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涼宮武藏的疑問,蛞蝓肯定了前者的猜測。「是的,就是鐮鼬。」
「鐮鼬竟然也是本源力量催生?」涼宮武藏驚異的自語著。沒成想絕風谷的一群小耗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來歷。
「就是和帝虺一比,好像是弱了一些。」
聞言,蛞蝓解釋道:「很正常呀。本源力量本就各有強弱,伴生族群也是如此。」
「古早之前,風之本源最為強盛,其伴生的鐮鼬一族,也最具實力,靈性最足。」
「土、火次之。」
「雷之本源和水之本源最弱。」
涼宮武藏:「風之本源最強?那我怎麼感覺鐮鼬的實力不如帝虺?」
蛞蝓:「武藏君,你不要急,聽我說。」
「本源力量各有強弱,但也不是一直如此,隨著時光推移,滄桑變換,情況也在變化。」
「風之本源高居長天,實力強橫,來去自如。」
「土之本源沉靜自守,火之本源肆意張揚。」
「雷之本源與水之本源本處於最末。然而,每逢雷雨,兩種本源之力就會在世界之中交匯,長此以往,越發相合。」
「最終,雷水相結,合二為一,變成了最強盛的本源之力。」
「伴生族群由蛇、蛭化作帝虺,實力也一躍變成最強。」
涼宮武藏聽得新奇不已。
「那如今呢?帝虺、鐮鼬,雷水本源我都見過了……火之本源在哪裡?還有土之本源……對了,土之國的地磁魔沼是嗎?」
蛞蝓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緩了緩,它道:「火之本源,已經消散了。」
涼宮武藏愣了愣:「消散?」
蛞蝓道:「對。不止火之本源,或許連風之本源,也都消散了。」
「自從大……自從千年以前,世界巨變,本源之力也受到了影響。」
「火之本源及其伴生族群,已從世上徹底消散。」
「風之本源近千年未曾再見過,也許也已消散了。其伴生的鐮鼬一族當初最為強橫,甚至能夠脫離本源之力獨自繁衍,如今也不如當年強盛了。藏身絕風谷,苟延殘喘。」
「土之本源盤踞林原,差不多已經失去了靈性。你在土之國遇到的地磁魔沼和金池,確實是土之本源的殘存力量,只是土之本源的伴生一族,已經不能算是生靈,退化成了你之前見過的怪蛇,只能算是能夠凝聚的能量體罷了。」
「而雷水本源,經過合併成為了最強本源,雖然同樣在世界的巨變下衰減削弱,但還能夠藏身海底維持意識,其伴生族群帝虺也還有些威能,只是……」說著,蛞蝓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涼宮武藏,在後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後,才接著道:「只是如今,這意識也消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凝聚甦醒。」
涼宮武藏:「……」
合著還怪我咯?
明明是對方先動的手。
「蛞蝓,你這樣看我做什麼?」涼宮武藏不自在道:「是它想要幹掉我,我迫不得已,這才…」
「我知道。」蛞蝓嘆了一口氣:「我又沒說怪你。雷水本源的意識存在還是消失,其實都無所謂。」
「我只是感慨,一個人類,竟然生生的將本源意識打的不得不消散,也不知道是本源之力衰弱的太厲害,還是你不是人。」
「喂喂喂!!!」涼宮武藏不同意了:「蛞蝓,你這話就有點傷人了。什麼叫不是人?」
「我明明也受傷了好吧!要不是我運氣好,死的就是我了。」
蛞蝓非常認同這句話。
「是啊,你的運氣真好。」
「我都想不明白,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更別提,你還將兩道本源之力封印在了體內。按理來說,人類沒辦法承受這股力量的,就算封印了,你也不可能在力量的影響下平安無事。」
「真是怪事。」
蛞蝓想不通的喃喃自語,在它和涼宮武藏身後,『昏睡』中的由木人臉色越來越紅。
涼宮武藏的聲音響起:「我都把這力量封印了,怎麼還會有事?」
蛞蝓道:「你不懂。」
「封印術和仙術的力量結合雖然強,但對於本源力量來說,還不夠。即便被封印,也不可能不受這股力量的影響。」
「而這樣的影響,一個人類不應該還活著。」
「想不通,真想不通!你怎麼還能活著呢?」
就在涼宮武藏忍不住翻白眼的時候,不遠處的由木人『嚶嚀』一聲轉醒。將涼宮武藏和蛞蝓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由木人迷迷糊糊道:「這是哪…我怎麼了……呀!太好了!你還活著!~」
涼宮武藏:「……」
雖然是擔心的話,就是聽起來怪怪的。
不過總歸是共同戰鬥的夥伴,雖然之前這個『戰鬥狂人』為了打一場而為難自己,但看在並肩作戰的份上,涼宮武藏已經不再怪罪對方。
要不是由木人突然插手從帝虺的圍攻下抱著自己逃跑,自己現在是死是活還很難說。
有了過命的交情,他也不自覺親近了許多。
涼宮武藏道:「我還好。你呢?現在怎麼樣?我看你身上好像還有些戰鬥的傷勢。我讓蛞蝓幫你治療一下吧?」
「不…不用了。」由木人臉色微紅,慌亂的拒絕道:「剛剛不小心弄得,已經沒事了。」
說著,急忙轉移話題:「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尋找機會離開麼?」
涼宮武藏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他聽著由木人的詢問,眼色不由一冷。
「離開?」
「不。」
「等我恢復好了,我們回去找帝虺的麻煩。」
「還有黑光!」
由木人遲疑道:「啊?還要去麼?」
「可是帝虺一族數量眾多,雷毒也不容小覷,我們之前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要是再回去……」由木人的話沒有完全說完。不過看她的臉色就明白,她擔心涼宮武藏碰上之前的紫紋帝虺,再次吃虧。
上次脫身是僥倖,這次的話,就不一定了。
涼宮武藏眼中閃過一絲難明的意味。
他伸出手,觸碰紫霧空間的邊緣,在黑色雷霆的區域輕輕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