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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現在應該可以了

2026-01-29 21:33:00 作者: 冰封的暴風大劍

  群里又冒出新消息。

  【阿傑:我覺得】

  【阿傑:她要真有啥念頭】

  【阿傑:可能也就是想找個正常點的男生重啟存檔】

  【阿傑:你別嚇著人】

  【阿傑:也別占人便宜】

  【阿傑:先當普通朋友處著】

  【阿傑:你這人雖然嘴賤】

  【阿傑:但人還湊合】

  李陽看著這段話,覺得阿傑偶爾還是挺可靠的。

  他接著發。

  【李陽:阿傑說得對】

  【李陽:你先當普通同學】

  【李陽:別主動撩】

  【李陽:也別一口回絕】

  【李陽:有集體活動帶上她】

  【李陽:慢慢再看】

  沒過幾秒,猴兒回復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猴兒:那我明天把巧克力打開放寢室公共零食區】

  【猴兒:看有沒有人先中毒】

  秦雲峰立刻跳出來。

  

  【雲峰:別亂來】

  【雲峰:你先自己吃一個】

  【雲峰:沒事再說】

  【雲峰:別老想著拿我們當試藥啊。】

  李陽笑了笑,把手機按滅。

  群里的事他暫時記在心裡,準備過兩天再找個機會單獨敲猴兒一頓。

  沙發有點硌得慌。

  他看了看時間,催了一句。

  「走吧。」

  「再不洗澡,明天早上起來你得直接粘在沙發上。」

  「到時候還得我拿鏟子把你鏟起來。」

  安瑜哼了一聲,從他身上爬起來。

  「那你先去。」

  「我等會兒。」

  「我要先緩緩。」

  結果十分鐘後,她還是把李陽趕進了浴室,說什麼「女士優先是過時觀念」,現在要實行「勞模優先」。

  等李陽洗完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收拾得七七八八。

  禮服掛在椅背上,茶几上只剩下兩個沒喝完的水杯。

  安瑜已經躲進臥室,正套睡衣。

  浴室里還帶著她的香水味。

  李陽擦乾頭髮,順手把燈關掉,只留臥室那一盞小夜燈亮著。

  他躺到床上,手機放到枕頭邊,剛刷了兩條消息,浴室那邊的水聲就響了起來。

  花灑打在瓷磚上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節奏有點催眠。

  他盯著天花板晃了兩秒,忍不住往群里瞄了一眼。

  猴兒那邊又發了一張照片。

  盒子已經拆開。

  裡面是一層層小方塊包裝,配色粉嫩,看著跟普通巧克力沒什麼區別。

  【猴兒:我已經吃了一個】

  【猴兒:味道正常】

  【猴兒:暫時沒看到幻覺】

  【猴兒:如果我明早沒起床】

  【猴兒:就幫我請個假】

  李陽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水聲沒了。

  不多會兒,浴室門一響,帶出一團熱氣。

  安瑜裹著一條淺色浴巾走進臥室,頭髮濕漉漉披在肩背上,滴下來的水沿著鎖骨往下滑,被布料擋住。

  她一邊走,一邊用毛巾胡亂揉著頭。

  「冷。」

  她鑽到床邊,坐在李陽腿旁邊,肩膀縮了縮。

  「秋天的水怎麼這麼涼。」

  「明明開了熱水的。」

  李陽把靠枕往床頭拍了拍,讓她往前挪一點。

  安瑜把吹風機丟給他。


  「幫我。」

  李陽坐起來,接過吹風機。

  插上插頭,坐到她身後。

  燈光很柔,照在她白得有點晃眼的後頸上。

  他先用毛巾把水分按了按,再把吹風機調到中檔,貼著她的發尾慢慢往上吹。

  暖風掃過去,帶著一點塑料殼的味道。

  安瑜閉著眼坐著,背挺得筆直,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

  吹風機的噪音在耳邊呼呼地響了一陣,屋裡卻安靜得很。

  安瑜突然開口:

  「李陽。」

  「你發現沒。」

  「咱倆好久沒有正經聊過事情了。」

  李陽頓了下,手上動作沒停。

  「怎麼。」

  「你要跟我討論討論《資本論》啥的?」

  「我可以現在給你背一段剩餘價值理論。」

  「保證你立刻睡著。」

  安瑜被他逗笑,又搖搖頭:

  「不是那種。」

  「就是那種,你會很認真問我一些事,我也會很認真回答的那種感覺。」

  「這段時間,好像被吃飯,打遊戲,和其他一起胡鬧的事情填滿了。」

  「雖然也很開心。」

  「但...」

  李陽沉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縷發梢吹乾,關掉吹風機。

  「所以你在暗示我要跟你開個深夜談心節目?」

  「那咱們現在就連線聽眾安瑜同學。」

  「讓她說說最近的煩惱。」

  安瑜轉過身,盤腿坐好,浴巾在膝蓋上折了一道:

  「也可以。」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

  「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那種一直憋在心裡,覺得問出來會不會冒犯,忍了很久的疑問。」

  她說著,伸手把濕毛巾疊好放到床尾,看起來真有點認真。

  李陽靠在床頭,想了幾秒。

  「還真有。」

  「而且不止一個。」

  「但如果我全問了。」

  「今天晚上你肯定睡不著。」

  安瑜挑眉。

  「那你先問一個。」

  「其餘的排隊。」

  李陽看著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那股隨時能插科打諢的鬧騰勁好像暫時壓下去了。

  安靜的時候,她臉上的線條會軟很多。

  「第一個。」

  李陽開口。

  「也是最大的一個。」

  「關於你家。」

  「我突然發現,我對你家幾乎不了解。」

  「除了知道你家在俄國那邊搞汽車之外。」

  「剩下全靠想像。」

  「你覺得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像話。」

  「咱倆都住一塊兒了。」

  「結果我對你家庭的了解程度,還和初次見面時差不多。」

  安瑜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出來: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那你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

  「談戀愛的時候,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李陽撓了撓頭髮:

  「說實話,剛在一起那會兒。」

  「我滿腦子都是天降錦鯉。」

  「哪還有空想別的。」

  「後面忙著寫東西,忙著適應新的生活。」

  「偶爾想到,也會覺得...」

  「你要是想說,自然會說。」

  「我硬問,怕你覺得我在打聽家底,圖謀不軌。」


  「搞得我像個準備吃軟飯的社會閒散人士。」

  「現在就是突然有點不安。」

  「總感覺我這樣,是不是顯得不太關心你。」

  安瑜看了他兩秒,表情有點複雜:

  「你要真是圖我家底。」

  「那也圖得太慢了。」

  「都睡到一張床上了才開始問。」

  李陽被她噎得無話可說。

  安瑜收斂了笑意,認真地說:

  「不過。」

  「這個問題。」

  「確實得跟你講一講。」

  「我之前不說,是怕嚇到你。」

  「不是因為不想讓你知道。」

  「現在嘛...」

  「應該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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