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途還算順暢。
幾人在下一個城鎮買下一輛馬車,乘坐馬車不急不緩的前往目的地。
路上,漩渦香磷和天天在涼宮武藏的指導下,各自開始修行。漩渦香磷練習封印術,天天則是不斷提升自己體能,拓展查克拉的上限。
至於白,除了偶爾為涼宮武藏展示血繼限界之外,承擔了照顧三人起居飲食的任務。
十數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一天,馬車停下,涼宮武藏對幾人道:「下車吧。」
漩渦香磷從馬車內探出頭:「到了麼?」
「沒有。」涼宮武藏道:「不過前面的路,馬車已經走不了了,需要步行。」
「啊?那馬車怎麼辦?」
「能用的東西代號,其他的扔掉吧。把馬解開,讓它自生自滅。當然,你要是想吃馬肉也可以。」
漩渦香磷不想吃馬肉,便將馬從套索中接下,拍拍馬頭,後者似乎同些人性,自顧自往回跑了。
接下來便開始步行。
周圍的植被先是越來越茂盛,而後越來越稀疏。
漸漸地,山風吹拂。一開始,只是尋常的風,再往後走,風越來越大,幾人在不動用查克拉的情況下,需要傾著身子才不至於被風吹跑。
漩渦香磷掩著口鼻道:「哥哥,你確定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麼?」
涼宮武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護目鏡,遞給幾人道:「再往前走一段路,應該快到了。」
風越來越大。
周圍已經沒了植被,光禿禿的山石裸露著,一片荒涼。
厲風呼嘯,當風聲在耳邊已經變得悽厲的時候,涼宮武藏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到了!」
漩渦香磷幾人抬頭。
隨著臉頰的肉被大風颳得不斷鼓動,他們終於看到了涼宮武藏所指的目的地。
一處峽谷。
高聳入雲的山脈接連不斷,唯獨前方的一處,有個巨大的豎向通道,寬約百米,高約二三百米。
通道周圍的岩壁異常光滑,山石在颶風之下,表面已經圓潤光澤,至於形狀怎麼說呢…嗯……有種讓人感受到大地母親生命力的感覺。
「老師,我們來這裡幹什麼?要真是吹風,估計能把我們吹死吧?」天天皺眉問道。她當然知道吹風是開玩笑的,可她奇怪涼宮武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目的。
涼宮武藏道:「天天,仔細感受。」
「這裡的風。」
天天道:「感受到了,風很大。」
涼宮武藏無語。他解釋道:「這裡的風除了大之外,和外面的風有很大的不同,你感受到沒有,風中有微弱的能量波動。」
天天道:「查克拉麼?我感受不到啊。」
涼宮武藏搖了搖頭。
天天的查克拉屬性感知很弱,倒是香磷,或許能夠感知到一些。
看著幾人艱難抵抗著刮來的颶風,他決定先找個避風的地方再說。
可視線之內,根本沒有能夠避風的地方。
「你們等我一下。」
涼宮武藏喊了一聲,隨後走到一邊。
體內的查克拉調動起來,匯集到雙手之上。
「轟!!!~」
一聲大風也掩蓋不住的巨響。
隨著怪力術的施展,腳下的岩石被瞬間打碎開來。
涼宮武藏雙臂不斷揮舞,隨著怪力術的接連施展,很快,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數丈方圓的大坑。
漩渦香磷等人看著,也明白了涼宮武藏的目的。
「土遁·土流壁!」
遍布山石的環境下,土遁的威力被大幅削弱。耗費了大量的查克拉,涼宮武藏終於在大坑上方用土遁建造了一個堅實的遮擋。
土遁遮擋幾乎和地面齊平,帶著流暢的弧度,能夠最大程度減輕大風的壓力,給幾人創造了一個容身之處。
除了背風的出口外,涼宮武藏特意拿出準備好的兩塊透光晶石,嵌在土遁的遮擋上,形成一個能夠看清山谷方向的小窗。
「好了。」涼宮武藏出聲喊道,幾人忙不迭的躲進這片土遁空間之中。
「呼~」漩渦香磷揉了揉耳朵:「總算清靜些了。」
幾人打理著身上的塵土,涼宮武藏則是取出一些生活用具,安放在空間各處。
看他這動作,漩渦香磷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哥哥,你不會是要在這裡長待下去吧?」
天天和白猛地轉頭看向涼宮武藏。
後者輕輕一笑,道:「答對了,真聰明。」
漩渦香磷頓時想哭。
「不是……為什麼要在這裡啊?旅館和城鎮不好麼?」
「好是好,可是旅館和城鎮可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
涼宮武藏看向遠處的通道。
「我想要的,是進步。」
……
絕風谷內。
一處隱蔽的洞府中。
「報!~」
「大王,谷外面新來了一伙人類!」
一道喊聲越來越近。
青石打磨的寶座上,一個白毛白須酷似水獺的鐮鼬不悅的睜開眼。
看著毛毛躁躁的同族,緩緩道:「小點聲。」
「鐮多風,我還沒聾呢。」
「是。」額前一撮黃毛的鐮多風應了一聲,緊接著道:「鐮大王,外面來了一伙人,三女一男。」
「來便來吧。」鐮大王眉眼低垂:「這些年,來這裡的人也不少了,還不是大都灰溜溜的跑了。」
「鐮大王,那我們需要做什麼麼?」鐮多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需要,讓族裡該幹什麼幹什麼。」鐮大王滿不在意。
「這麼多年,想要和我鐮鼬一族簽訂契約的人多了,大部分連進谷的實力都沒有,不管太過在意。」
「你繼續探查,發現異動再告訴我。」
「是!」鐮多風應了一聲,又風風火火的跑出去。
鐮大王再度閉眼假寐。
不過又是伙異想天開的人罷了,它才不會將對方放在眼中。
可是,本以為這夥人和之前一樣,很快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出乎它的意料。
「報!~大王,那伙人沒走,還在谷外住了下來。」
「再探。」
「報!~那個男人進谷了,走了一百米,又回去了。」
鐮大王嗤笑一聲:「知道了。」
「報!~大王,那個男人又進谷了,在谷口處坐了兩個時辰。」
鐮大王皺起眉頭:「再探。」
「報!~大王,那人回去睡了一覺,今天又來了!」
「報!……」
「呼!~」一把將身上的毯子掀起,鐮大王氣憤道:「鐮多風!你能不能自己判斷一下情況再報!一會兒一趟一會兒一趟!老子的美夢都讓你攪和了!」鐮多風弱弱的撓頭:「大王,那…那我該怎麼判斷啊?」
鐮大王閉眼捂住了額頭。
他知道,想讓對方自己判斷,應該是指望不上了,對方的智商不能完成這樣的任務。
可惡,要不是族人數量實在不多,它怎麼會放這麼一個棒槌在身邊。
「算了,以後每天報告兩次就可以了。」
鐮多風點了點頭,而後接著詢問道:「那我是半天準時一報,還是…」
「隨你!!!」一聲大吼,鐮多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