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才之間的差距麼?」江寒搖了搖頭,苦笑不已。
林依依的火道天賦,確實太讓人驚嘆了。
林依依收回神火鏈,已經將渾身是血的虎先鋒徹底拿下。
座山虎見狀,立刻大步沖了上去,對著倒在地上的虎先鋒咣咣就是幾腳,他下手極狠,仿佛和這群異族有著血海深仇,
直將那虎先鋒打得鼻青臉腫,滿頭是血,座山虎還不解氣,咬牙切齒地大罵道:「你們這群異族崽子,天生就是挨打的貨!!」
「你媽的!你還不說!」座山虎一邊踢,一邊大喊。
「我他媽今天揍死你!」
說罷,座山虎從腰間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對準虎先鋒的身體,噗嗤噗嗤就是兩刀,這兩刀極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虎先鋒被打得支支吾吾,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身體不斷抽搐。
「還不說?好好好!虎爺我好久沒遇見你這樣的犟種了!看我不……」座山虎滿臉戾氣,說著又要舉刀。
旁邊的江寒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走過去攔下他,無奈地道:「你打得這麼狠,可你倒是開口問他啊。」
座山虎聽完一怔,有些抓了抓頭,尷尬地道:「我,我沒問嗎!老陰你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他剛才不打算回答,甚至還準備當場自爆,想要犧牲自己……」
話還沒說完,座山虎又把那把血淋淋的刀子拿了出來,看那架勢,要不是江寒在旁邊伸手攔著,那虎先鋒的身上,恐怕早就被他戳出一萬八千個窟窿眼了。
「大家都是虎族,你可真捨得下手。」江寒一陣無語,只好又一次伸手攔下了暴躁的座山虎。
這時,倒在地上的虎先鋒在此時終於開口了。
沒想到真讓座山虎給說中了,他突然瞪大雙眼,渾身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體內的能量瘋狂爆出來,露出一抹猙獰的慘笑,竟是想要拉著幾人同歸於盡!
「不好,他要自爆!」林依依見狀大驚,連忙揮動手腕,操控著神火鏈想要上前鎖死他的氣血進行壓制,可這動作卻還是沒能快過虎先鋒的自爆速度!
「轟隆」一聲巨響,虎先鋒的身體轟然炸開,鎮教級強者自爆的威能排山倒海,捲起漫天狂暴的能量風暴,四周的虛空和下方的湖水在瞬間被撕碎。
江寒反應極快,一手拉著林依依,一手拽著座山虎,身形化作殘影急速倒飛,三人一口氣退出去數公里遠。
直到來到安全區域,才沒有被那股恐怖的爆炸威力波及到。
等到餘波散去,原本的湖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江寒放開神識掃過,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連神魂都沒了?」江寒面色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還想搜魂呢,這下連個毛線都搜不到了!
座山虎湊過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硬道:「看吧老陰,我就說吧,異族這幫傢伙一個個都是犟種,還好我剛才下手快捅了那兩刀,不然現在連那兩刀都沒機會捅了。」
江寒凝眉看著那片廢墟,心中感到有些異樣,忽然轉過頭盯著他問道:「老虎,你很了解異族?」
座山虎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低聲道:「上輩子老子就是被這群畜生害死的,算了,陳年舊事不說了,都是一些糟心的回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海量,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任你挑 】
他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據我所知,這異族自打一出生開始,體內就會被植入自爆符文,這種符文連接著心臟,能瞬間引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量,威力十分駭人,為的就是防止戰敗後被我們活捉搜魂。」
「竟然還有這種事?」江寒聽著感覺新奇,看來這異族全都是狠角色,為了不泄露秘密,從出生就開始在身體裡弄自爆符文。
座山虎嘆了口氣,接著道:「這還算好的,那些真正進入過異域戰場、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異族;」
「腦子裡還會被植入思想鋼印,你知道思想鋼印吧,就是那種異族必勝、人族該殺的絕對信念。」
「思想鋼印???」江寒聽到這個詞徹底無語了,這不是小說三體裡的嗎,沒想到現實中真有啊。
「對,就是思想鋼印。」座山虎接著道。
「可想而知,有了思想鋼印的異族,腦子一個個都跟有病似的,上了戰場就跟瘋子一樣跟你拼命,打不過就直接引爆體內的符文。」
「我的許多朋友……」座山虎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都不是死在敵人的正面實力上,卻死在了這種防不勝防的自爆手段上。」
江寒沉默,怪不得這胖子上來就打,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按照你這麼說,以後遇到每一個異族,都休想再對他們進行搜魂了麼?」江寒有些不甘心地問了一句。
座山虎沉默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道:「很少,除非是極少數血脈特殊的異族,不然夠嗆。」
周圍氣氛有些沉默,林依依忽然問道:「「胖子,那你們嘴裡說的異族,到底是如何界定的啊?」
「咱們真靈書院裡,也有不少半人半獸的弟子呢,小修羅王頭頂還長角呢,難不成他也是異族嗎?」
「這個嘛……」座山虎解釋道:「出生在聖山的,統統都算作是異族;聖山對異族來說,是基因里的聖地。」
「另外就是一些編外人員,比如被聖山徹底收編的族群,還有像仙域王家這種背叛了人族的叛徒。」
「其實真正的利益糾葛太複雜,很難用一兩句話界定清楚,等以後你們真正到了異域戰場上,親眼看到了就明白了。」
座山虎解釋得很模糊,顯然裡面的水很深。
這倒是讓江寒想起來封神大戰,兩伙人也是你打我,我打你,難以界定誰會不會叛變。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那王家不就是一個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