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靜謐的紫霧空間之內,吞咽口水的聲音異常明顯。
由木人發誓,她不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小女生。
只是過往的生命力,沒有遇見真正讓她側目的男子。
強如雷影也好,偶爾經過客商中的花美男也好,都不曾讓她產生迷醉般的吸引。
作為雲隱的完美人柱力,忍界頂尖的強者,爭鬥、傾軋、生死,她都已經司空見慣,又怎麼會因為皮囊這種東西顫動心智。
然而這一刻,由木人發現,自己還是見識短淺了。
縱然她實力拔群,縱然她風華絕麗,可世界這麼大,總有她未曾到過的角落,總有她未曾領略過的風景。
就如現在。
一具不似人類般的身軀。
傷痕、血跡、刻痕般的肌肉溝壑。
和眼前的畫面相比,什麼花美男,什麼雲隱的筋肉人,統統都是垃圾糞土。
由木人呆住了。
震驚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擴張,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臂。
與此同時,查克拉如臂使指的從背後湧出,推動懸浮在紫霧空間內的她,向著涼宮武藏的方向,飄蕩而去。
近了。
近了。
讓她呼吸幾乎停滯的涼宮武藏,就在她的眼前放大。
愉悅的輕哼聲讓由木人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是誰!
是誰發出這麼不要臉的聲音!
她警惕的四周環顧,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
…啊!原來是自己!
萬幸,這裡除了自己,沒有其他清醒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被她遺忘的存在發出了聲音。
「你在幹什麼!?」
「呀!!」由木人右手觸電般的收回,她驚恐的看向這裡唯一的人類,涼宮武藏,發現對方雙眼緊閉,神態安詳,並沒有醒過來。
「又旅!你嚇我一跳!~」反應過來的由木人氣惱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又旅有些委屈,明明在對方的身體裡住了好多年,對方已經熟悉了自己的存在,怎麼還會被自己嚇到呢?
它也很委屈的好吧?
「我就是看你有些奇怪,問問你在幹什麼。」又旅道。
由木人臉色微紅。
「我……我哪有幹什麼,我就是看看這傢伙什麼情況。」
「是嗎?」又旅有些疑惑:「我還以為你只是很喜歡這個人類男性呢。半天也沒動靜!」
「胡…胡說!」由木人像是觸電一樣挺直了身子,嘴硬道:「什麼叫半天!?」
「我只是在想事情好吧!?」
又旅:「那你在想什麼?」
由木人:「我在想……在想…」
「我在想,為什麼剛剛的黑球對我的斥力那麼大,怎麼我一進來,排斥的力量就沒了!」
「對!我想的就是這個!」
「你說奇不奇怪?」
又旅:「(「▔□▔)……」
終歸是相伴了多年,又旅和由木人之間的羈絆,讓它或多或少能夠明白由木人在嘴硬。
又旅道:「你我之間,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這裡沒有其他人。」
「當然,你要是不感興趣,就當我沒說過。」
由木人:「……」
她將手繼續放在涼宮武藏的身軀之上,感知對方此刻的傷勢情況。
空空如也的查克拉。
鋼鐵鑄成的肌骨之中,滿是讓人心顫的傷痕。
由木人的臉頰手臂微微抽動。
僅僅是感知,她幾乎能夠想像,涼宮武藏經歷了怎樣的戰鬥和痛苦。
如果面前的不是涼宮武藏,換成普通的忍者,在這種傷勢之下,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而現在,涼宮武藏的心臟還在跳動著。
由木人滿是心疼。
她不太擅長醫療忍術,便想要藉助又旅的查克拉,幫助涼宮武藏延緩一下傷勢,可就在她還未開口之時,突然眼光一閃,口中發出一聲輕咦。
放在涼宮武藏身胸膛上的手忍不住往前探了探。
「怎麼了?這裡的觸感很好嘛?」又旅的聲音在由木人心中響起,後者臉色一黑。
「閉嘴啦!」
什麼觸感很好,她突然停下又不是因為這個,搞得她好像很*的女人一樣。
她是因為在涼宮武藏的身體中,感受到了異常的變化。
雖然對方的體內傷勢極重,可就在剛才,她好像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從涼宮武藏的體內深處泛起波動。
她用心感知,很快便知道自己剛剛的感覺沒有錯。
幾秒鐘後,剛剛那股能量波動再次從涼宮武藏的體內傳出。
隨著這股波動呼吸一樣緩緩盪開,涼宮武藏的身軀內,生命力陡然恢復了一分。
幾秒鐘後,又是如此!
隨著這股波動的不斷作用,涼宮武藏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就連體內的傷勢,也開始緩緩的好轉。雖然速度緩慢,但起碼在這樣的恢復趨勢下,已經沒有了危險。
這是怎麼回事!?
半晌後,由木人收回注意力,向又旅詢問。
為什麼涼宮武藏的體內的查克拉明明已經耗光了,但卻有一股奇特的波動,讓他的身體逐漸恢復。
又旅也不清楚。
在由木人的確認下,它控制著自己的查克拉四散開來,半晌後,它開口道:「我不能確定,只是一種猜測。」
「我只能感知到有一股波動在他的體內。他自己的查克拉已經耗盡了沒錯,身體在逐步恢復也沒錯。」
「所以……他體內的波動,應該和這裡的能量屬於一類,都不是查克拉,所以你我感應不清。」
由木人道:「不是查克拉麼?」
她有一肚子的疑問,比如涼宮武藏剛剛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傷勢會這麼嚴重。還有對方的體內為什麼會有不屬於查克拉的力量波動。
而這一切,都要等到涼宮武藏先醒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