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捕靈三境的廢物,也敢與我這麼說話,真是找死!」
王家青年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掌,直奔坐山虎的胸口拍去。
江寒面色一冷,右臂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隨著他用力一掰,咔嚓一聲,那青年的手腕骨直接被掰斷,白森森的骨頭瞬間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悽慘的叫聲瞬間響徹整艘靈舟。
「啊啊啊!你敢對我出手!你找死!!」
江寒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小嘴真甜。」
隨著江寒念頭一動,一縷太初罡風憑空凝聚,化作利刃,直接從青年的下半身掃過。
「你……你……你竟然……」
那青年身體一僵,隨後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陰太歲!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青年痛苦地捂著褲襠,在地上瘋狂打滾,悽厲的吼叫聲瞬間吸引了全船人的注意,誰也沒想到,他直接被卸載了qq,徹底被剝奪了當男人的權利。
周圍的王家眾人見狀,瞬間圍了上來。
「陰太歲!你找死!」
「手段如此下作,竟敢折辱我王家,速來領死!」
王家人的怒喝聲此起彼伏,一個個瞪大眼睛,恨不得把江寒生吞活剝。
圍觀的其餘書院弟子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那江寒也太狠了吧,一言不合,直接卸載了人家的qq?」
「這簡直是在狠狠打王家的臉啊……」
遠處的王仙光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局勢劍拔弩張的時候,天空中有兩道流光落下,穩穩立在眾人頭頂,正是趙一鳴和王喜寬。
「江寒!你找死!!!」
王喜寬看到族人的慘狀,頓時暴怒,恨不得一口吞了江寒。
就連一旁的趙一鳴都怒不可遏,大喝道:「江寒!在船上當眾傷人,你也太不把我這個院長當回事了!」
林依依見狀,立即大喊道:「趙院長,是他先動的手,我們只是自衛!」
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我作證。」
江寒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說話的人是初夏,她正緩步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淡淡道:「是那人先上前挑釁,惱羞成怒後出手傷人。」
「我也看到了。」楊無敵帶著三個人也從人群外走了過來,冷笑道:「大家都是去參加秘境的,哪來那麼多優越感呢,說了一堆無用的廢話,依我看,純屬活該。」
由於初夏在場,小修羅王站在遠處,並沒有露面。
有了初夏和楊無敵公然作證,趙院長黑著一張臉,只能強壓下怒火,對著眾人高聲宣布:「即刻起,無論是誰,膽敢在靈舟上出手傷人,便直接取消秘境資格!」
那王喜寬雖然心中憤怒,但有多人作證,他也不好當眾發作,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江寒一眼,隨後轉身拂袖離開。
周圍的人群見沒了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了,唯獨那王仙光依然站在原地,他隔空死死盯著江寒,公然挑釁道:「等到了秘境裡,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般狂傲。」
聞言,江寒冷笑一聲,握住那名王家青年手腕的手掌再次微微用力。
那青年整個人直接旋轉著升天,隨後砰的一聲重重摔在了硬邦邦的甲板上,而這一摔,也順便「摔」斷了他的四肢。
「江寒!」王仙光徹底暴怒,目光凜然地盯著他:「你在找死!」
江寒直接無視了他,這王家人就不能慣著,不然蹬鼻子上臉。
初夏也走了過來,她微微一笑,看向林依依說道:「依依妹妹,沒想到幾日不見,你都已經捕靈八境了。」
之前林依依就吃過太祖煉製的築基丹,剛才又吃了小鼠特製的丹藥,現在的她已經是八境強者,境界比江寒還高出了一個境界。
林依依呵呵一笑,回應道:「謝謝初夏姐姐剛才仗義執言。」
初夏笑了笑,有意無意地看了江寒一眼,不過她的眉眼依然是那麼冷漠,讓人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這時候楊無敵也湊了過來,苦笑地看著江寒說道:「你這傢伙還真是,走到哪裡都有敵人。」
江寒失笑搖頭,隨後開口問道:「對了老楊,你那日去院子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說起這個,楊無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從蝙蝠島離開後,我回去了鐵劍門一趟,可惜那裡一個活口都沒有了,對了,你調查得怎麼樣了,這背後到底是誰搞的鬼?」
江寒在內心嘆了一口氣,有些歉意地看向楊無敵,如實回道:「這事說起來也與我有關,背後動手的是天淵的一個公會,叫做毒蛇幫。」
接著,江寒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詳細說明了一遍。
楊無敵聽完後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這事也不怪你,只是可惜了鐵劍門那上千條人命。」
江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靈舟一直在空中平穩地航行,兩側的雲霧不斷倒退,眾人在船艙與甲板之間各自修行,倒也算安穩。
不過,王家人對江寒的恨意並沒有消減,每當江寒出現在甲板上,那些王家弟子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刮過來。
在靈舟的一個陰暗角落裡,幾名王家青年正聚在一起,偷偷地低聲聊天。
其中一人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已經想好了,等進入小鏡湖後,我要先斬斷那陰太歲的四肢,把他對王義做的事情,一萬倍報復給他!」
另一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與狠毒,低聲道:「肉體上的折磨算什麼,看出來了嗎,那個林依依才是他的軟肋,我要對他的軟肋動手,當著他的面,將那個林依依扒成一隻白豬,讓她遭受這世上最嚴厲的酷刑!」
江寒一行人聚在甲板的另一頭,早就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只是因為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對方在具體說什麼。
林依依撇了撇嘴,有些嫌棄地說道:「看他們的眼神,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整天聚在那編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