左右。
江寒從家園離開。
順著牛大力的地圖,一路前行。
十幾分鐘的路程,他便來到了一處山谷的入口。
鳳眼!
他先是催動鳳眼查看,果然,在山谷的入口,有著一個不算太複雜的陣法。
「看來那仙桃靈藥,並不被棋冢重視啊,陣法不強,守護者也不強。」
我圍著陣法走了一會,從裡面抓出一枚符文,然後抓著符文走進了陣法。
「只有入口有一個陣法……」
他繼續往裡面走。
山谷是一個葫蘆形,葫蘆口就是入口,進去之後,是一個葫蘆小肚,這裡長著九顆桃樹,有三顆桃樹上掛滿了仙桃,剩下的六顆,明顯是被人摘過了。
江寒沒敢輕舉妄動,對著一棵仙桃樹施展了五鬼運財術;
同時他在山谷中緩慢踱步,想要先找到那兩個守護者。
卻不料,在五鬼剛剛觸碰到仙桃樹的剎那,山谷的四個角,突然亮起了火光!
那是四座篝火,將整片山谷映的通明!
「哈哈哈!黑象果然算的沒錯,今晚有人要硬闖咱們棋冢的藥園!」
兩道人影,緩緩從桃樹後走出。
一名青年,二十多歲,氣質鋒銳。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披血衣的女人。
江寒看去,那青年臉色驟變:「江寒!怎麼是你?!」
他愣了半瞬,隨即大笑出聲:「哈哈哈!上天憐憫,竟還能在這遇見你!」
「常威。」江寒目光微眯。
常威是十區的老人,很久之前叛離十區;當初江寒便懷疑他投了棋冢,如今看來,已是坐實。
「常威,你幾次在我手下苟延殘喘,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江寒語氣平淡。
一旁的女人眉頭微蹙:「小威,這人是誰?」
「回師尊,他是下界的陰太歲,十區江寒!當初與我同區。」
女人神色一震:「陰太歲?」
霎時間,她體內邪氣翻湧,空氣都冷了幾分。
常威低聲道:「師尊,此人與我有血仇,還請您暫退,讓弟子親手了結他。」
女人點頭,退開十餘步。
場中,只剩江寒與常威。
許久不見,常威仍是那副面容,眼底卻陰沉了許多,周身邪氣隱隱翻滾。
「江寒,再見到你,是天意。」常威目光森冷,「準備好受死了麼?」
「你忘了當初是誰跪地求命?」江寒淡淡道。
常威冷哼一聲,眼底戾氣翻騰。
他驟然出手!
右手虛抓,一柄白骨匕首被生生抽出,骨質慘白,其上血跡未乾,隱隱有怨氣纏繞。
匕首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嗚咽。
江寒沒敢硬接,腳下一踏,太歲之力轟然凝聚——
一扇厚重的鬼頭大門自地面升起,陰氣翻滾,門楣上鬼面猙獰,仿佛張口欲噬。
鬼門關!
白骨匕首狠狠撞上——
轟!
下一瞬,匕首竟直接貫穿門板,隨即在門後炸開!
恐怖的腐蝕力四散蔓延,黑霧翻滾,鬼門關頃刻間被侵蝕成虛無,連殘渣都未留下。
江寒眉頭一緊。
常威嘴角勾起:「這便是我的序列——拔骨序列。」
他掌心一翻,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我能把強者的骨頭生生拔出,煉成骨器,骨中怨念,最擅腐蝕與撕裂。」
話音未落,他又取出一顆慘白頭骨,頭骨空洞的眼眶裡黑氣翻湧。
「去。」
頭骨呼嘯而出。
江寒雙手一撮,飛廉法瞬間催動——
兩輪青藍彎月在掌間成形,風絲纏繞,太初罡風呼嘯而出,撕裂空氣。
轟!
頭骨在半空炸裂,怨氣與罡風正面碰撞。
風浪翻卷,青藍色的罡風被腐蝕得寸寸崩散。
常威冷笑:「方才不過是些劣等骨器。」
他抬手,一根通體漆黑、隱有金紋流轉的臂骨浮現而出,骨身沉重,氣息壓頂。
空氣仿佛都低沉下來。
「現在,讓你見識尊者骨器。」
他一步踏出,邪氣翻湧,臂骨猛然震動。
「給我跪下!」
常威一聲爆喝,臂骨驟然暴漲,化作一截巨大的黑骨長刃,怨念如潮,直劈而下!
地面在尚未觸及之時便已龜裂。
江寒眼神沉凝,腳下太初罡風一閃而過,帶著他橫移出去十幾米。
轟隆一聲!
他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見江寒躲開,常威更覺得是對方怕了自己,獰笑一聲,道:「江寒!當初你欺我序列未成,今日,我便要讓你,受到百倍千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