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左眼再次睜大。
血絲充斥眼白,一絲鮮血從眼眶流下。
原本震顫的幻術空間,迅速穩定下來。
任憑涼宮武藏如何感知調動精神力,也不能撼動。
【果然,鼬這傢伙的精神力還在我之上。單憑精神力控制,破解不了月讀。】
【不過確定了,如果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月讀也是可以掙脫的。】
「不要白費力氣了,武藏。」
「這是基於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宇智波一族的的至強之力。」
「憑你的才能,根本不可能破解。」
「今天,你不應該來的。不過,能夠死在這雙眼睛的力量之下,也算是你的榮耀。」
「我承認,血繼限界的力量很強大,強大到讓人羨慕。」
「不過,我不認為存在不能破解的術,寫輪眼也一樣。」
宇智波鼬的眼神露出一絲悲憫,像是在可憐螻蟻的無知和自大。
然而在下一刻,月讀空間劇烈的震顫起來。
像是碎裂的鏡子,裂紋開始蔓延。
宇智波鼬的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納尼!?」
幾乎是在一瞬間,裂紋充斥在月讀空間之內。
完美的虛幻世界不再無懈可擊。
『咔咔』的碎裂聲響起,一切的幻想在腦海中破碎開來。
「不可能!」宇智波鼬失聲。
「沒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現實世界,舉著苦無正在靠近的宇智波鼬身形猛然頓住。
月讀世界的破碎讓他的腦海一陣刺痛!
眼中更是流下血淚。
這一晚上,他的瞳力已經在族人身上消耗了太多。
「看來,你所謂的至強之力有些水分,所謂的一瞬間,並沒有多快呢。」
涼宮武藏笑著。他的嘴角溢出鮮血。面色因為痛楚有不自然的抽搐。
「鼬,你的幻術確實很強。」
「但也並非不能破解。」
「只要肉體和精神被新的能量衝擊,就能夠脫離幻術世界,我說的沒錯吧。」
強橫的查克拉在體內激盪,精神空間也被有陰遁力量衝擊的有些震顫。
早在救人之前,他就已經在體內和精神空間封存了大量的陰陽遁能量。
並且這些能量全靠他無時無刻不在施展的封印術壓制著。
只要在的精神出現失控的一剎那,被壓制的陰陽遁能量就會衝擊自己的身體和意識。
早就知道對方強力手段的他,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準備!
「你是……一直在壓制著查克拉。」寫輪眼之下,宇智波鼬看出了一絲端倪。
對方早就準備了對付他施展幻術的手段。
「很不錯的應對手段。」
「沒錯。」涼宮武藏道。
「你們宇智波的人有一個共同點,盲目的自信。」
「鼬,記住了,下次沒有解決對手的時候,千萬不要裝逼。咳咳~」
由於太過重視對方的幻術,涼宮武藏在體內壓制的力量過於強大,突然的衝擊讓他的身體都有些受損。
經脈和腦海的劇痛一時不能消散。
「鼬,我再說一次,讓我們走。」
宇智波鼬道:「武藏,我承認了,你的才能。」
「出乎我意料的優秀。」
「但是沒用的。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無謂的掙扎。」
涼宮武藏咧嘴一笑,擦掉嘴角的血液。
「只會殺戮的瘋子說的話,不出意外的難聽啊。」
宇智波鼬聲音低沉道:「瘋子只是你的判斷。武藏,你這樣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我的器量。」
涼宮武藏青筋暴突的發出怒吼。
「器量!去你嗎的器量!!!」
磅礴的查克拉猛然運轉開來。
濃重的查克拉在體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隨著氣勢升騰,涼宮武藏的周身開始閃爍雷光。
驟然升騰的查克拉波動,讓宇智波鼬的眼神也凝重起來。
「這樣驚人的查克拉…」
【八門遁甲,開門,開!】
【休門開!生門開!傷門開!】
【杜門……開!!】
「鼬,我是不是從來沒和你說過,我想干你一頓……很久了!!」
根部,辦公室。
團藏靜靜的站在窗前,裸露的一隻獨眼望著宇智波的方向。
一隻手在手杖上無意識的摩擦著。
「大人,要不要再加派一些人手,做好準備。」一旁侍立的山中風提議道。
團藏道:「不必了。」
「根部一半的力量都已經派出去,不需要更多人了。」
「我們要做的,只是一些收尾工作而已。」
山中風道:「僅憑宇智波鼬一個人,真的能解決掉所有人麼?」
「可以。」
「宇智波鼬,擁有和宇智波止水一樣的眼睛。」
「在村子裡,除了老夫和日斬之外,也就自來也他們能抵擋。」
「所謂高傲的宇智波,在普通忍者看來強大而不可及,可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山中風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有人阻擋了宇智波鼬,該怎麼辦?」
團藏肯定道:「不會。」
「在萬花筒面前,人多沒有意義。」
「在查克拉耗盡之前,宇智波一族,沒人能夠抵擋。」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兩敗俱傷,那正好,讓整個宇智波煙消雲散吧。」
他的目光穿透虛無,好像看到了宇智波無比乾淨的未來。
「鼬,我是不是從來沒和你說過,我想干你一頓……很久了!!」
涼宮武藏嘶吼著。
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
原本站立的地面,土石開始產生大片的龜裂和震動。
轟鳴聲很快被一道沉悶的打擊聲掩蓋。
涼宮武藏將拳頭的方向瞄準對方的左臉。
狂猛的拳勢像是在發泄內心的憤怒。
「嘭!!~」
只來得及將雙手攔在胸前。
巨大的力量讓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隨著力量的傳遞,宇智波鼬像是炮彈一般,遠遠的倒射出去。
一路上,樹木和房屋破碎,塵土和碎石飛揚。
撞擊聲迴蕩在整個宇智波族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