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多年來,他一直以來修行的目標之一,就是帶土。
怎麼克制對方的神威萬花筒,是困擾了他許久的一個難題。
空間性忍術,實在是太無解了。
以涼宮武藏有限的認知中,很難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所以,他只能汲取可能有用的經驗。
比如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當初是怎麼打敗帶土的?
飛雷神+螺旋丸。
再分析的深入一些,就是『打得著』+『打的狠』。
同為空間屬性的bug級忍術飛雷神,在波風水門看成妖孽一般的戰鬥節奏之下,形成了能夠和神威抗衡的行動力。
修行多年的A級忍術螺旋丸,形成了足以重創帶土的攻擊力。
兩相結合,才有了帶土的慘敗。在之後,波風水門在帶土身上種下飛雷神印記之後,更是形成天克的壓制。
但那是波風水門的做法。
他該怎麼做?
涼宮武藏從『打得著』和『打的狠』兩方面進行研究。
打的狠好說。
雷遁、火遁,任何一種A級以上的忍術威力,都足以給帶土造成重創。
關鍵在於,要讓對方的神威失效。
所以,重點在於打得著。
怎麼打得著?
涼宮武藏的想法是,借鑑飛雷神標記無法被抹除的特性。
以陰遁陽遁相結合,形成的銘刻忍術,一旦擊中烙印。哪怕帶土神威去月球,一樣躲不掉。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沒有飛雷神這樣的bug忍術,他就只能從自身的條件出發。
先是尋找機會,以極致的速度爭取打倒帶土的本體。
陰陽遁的形成的銘刻忍術烙印在對方的肉體和靈魂之上。
最後,陰陽遁烙印之上,再加上具備殺傷力的其他屬性忍術,造成有效殺傷!
這是涼宮武藏的完整打算。只有全部做到,才有幹掉帶土的可能。
而現在,陰陽遁的銘刻效果已經基本達到,他面臨的問題只有一個。
怎麼讓攻擊性遁術和陰陽遁結合起來。
眼前的圓木之上,兩道圓形符文印記陡然亮起,隨後,劇烈的火光開始出現。
涼宮武藏只是冷冷的看著。
隨後,他伸出手,猛然一揮。
拳風剎那呼嘯!
圓木之上,爆燃的火焰開始變形,扭曲,最後在他的拳風之下,陡然消散。
圓木之上,兩道圓形的印記,只剩下一道,代表陰陽遁銘刻的印記。
涼宮武藏眉頭越皺越深。
還是這樣。
陰陽遁的銘刻符文有了,相當於蓋上就擦不掉的豬肉印章有了。
怎麼讓印章帶上擦不掉的灼燒效果呢?
原本,他的想法是像研究灼遁一樣,將火屬性或者雷屬性,與陰陽遁相結合。
然而僅僅是簡單嘗試過後,他便放棄了打算。
所需的試驗量級實在是太恐怖了。
涉及到三個以上的查克拉屬性,其難度相比於兩個屬性結合的血繼限界,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如果運氣一般,給他幾十年的時間,或許可能。
然後,他放棄了血跡合成這個方式,轉向更加簡單的組合忍術。
火、陰、陽三種遁術的組合忍術。
結果並不好。
就像他剛剛的試驗一樣,三種屬性的組合忍術施展出來,根本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像是咒術·風火同眠,就是典型的組合忍術。
風遁、火遁的結合雖然細緻,同頻和控制上也有一定的要求,但本質上,是兩道完全不同的忍術。
風遁負責包圍、加劇其中的火焰,火遁單純的負責燒。
但他現在需要的,不是這個。
火遁,必須從微觀層面和陰陽遁結合起來,達到一種密不可分的狀態。
涼宮武藏看著眼前燒焦的圓木,再次嘗試出手。
「不行!」
「嘭!~」
「不行!」
「還是不行!」
一次次的試驗,一次次的判斷嘗試。
涼宮武藏的忍術試驗進展緩慢。
陰陽遁、火遁,就像是兩個成都的男女,毫不想干。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涼宮武藏的心情再一次的焦躁起來。
和體術修行不同。
實驗研究,容易讓人脫髮,焦躁,暴怒,發瘋。
他還算是好的。
僅僅是焦躁而已。
隊伍之中,人們也感受到了涼宮武藏的心情變化。
野尻大木作為兄弟,『呵呵』兩聲表達關心。
大和安慰性的安慰兩句自己曾經的下屬,現在的上司。
邁特凱和漩渦鳴人……他們毫不幫助。
對他們來說,涼宮武藏的研究是比天書還難懂的東西,遇到困難,只能證明涼宮武藏更像個人,除此之外沒有什麼。
晚上,所有人都回到了船艙休息,只剩涼宮武藏一個人坐在甲板之上,看著海浪嘩嘩作響,自己冥思苦想。
夜色越來越深。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船艙里摸了出來。
是芙。
她小心翼翼的來到涼宮武藏的身邊,緊緊貼著他坐下。
「你來幹什麼?」涼宮武藏心情不好,說話也冷淡一些。
芙笑著小聲道:「來陪你啊。」
「陪我用挨得這麼近嗎?」
「海風冷嘛。」
涼宮武藏便閉口不言。
半晌後,芙又小聲道:「要不,我們回去睡吧。」
涼宮武藏:「睡不著。」
芙:「我說去我的帳篷里。」
涼宮武藏上身猛地後仰。
芙:「去做上次我們在砂隱村做的事。」
「之後你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不過你要注意,這回不能像上次一樣了,你得慢一點。」
「不然我會哭的。」
涼宮武藏頭痛不已。
他壓著嗓子道:「你拿我當做什麼……你把自己當做什麼了?」
芙理所當然道:「朋友啊!」
「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忙的嗎?」
涼宮武藏:「……」
「芙,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芙嘿嘿一笑:「不知道。」
「不過武藏,你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我願和你一起做。」
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