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大喊出聲,卻又怕給宇智波葵增加危險;想要上前幫忙,可是見底的查克拉根本不允許他做出這樣送命的舉動。
【你不要命了麼!】他在心中喊著。
看到宇智波葵衝鋒的身影,不知為什麼,心中湧現出一股低沉的絕望。
可能是因為對方的處境太過危險,可能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絕不可能像有對方一樣的勇氣。
「轟!~」
墜落的土石,在地面砸出深深的凹陷。
不知火玄間面露難色,倉促之間急忙後退,躲避對方的土遁攻擊。
另一處,並足雷同雙手揮動著苦無,近身纏繞在敵人的身前,試圖給隊友爭取攻擊的機會。
可在對方沉重的拳腳之下,饒是他苦苦支撐,也躲不過節節敗退的局面。
「哈哈哈哈~」
「木葉的忍者,這就是你們的水平嗎?」男人發出粗獷的笑聲。
他迴轉右手,土遁查克拉纏附在手臂之上,而後對著並足雷同猛然揮下。
「嘭!~」的一聲悶響,將對方擊出數米遠,得意的大聲說道:「太弱了!」
「木葉的上忍,實在是太弱了!」
「就算聯起手來,也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早知道木葉忍者是這樣的實力,我早就應該聽和馬的。」
「也許火之國,早就已經走在偉大的路上了。我不動的威名,也早就響徹忍界了。」
「你太猖狂了!」低沉的聲音猛然自身後響起。與此同時,一柄短刃插在了不動的後腰上。
一個頭戴深青色頭巾的木葉忍者閃現在不動的身後,如此說道。
不動冷冷一笑,微微側過頭,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頭巾忍者開口:「要你命的疊伊瓦希。」
不動譏諷:「疊伊瓦希是吧。」
「你捅的很爽麼?」
疊伊瓦希眉頭一皺。
看著被自己捅了一刀扔面不改色的不動,他手下發力,就想要再捅一次。
拔不出來!
疊伊瓦希面色狂變。
下意識的,他低頭查看,發現自己的短刃並沒有捅進對方的身體,反而被一層泥土緊緊纏繞包裹。
剎那之後,他發現自己在戰鬥之中低頭的動作很危險。
「小心!」並足雷同的驚呼響起。
「嘭!~」疊伊瓦希倒射而出。
冰冷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鼻血橫飛之間,他感覺自己的半邊臉已經失去了知覺。
【靠!大意了!】疊伊瓦希心中嘆息一聲。
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剛剛捅進去的感覺明明沒錯,誰知道對方的土遁造詣如此強大,自己蓄謀已久的偷襲竟然沒起到效果。
身體倒飛之時,他隱隱感覺到不動似乎追了過來,想要結果他的性命,千鈞一髮之際,不知火玄間一根千本飛針直刺對方雙目和襠間大穴,並足雷同淬毒的刀鋒也拼命攔截。
不動被攔住了。
兩人成功救下了疊伊瓦希的性命,隨即被回過神來的不動雙拳狠狠輸出。
「轟!~~」
「轟!~~」
「轟!!~」
拳腳之下,威能穿金裂石。
對方將土遁和體術巧妙的結合在一起,憑藉天生的體魄優勢,化作一個戰鬥機器。
一拳一腳,偶爾土遁配合,直來直去的攻擊,便讓幾人節節敗退。
幾人越打越是心驚。
雖然,他們在上忍中的實力是菜了一點;雖然,他們也不是以戰鬥成名的忍者,但這個不動的實力,依舊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打了這麼長的時間,對方竟然還一副猶有餘力的樣子。
「歘欻欻!!!~」一陣飛針將不動逼退,不知火玄間身形迅速後撤,一遍思考著對敵的辦法,一邊在觀察場中的情況。
當然,如果能有同村的夥伴來支援就更好了。
敏銳的感知,很快讓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假裝收割殭屍,但身形一直在穩步靠近的人。
不知火玄間頓時心中一喜。
可當他看清來人之後,心情頓時又驚又喜。
喜的是,木葉的夥伴果然靠譜,知道來支援。
不僅不是上忍,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鐮中忍都不是。
是個下忍!
對情報比較敏銳的他,甚至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宇智波葵。
最近一屆的忍校畢業生,宇智波一族最年輕的末裔,體術忍者涼宮武藏的弟子。
一連串的關係網在不知火玄間的腦海里浮現而過,他的臉色哭成一團。
嗎的。
你這樣的年紀,你不在家裡好好睡覺,你跑到我這裡來。
你這個下忍這樣很嚇人知不知道!
萬一要是死在我眼前,你讓我怎麼和涼宮武藏那個怪物交代!
就算不講關係,不知火玄間作為木葉上忍,也不會讓一個下忍做來做炮灰。
下忍,就是下忍。
哪怕你出手很凌厲,只在年紀尚輕,查克拉總量不足的情況下,對上忍的戰鬥烈度根本就不了解,上來就是送命。
焦急之下,不知火玄間大腦飛速轉動。
看著遠處正和不動糾纏的並足雷同與疊伊瓦希,他兩手一甩,數十枚千本出現在指縫之中,他圍繞著占據中心開始畫圓轉圈,手中千本一根根的射向不動周身。
「戰局危險!中忍下忍後撤原理!」
「不要糾纏!」
隨著他的喊話,遠處,幾名正在和殭屍戰鬥的木葉忍者聽話的還是向遠處撤離。
上忍的戰鬥確實很危險,下忍在附近確實很容易收到波及。
很快,周遭的中忍下忍都已經遠離,不知火玄間的眉頭還是緊皺。
因為他發現,他提醒的最重要的目標,宇智波葵竟然沒走!
不僅沒走,趁著中忍下忍撤離,戰場位置空缺變大的時候,她向不動靠近的速度越發快了。
【瑪德!當老子說的下忍不包括你是吧!】不知火玄間肝火大動。
他發誓,如果平安度過這場戰鬥,無論涼宮武藏厲害到什麼程度,他都會好好教訓……教導一番這個宇智波的下忍,什麼叫做戰場之上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