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雄一有句話說的沒錯。
他們早就看根部不順眼了。
明明按照規矩,根部只是暗部的一個班,和他們的身份是一樣的。
可對方這幫人,卻是團藏長老的私兵。
不但在著裝上和他們有差異,連平日裡的行動方式都和他們區分開來。
甚至有人私下裡說,根部才是暗部的精英。
根部,那是暗部中的暗部!
精銳當中的精銳。
卯月夕顏眼中戰火越來越旺。
今天,打的就是你!
……
根部基地。
團藏一身繃帶,身披布袍,端坐在自己的大位上。
本就昏暗的燈光下,他所在的位置,還要更加昏暗。
團藏喜歡這樣的環境。
在這裡,他才像是回到了家。
潛伏在黑暗處,用生命和意志,為村子默默無聞的做著貢獻。
將根系深扎在村子之中,源源不斷的新生養分,使之不斷壯大。
這是他數十年來,一直在做的事。
當然,如果有可能,他更想坐在火影大樓,坐在那個女娃子的位置上。
頭戴斗笠,接受全村人的稱讚和膜拜。
想到精彩處,團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可是很快,這一抹弧度就被團藏用意志壓了下去。
現在還不是幻想的時候。
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解決的麻煩和人還有很多。
團藏、綱手、自來也……
看似強大但是都有缺點的一群人。
如今的穩定,不過是假象。
人心詭譎,忍界總有爭鬥。
村子總會面臨危險。
如果沒有,那就創造危險。
總有一天,人們會發現,村子需要的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火影,而是他團藏。
真正能夠帶領木葉走向偉大的木葉六代目---志村團藏!
他,才是全村的希望!
團藏握緊了手中的木杖,心中泛起波瀾。
「大人。」恭敬的呼喚聲攪亂了團藏的思緒。
看向來人,是自己的貼身助手,山中風。
他沉聲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山中風恭敬道:「我已經派人第二次接觸宇智波葵,並表達了要求對方進入根部的建議。」
「哦,那就好。」
山中風接著道:「不過大人,下面的人反映說,情況有些不一樣。」
團藏眉頭輕皺,不滿的看向山中風。
「怎麼回事?」
山中風道:「我特意交代過,手下人在提出建議的時候,語氣強硬一些。」
或者說,那根本不是建議,而是提前告知的命令。
「可是宇智波葵的反應和上次很不一樣。」
「第一次去的時候,小姑娘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心情波動很大。」
「但是匯報的人說,宇智波葵這次的反應,非常平淡。」
團藏:「有多平淡?」
山中風想了想,回憶手下人的描述,原封不動的表演給團藏。
「哦~知道了。」
團藏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
山中風請示道:「那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需要我派人再次上門,用更嚴厲的語氣麼?」
「或者……我親自去?」
「不用了。」團藏冷冷開口。
「去了兩次,已經足夠了。」
「如果涼宮武藏那個蠢貨不傻的話,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團藏眼中噙著冷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想必這時候,涼宮武藏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山中風抱拳:「大人英…」
「轟!~」
大地震顫。
震動和轟鳴層層傳入地下,傳到了團藏和山中風的耳中,也讓山中風的恭維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如浪潮一般,轟然席捲整個暗部基地。
山中風猛然一驚,抬頭觀察。
團藏則是豁然起身,感受著籠罩整個基地的查克拉波動,心中驚詫中帶著暴怒。
「是誰!?」
就在此時,一個毫不掩飾的熟悉聲音,響徹在基地上空。
「所有人!東南西北,不許走漏一個!」
「第六班,注意搜尋觀察!」
聽到這熟悉的嗓門兒,團藏將手中木杖猛地一頓,一字一字怒聲道:「涼!宮!武!藏!!」
團藏在生氣。
好氣。
好生氣!
他萬萬沒想到,前一秒還志得意滿的在下屬面前說著自己的判斷。
下一秒,對方就來到了他的根部。
是。
他說的也沒錯。
涼宮武藏知道怎麼做,也很快去做了。
但是你哪來的膽子,帶人封鎖我的根部基地!?
團藏感覺胸腹之中,怒火燒灼著心胸。
緊接著,涼宮武藏雄渾響亮的聲音再次在暗部基地傳盪。
「團藏!」
「奉上級命令,整合暗部,接收根部成員!」
「還不趕快出來!」
「咔嚓!~」手杖在不可抑制的大力下轟然碎裂。
團藏甚至顧不得手心的刺痛,滿心的怒火燒紅了他的眼睛。
他現在的心情只有一個。
他要涼宮武藏死!
「大人!」山中風在一旁剛要請示,團藏已經從他眼前迅速掠過。
年邁的身形施展出恐怖的速度,整個人帶著往日裡難以見到的強橫氣勢,轟然間向著基地上空掠去。
見狀,山中風頓時心中一凜。
大人……要親自出手!
山中風不敢遲疑,緊隨而後。
風聲在耳邊掠過。
團藏在暗部基地中迅速向上!
可就在他剛剛動身之後,轟鳴和打擊聲,就從頭上開始傳盪開來。
僅從餘波的震顫中,就不難得知,基地上方,劇烈的戰鬥已經開始。
「這個傢伙!」團藏怒氣攻心。
他沒想到,涼宮武藏竟然這樣回應他。
沒想到,對方的回應,會來的這麼快!
來得快不說,話剛說幾句,便立馬毫不遲疑的動手。
他都還沒來得及露面呢!
好在根部基地深度有限,片刻後,團藏已經來到了基地暗門之前。
就在這時候,團藏的身形突然一頓。
在門前停了下來。
……
「轟轟轟!!!~」
根部,轟鳴聲不斷。
十多名暗部忍者分散在基地四周。
他們站在四方屋頂之上,手持忍具,保持著備戰的姿勢,卻好似僵直一般動也不動。
一個個瞠目結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場中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