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武藏意味深長的話,猿飛阿斯瑪沒太聽得懂。
難道涼宮武藏對『玉』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可惜現在不是細說這些的時候。以後有時間,倒是可以邀請對方來家裡坐坐,讓夕日紅做一桌好菜,自己和對方好好談論一番對『玉』的看法。
也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賞臉,畢竟以涼宮武藏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的層次。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麼?」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涼宮武藏又說了一句讓他不太理解的話。
猿飛阿斯瑪:「啊?」
涼宮武藏抬頭示意。
「這個傢伙,看樣子是你的老朋友吧。」
「現在還有沒有要說的,沒有的話,我就動手了。」
已經重新站起的北子聽到涼宮武藏這句話,頓時心中不忿。哪怕他是被人操控,心底不願意和猿飛阿斯瑪為敵,此刻也不禁怒火中燒。
雖然他現在不能算作一個活人,但也不是死人啊喂!他可是北子,堂堂火之國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當之無愧的精英上忍。
豈能讓一個年歲不大的年輕人如此折辱!
可接下來,猿飛阿斯瑪的反應卻讓他有些驚訝。
只見對方聽到這番話,臉上毫無異色,反而是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最後在北子的注視下,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了。」
死去的人,就應該歸於塵土。北子生前和他該說的都說過了,該喝的酒也喝過了,沒什麼好扭捏的。
村子正在受到襲擊,這種時候,節約同伴的時間,是一名忍者該有的覺悟。
「好。」涼宮武藏毫不廢話。
「喂!」北子大喝一聲,表示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木葉的小子,你太狂妄了!就算死去多時,守護忍十二士的名號,也不是一個後輩可以小覷的!」
緊接著,他發出一聲長嘯,洶湧的雷光在他身上環繞閃爍,毫無畏懼的沖向涼宮武藏。
本就是死人,無畏生死。離去之前,他要讓這個衣著怪異的小子嘗嘗他的厲害!
面對著衝來的北子,涼宮武藏很是平靜,對於對方憤怒的反應,也習以為常。
人對於不理解的事物,總是不會理解……這種時候,就需要力量來給對方開解。
於是,在猿飛阿斯瑪頗為古怪的眼神下,北子抱著給涼宮武藏顏色、讓老友刮目相看的想法,毅然決然的沖了上去!
一觸!
雷光爆裂,肌肉轟鳴。
即分!
更加爆裂的力量!更加深厚的雷遁造詣!更加離譜的速度!
在涼宮武藏將常規狀態下的肉身實力百分百發揮之後,集合形成的絕對力量,超出了北子的預想,也超出了他這副身體的承受極限。
早已失去活力的組織開始崩解。
當身後的景物在眼前快速前進,當感受著身體失去四肢的束縛而變得輕盈,北子在倒退的時候,視線在某一刻與猿飛阿斯瑪相對。
他看到了老友的眼神。古怪、戲謔、早有預料……
一瞬間,他回想起剛剛的傲氣,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羞憤,直衝靈魂!
好後悔,原來這年輕人強的離譜。
好丟臉,這麼羞恥打臉的一幕竟然被老夥計阿斯瑪看了個正著。
好……好在自己馬上就要再死一回,不用尷尬的面對了。
複雜的心情中,北子閉上了雙眼,重歸黑暗……
「咳咳!~」猿飛阿斯瑪不輕不重的咳嗽兩聲。
北子被涼宮武藏解決,束縛住猿飛阿斯瑪的忍術自然也被破除,此刻站起身,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吸引了涼宮武藏的注意力。後者轉過身,只一句話就讓他臉色繃不住。
「聽說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咳嗽。」
猿飛阿斯瑪:「……」
【請吃飯的事情還是算了。】
他只好轉頭尷尬的四處環視。
村子裡,殭屍的嘶吼聲還在持續著,但聽聲音就能夠聽得出來,聲勢已經小了很多。
他甚至能看到遠處忍者們的臉上,情緒已經平穩下來,那是戰局已經控制的勝券在握。一隻只或大或小的蛞蝓趴在個別忍者的肩頭,為對方療傷。
「火影大人在幫助大家。」猿飛阿斯瑪轉移話題道:「看來快結束了。」
涼宮武藏:「你有點太樂觀了。」
猿飛阿斯瑪詫異的回頭:「你什麼意思?」
故意找茬是不是?
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我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你再這樣不講究說話技巧,我可就不和你說話了!
涼宮武藏卻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前方。
「幕後主使還沒放棄,怎麼能說是快結束了呢。」
隨著涼宮武藏的話音落下,猿飛阿斯瑪的前方遠處,一個頭戴斗笠的身影從陰影之中緩緩走出。
來人發出冷冽的聲音:「他說的沒錯,距離結束還早呢……阿斯瑪。」
兜里被摘下,露出一副滄桑的面孔。
看到這副面孔,猿飛阿斯瑪的眼中有恍惚,有驚訝,還有幾分果真如此的瞭然。
他聲音低沉的吐出兩個字。
「和馬。」
「看來你早料到是我了,呵呵呵~」和馬笑出了聲,眼神卻依舊冷漠。
「除了你,沒人會做這種事。」
和馬眼神一挑:「那倒也是。」
「身邊的廢物太多,像你一樣優柔寡斷的人也太多,像我一樣具備勇氣和實力的英傑,確實太少了。」
猿飛阿斯瑪面露嘲諷。
「我的意思是,僅憑几個人就進攻木葉,你太異想天開了!像你這麼蠢的人,我還真沒見過幾個。」
和馬果然被激怒了。
他雙眼噴薄著怒意,死死盯著猿飛阿斯瑪,氣憤中,似乎還帶著點恨其不爭的意味。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中怒氣收斂起來,重新打量了猿飛阿斯瑪。
「沒想到,多年不見,你也學會垃圾話了。」
猿飛阿斯瑪一聲冷哼。
「我說的是真話。」
「我是從內心裡覺得,你的想法太過愚蠢,並且不可能實現。」
「是麼?」和馬冷笑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