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雖然給人的感覺不太靠譜,但她清楚,對方不是什麼弱者。
妙木山的通靈術、修煉多年的螺旋丸,還有體內的九尾。
誰知道五封結界會不會把九尾查克拉也幻化出來。就算幻化不出來,新出現的漩渦鳴人如果腦子好用一些,也是一個麻煩。
一直很少開口的佐井這時候出聲道:「那怎麼辦。如果鳴人不行,咱們這裡誰還可以?」
漩渦鳴人:「(;¬д¬)」
總感覺對方話裡有話。
漩渦香磷目光轉動,最後,看向了旗木卡卡西的身後,正在專心舔爪子的……帕克。
眾人視線隨之凝聚。
被眾人這樣看著,帕克身子一抖。
「幹嗎?」
「不要對我打什麼歪主意啊!」
旗木卡卡西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不錯。」
「帕克確實是最合適的。」
作為旗木卡卡西的專用忍犬,帕克的能力在氣味探尋和追蹤方面,戰力非常一般。
由它來解開封印術,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聰明的李洛克發現了問題。
「可是封印符有五處,帕克只有一個。帕克,你會多重狗分身嗎?」
帕克不想和李洛克說話。
旗木卡卡西目光一轉,道:「這個好說。」
「忍犬一族戰力不強的,還有很多。」
隨即,旗木卡卡西施展通靈之術,再度通靈出四隻小型忍犬。
解開封印的犬有了,天天提供了無線電同步設備,萬事俱備,邁特凱眾人分散開,各自陪同一隻忍犬出發。
幾分鐘後。
伴隨著無線電內的一聲指令,五封結界頓時被揭開。一股股查克拉從封印符中溢出,在眾人的眼前,逐步凝聚成……五條忍犬。
邁特凱甚至有些想笑。
就這五條忍犬,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對方也無法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香磷這孩子,真是聰明。」邁特凱感慨道。
五條忍犬。
別說是打了。
就是任憑對方追,對方都追不上。
你追啊!
有本事你追過來咬我啊!
邁特凱一腳踢開狗頭,隨後趕回山體洞口處。伴隨著身體肌肉的收縮繃緊,蓄力一擊,轟然一聲巨響之後,洞口破碎,石屑飛濺,露出後面黑漆漆的甬道。
「真是令人驚訝。」
「你們的速度,比預計的還要快呢。」
暗無天日的山體內部,一道道淡淡的彩色虛影立在高空,有聲音迴蕩。
「鼬,鬼鮫,你們兩個,攔截任務完成的不怎麼樣哦。」
高空之上,干柿鬼鮫的虛影看了一眼出聲的人,不爽道:「敵人實力很強,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
一頭黃髮的迪達拉笑道:「不行就是不行,有什麼好解釋的。」
「要是換做我,一定讓他們知道藝術的魅力。」
鬼鮫暗暗咬牙。
一面惱火對方的拆台,一面也是象轉分身傳回的記憶,讓他很是生氣。
就在這時,宇智波鼬的虛影冷淡的開口:「首領的象轉之術不完善,不能發揮全部實力。」
言下之意,分身失敗了,和他沒關係。
這話聽的干柿鬼鮫暗暗後悔。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麼好的理由呢!
一個是推脫敵人太強,一個是說象轉之術本身有缺陷,哪個理由好,一目了然。
果然,還得是鼬先生。
宇智波鼬繼續道:「一尾抽取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迪達拉,你可以盡情展現你的藝術。」
說罷,虛影毫不停留,在高處消散。
很快,山體之中,只剩下曉組織的迪達拉和蠍。
迪達拉看著洞口處走近的人影,輕笑道:「蠍,看來還得靠我們。」
蠍面無表情:「幹活。」
另一邊。
漩渦鳴人等人走進山體,隨著雙眼適應了洞中的黑暗,很快,他們便發現了落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我愛羅。
「我愛羅!」漩渦鳴人驚呼一聲,不管不顧的合身衝上。
就在此時,迪達拉開口道:「喂喂喂!」
「木葉的忍者,不要太心急嘛。」
「才剛剛見面,用不著這麼激動啊。」漩渦鳴人根本聽不進去,他握緊雙拳,就要戰鬥。
旗木卡卡西急忙伸手攔住。
「鳴人!不要輕舉妄動。」
漩渦鳴人:「可是……可是我愛羅……」
旗木卡卡西眼神凝重的看著蠍和迪達拉,感受著心中傳來的危險直覺,警惕性提到了最大。
「貿然出手,更有可能損失慘重。鳴人,這不是普通的對手。」
漩渦鳴人不管這些。
看著地上已經察覺不到氣息的我愛羅,他目眥欲裂。
「呦呦呦!」迪達拉見狀興奮道:「真是不錯的眼神啊。」
「木葉的小鬼……應該說是九尾人柱力才對。你的眼神我非常喜歡,和我的藝術非常相配。」
蠍目光轉動,陰惻惻道;「迪達拉,你要做什麼?」
迪達拉毫不猶豫道:「當然是做掉九尾啦。」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曉的任務就是抓捕尾獸。
如果他現在就將漩渦鳴人拿下,那他就是一次拿下兩隻尾獸的組織成員,就算不提曉組織對他的看中,也是藝術的一次綻放。
「年輕人,不要太心急。」蠍沉聲道:「這種事情,應該讓給前輩才是。」
迪達拉猛猛搖頭:「不不不。」
「這樣令人激動的事,可是不分前輩後輩的哦。」
「九尾的隕落,就應該配上完美的藝術才是。」
「沒錯。」蠍附和道:「完美永恆的藝術。說的正是在下。」
迪達拉面色一變:「狗屁!」
「你在說什麼話!藝術,當然是轉瞬即逝的美麗。」
蠍桀笑一聲:「呵呵~只有小孩子才會迷戀轉瞬即逝的東西。」
「成年人都知道,持久永恆的東西,才是美麗而珍貴的。」
迪達拉麵露怒意:「胡說!瞬間的才是藝術。」
「你是說你放煙花之後的灰塵麼?」
「總之不是你的破木頭!」
「那不是破木頭,那是完美的藝術!再說我的傀儡也不都是木頭做的!」
「總之有爛木頭,一燒就成灰的東西。」
「你**燒一個我看看?」
「你當我不敢?」
「敢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