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能為我至尊楚家殉葬,是爾等散修的榮幸,也算你們為人族戰線盡了一份力,死得其所!」
江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小火神和咕咕仙也是氣極,眼中殺機暴漲。
「這幾隻異族畜生給你們,我去摘了他們的腦袋。」
江寒吐出一句話,身形動了,他沒有絲毫猶豫,右手探出,太歲仙殿化作一道流光,重如萬鈞的紫色仙光轟然垂落,化作一道巨大的結界,直接把衝過來的七八頭狂暴異族,全部圈在了裡面,死死困住。
做完這些,他腳下流光爆,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破風雪的雷霆,直奔那十幾名正在往遠方逃竄的楚家修士而去。
「什麼?」
領頭的楚家青年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江寒三人,不僅沒有被異族撕碎,反而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他們追殺過來。
嗤!
一道漆黑的庚金劍氣細若遊絲,瞬間在風雪中拉開。
白虎仙劍出鞘。
血光迸濺,跑在最後的三個楚家人,連慘叫都沒出,頭顱便高高飛起,無頭屍體栽倒在雪地里。
剩下的人表情全都變了,先前的狂妄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憤怒。
「你瘋了嗎?敢在戰場上屠殺我楚家人!」
「你和你背後的勢力,是不想活了嗎!」一名中年散修色厲內荏地怒吼,聲音都在顫抖。
「識相的趕緊放我們走,得罪了楚家,天下地上沒人能保得住你,遲早讓你嘗嘗搜魂點燈的滋味!」
江寒迎著風雪大步前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在戰場待久了,腦子都不好使了嗎?一口一個楚家,哪來的優越感?」
話音落下,他雙指併攏,對著前方虛空狠狠一划。
轟的一聲,白虎仙劍暴漲,黑金色的劍光,如同一彎新月,帶著毀滅般的銳利氣息橫掃而過。
又是數人被劍光攔腰斬斷,殘肢斷臂在天空中噴灑著滾燙的鮮血,直接將四周的積雪融化。
江寒沒有停手,身形如魅影般在人群中穿梭,劍光連閃,每一次閃爍都帶走一條性命。
不過片刻時間,這十幾人便被他屠戮殆盡,只剩下那名領頭的楚家青年,雙腿盡斷,癱倒在血泊中。
可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這青年的臉上,依舊帶著扭曲的傲慢,一邊在雪地里艱難地往後爬,一邊色厲內荏地嘶吼:「你……你敢殺楚家人,楚家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你……」
江寒搖了搖頭,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真是病得不輕。」
他左手向前一抓,強大的神識化作無數道無形的鎖鏈,直接穿透這些人的頭顱,硬生生將那些還在慘叫、恐懼的楚家神魂全部拘了出來。
隨手扯下這些人的空間戒指,丟進儲物空間。
最後一團熾熱的火焰彈指飛出,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將滿地的屍體和血跡燒成了飛灰,風一吹,什麼都沒留下。
等江寒拎著一串戰利品返回時,那七八隻被圈禁在仙殿結界裡的異族,已經被小火神和咕咕仙用秘術徹底鎮壓,死得不能再死了。
被拘禁在江寒手中的那些楚家神魂,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當場散開。
「什麼!怎麼可能!」
「那可是兩個教主級的夜刃族首領,怎麼這麼快就被鎮壓了!」領頭的青年神魂發出尖銳的驚呼,震驚到了極點。
「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是誰!!!」領頭的青年的神魂,發出了不甘地嘶吼。
「你那邊完事了?」小火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打了聲招呼。
江寒面無表情,右手微微用力,直接將領頭那名青年神魂抓到面前。
他的雙目之中泛起一層冷冽的幽光,強大的神識如同蠻牛一般,粗暴地直接強行衝進了對方的神魂核心之中。
「啊——!」
慘烈至極的哀嚎聲響徹雪谷,那神魂劇烈顫抖,記憶碎片如同走馬燈一般被江寒強行剝離、讀取。
片刻後,江寒鬆開手,那具神魂已經變得透明無比,徹底失去了靈智。
雖然能夠無傷搜魂,但他選擇了一種更為粗暴的方式。
小火神和咕咕仙見江寒臉色有些古怪,急忙問道:「搜出來什麼了?」
江寒咋舌,將那十幾個楚家人的空間戒指全部抖開,嘩啦啦一陣脆響,大堆的物資掉落出來。
在這堆雜物最核心的位置,赫然放著一尊由萬年玄冰打造的透明玉匣。
江寒屈指一彈,將玉匣打開,裡面密密麻麻地封印著,一團團散發著微光的虛影,全都是活生生的異族神魂。
看到這一幕,二人也反應了過來,咕咕仙一口道破:「他們是為了楚風?!」
楚風,同樣是種仙營的種子選手。
這些人把異族打到半死,或者提前獵殺,把神魂封印在這玉匣里;
都是為了讓那楚風,能夠儘快湊足三十個教主級異族的神魂,好去長城關兌換三點試煉積分,完成的歷練。
粗略數去,這玉匣里已經有了二十幾頭異族神魂,再加上剛剛死在小火神和咕咕仙手裡的這七八個,剛好能夠湊足三十之數。
「這楚家,這不是明擺著作弊嗎!」
小火神聽完,憤然說道:「咱們在戰場上九死一生,他們楚家倒好,帶了一群狗腿子進來搞批發。三十個神魂,三點積分,直接就能把其他人甩在後面,真是不搖碧蓮!」
「他們的!早知道我我也帶人來了!」小火神太不爽了,一直在那罵。
咕咕仙美眸中也泛起一絲冷意,淡淡道:「至尊楚家在長城關隻手遮天,這種事情他們幹得出來,若非被我們撞破,這次試煉的第一名,怕是早就被內定了。」
江寒將玉匣合上,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楚家既然費盡心機給楚風準備了這份大禮,現在全便宜了他。
而且既然知道了楚風,也是種仙營的種子選手,在這大風雪的深處,遲早還會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