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歘!~」
狂亂的攻勢中,芙的雙眼通紅。
死了。
隊友死了。
長久以來,一直管束著她,嚴防死守不讓她出去玩的兩個傢伙,就這樣死在了她的眼前。
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應該交朋友?不應該走這條?還是……不應該為了熱鬧離開村子。
她想不清楚。
她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會導致同伴的死去,她寧願永遠呆在村子裡。
日子無聊一點又能怎麼樣呢?她可以每日聽著夥伴的嘮叨,每日和托尼訴說心事,然後等待著不知哪一天,自己的四個朋友會來看望自己。
「啊!!!~」眼淚洶湧而出,芙大喊著,宣洩滿腔的絕望和憤怒。
七尾重明的力量被她毫無保留的催動起來。
已經忘卻了防守的她,沒有注意到,揮舞成殘影的巨大鐮刀,在她身上割開的傷口。
身上的痛楚,不及她心中悲痛的萬分之一。
「你們……不可原諒!!!」
「轟!!!!~」
恐怖的查克拉在不計後果的催動下,徹底爆發開來。
瞬息之間,芙的身體仿佛變成查克拉的凝聚體,查克拉徹底凝為實質,將芙徹底包裹,再不見人類的皮膚。
「芙!」托尼驚呼出聲。
早就搖搖欲墜的它再也無法附著在芙的肩膀上,在尾獸查克拉形成外衣的時刻,洶湧灼燙的力量,讓它腳底吸附的查克拉瞬間潰散開來。
而後,狂暴的力量將它遠遠震飛出去。
「小心!~」
芙卻已經聽不見它的聲音。
芙的實力很強。
在通靈的忍者還在努力成為中忍,甚至下忍的時候,她已經能夠動用尾獸的力量。
和七尾重明關係相處不錯的她,甚至不用擔心動用這力量產生的危險。
可這力量,也是有限度的。
她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能夠使用尾獸的力量,和能夠完全發揮尾獸的力量,完全是兩回事。
芙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成為完美人柱力。換句話說,爆發的尾獸力量,並不是現在的芙所能掌控。
自身開啟狂暴的同時,芙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清晰感知,甚至連精神已經開始模糊。
查克拉的氣焰在她身上蒸騰著,沖霄而起。
漸漸地,她的身形開始漲大。
黑紅的人影開始扭曲,逐漸不似人形。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以完全體的尾獸形態出現。
「嘿嘿……看起來非常不錯呢。」陰惻的笑聲響起。
在她的前方,身軀滿是致命傷的飛段勉強維持身形的站立。
而他的腳下,一個完全由鮮血勾畫的詭異圖案已經完成。
他舉起手中的巨型鐮刀,刀刃向內,狂笑中,目光激動而又扭曲。
「徹底尾獸化的話,可是會對我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可惜了,不能見識完全體尾獸的力量。」
「不過,沐浴邪神的光輝,同樣讓人激動不已啊~」
飛段說著,手中鐮刀向著自己毫不留情的揮動!
「讚美邪神!」
「噗!~」
鐮刀透體而過!
恐怖的鋒刃貫穿前胸,帶起大篷的血液。
黑紅漲大的身影陡然一顫。
緊接著,沖霄的查克拉聲勢迅速減弱。
「嘿嘿~」
「愚蠢的人類,見識見識邪神的偉大力量吧。」飛段口中不斷開合,血液染紅的牙齒森然可怖。
巨型鐮刀從他的胸前貫穿,那裡,是忍者查克拉運行的重要位置。
看著前方聲勢逐漸減弱的對手,他笑的有些癲狂。
「果然,沒有忍者能夠阻礙邪神大人的偉大。」
「人柱力也是一樣。」
他緩緩拔出身體中的鐮刀,血液汩汩流出之際,臉上浮現的卻是享受的表情。
「接下來,慢慢享受邪神大人的盛宴吧~」
「噗嗤!」
「噗嗤!~」
刀刃不斷刺穿身體。
芙的查克拉也逐漸崩潰。
從高大扭曲的形體,縮小成為一人大小的紅黑身影,再然後,尾獸外衣消散,露出滿是灼傷的身體。
「糟糕!」遠處,看著這一幕的托尼狗臉大驚。
芙的隊友已經被幹掉了。
現在這裡除了芙和詭異的敵人,就只剩下它。
原以為爆發尾獸力量的芙會壓制敵人,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如此詭異的手段,竟然能夠壓制暴走的人柱力。
看著查克拉波動快速弱下去的芙,托尼知道,這回真的危險了。
再放任下去,眼前這兩個人類男性,真的會把芙幹掉的!
它不再猶豫,兩隻狗爪快速開合揮動,像是人類施展忍術一般。
它的舉動,也吸引了角都的注意。
看著托尼的異常行為,角都的眼中,浮現一抹嘲弄。
「哼!」
「還有個沒清理掉的畜生。」
「土遁·巨臂!」
濃重的土屬性查克拉快速附著在手上,眨眼間,大量的岩石開始生長,在角都的臂膀上延伸。
很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岩石手臂。
角都閃身上前,揮舞著巨大化的手臂,比砂鍋還要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丁點大的托尼身上狠狠砸去。
他的眼中滿是驀然,仿佛下一刻,小狗東西就會在他的攻擊下碎成一灘肉泥。
托尼嚇的眼角抽搐,小小的狗爪瞬間下按。
「忍法·逆向通靈之術!」「嘭!!~」
煙霧瀰漫。
眨眼間又被強烈的拳風驅散,露出其中的人影。
一個男人。
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
皺緊眉頭,眼神掙扎,渾身上下,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哪裡來的傢伙?】
【被這畜生通靈過來的?】
【看這副樣子,剛剛不會是在蒸桑拿吧?】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角都心中閃過幾道思緒。
雖然有些意外,但他的眼中仍舊沒有絲毫波動。
管他是什麼人。
不過是即將死在自己手中的倒霉鬼罷了。
岩石手臂沒有絲毫顫動,向著眼前的一人一狗,轟然砸下!
與此同時,男人像是突然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掙扎的神色中還帶著一絲懵然和迷茫,似乎還沒有分清所處的狀況。
直到比砂鍋大的拳頭臨近眼前,才知道反應。
男人皺緊的眉頭還未解開,倉促之間,揮拳抵擋。
【不自量力。】
角都心中浮現這樣的念頭。
緊接著,一大一小,兩道體型懸殊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