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豁然轉頭。
只見剛剛被我愛羅黃沙保護的涼宮武藏,此刻雙肩垂立,目光沉定的看向宇智波斑。
在他的身上,一股他們沒有見過的力量,緩緩升起。
堅定、強大、宏偉。
生機勃勃的力量,如同火山爆發,一浪高過一浪的查克拉,讓他們心驚不已。
大野木幾人:「!!?」
不是。
怎麼你還這麼有勁兒?
到底是你太強,還是剛剛的團戰,你摸魚了?
他們的疑問,涼宮武藏自是不知,如果知道,一定會回答他們:都有。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以熟悉的方式激流洶洶,涼宮武藏抬頭直視遠處,須佐能乎之中,宇智波斑所在的位置。
宇智波斑眯起了雙眼。
「藍色蒸汽。」
「八門遁甲嗎?」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給我驚喜。」
「不過什麼時候,漩渦一族的人,也能修煉木葉的禁術了。」
他一直以為,涼宮武藏是旋渦一族的遺孤。
涼宮武藏輕笑一聲。
「關你屁事。」
「哈哈。」宇智波斑被涼宮武藏的髒話逗笑了。
他看著涼宮武藏,像是看著一個調皮的孩子。
「你不會以為,憑藉一個體術,就能和我抗衡了吧?」
「天真。」
涼宮武藏:「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宇智波斑面帶笑意。
他看著涼宮武藏的氣勢越升越高,很快達到了讓五影都側目的程度。
雖然有些驚詫,但面上仍掛著平淡如常的輕笑。
他道:「讓人提不起興致啊。」
「而且,居然不是紅色的蒸汽,是修煉不到家麼?還是……在畏懼死亡。」
涼宮武藏道:「都不是。」
「只是沒那麼快而已。」
「放心,如你所願,紅色蒸汽,會讓你體驗一下的。」
「轟!!!!~」隨著涼宮武藏的話音,升騰天際的藍色氣焰,猛地被一股更加宏偉強大的紅色氣焰擠壓開來。
紅色的蒸汽,好似顏色淡化的滔滔天火,從涼宮武藏身上而起,呼嘯升騰,直衝高天之上。
天地色變!
涼宮武藏發誓。
為了儘可能的減少斑的重視,他已經在盡力的壓制八門遁甲死門所造成的恐怖氣勢。
然而,任憑他如何壓制,八門遁甲之陣陣成之時,只是泄露的些許力量,便已經遠超第七門驚門所造成的聲勢。
滔滔氣焰橫空,漫天雲氣散淨。
空前的氣勢,吸引了戰場之中所有人的目光,就連瀕死的聯軍忍者,也在這股氣勢之下,停下了慘叫,用力的偏轉過頭顱,看著這輩子難以看到的驚人氣象。
恐怖!
八門遁甲之陣開啟的涼宮武藏,只能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
就只是站在那裡,氣勢如洪水奔流,滔滔狂浪,不及他的查克拉些許威能。
人形尾獸。
或者,比尾獸的壓力,還要凝實而堅定。
於是。
宇智波斑眼中的輕視盡褪。
無論他如何狂妄,此時此刻,看到涼宮武藏的沖天氣焰,他不得不在心中承認,涼宮武藏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此驚人的氣勢,夠資格做他的敵人。
嘴上卻道:「呵呵。」
「很有精神嗎。」
「不過,在我看來,八門遁甲的搏命一擊,不過也是風中的殘燭,下一秒就會…」
下一秒。
「陰封印·解!」
磅礴的能量,在涼宮武藏的控制下,徐徐開放。
有如開閘放水,有如大浪奔涌,滔滔查克拉,迅速充斥在涼宮武藏的身體經脈之內,風中的殘燭,變成了加滿油的V8,轟轟運轉起來。
宇智波斑的話噎回了肚子裡。
有點難受。
特別難受。
可是話說一半,實在是有些影響氣勢。
於是他接著說道:「來吧!」
「讓我看看所謂的體術禁術,究竟有幾分本事。」
涼宮武藏遙遙看著宇智波斑,眯起了雙眼。
心中思考,很快定下了戰鬥的方式。
他微微伏身,下一剎那,隨著身下大地轟然崩散,片片席捲開來,他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
再次實現,已經到了半空之上!
懸空奔行!
一步!躍起數十米!
兩步!距離宇智波斑的距離,縮小了三分之二!
三步!
他來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隔著龐大後者的須佐能乎,十餘米的距離,他看到了宇智波斑殘破的身軀。
與此同時,宇智波斑也在戒備。
在涼宮武藏動作的一瞬間,須佐之男握緊了手中長劍,瞳力全力的灌輸之下,長劍的光芒,越發凝實耀眼。
涼宮武藏在前進。
他也在動!
當涼宮武藏來到他的面前時,早已準備的大劍,攜著破碎山海的狂暴力量,鎖定在涼宮武藏的身上。
狠狠斬下!!!
涼宮武藏眼神沉靜,沉靜之下,是力量的瘋狂。
他右腳踏在虛空之上,躬身,右拳攜著全部的力量,抱著毀滅的決心,發出自己超越夕象的一擊。不同於夜凱,象徵著邁特凱最後的黑夜,他的八門遁甲之陣,就算釋放之後,仍能好好活著,不是即將熄滅的風中殘燭,而是能與天爭輝的光芒。他稱之為——
「天光!」
…
八門遁甲開啟之前,涼宮武藏就在想。
如何對付宇智波斑。
敵在明,他在暗,知曉對方的情報,他可以率先做好準備。
於是,便確定了現在的方式。
一擊必殺!
為了尋找機會封印宇智波斑的穢土之軀,他發揮了傳統藝能——戰場摸魚。
成功封印宇智波斑的一隻手臂,同時也暴露了他的摸魚技能和狡詐的一面。
所以,宇智波斑必然會加以防範。
同一個招數,在有些人面前,不能再用第二次。
那麼,什麼時候全力出手,才能夠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建功呢?
是壓制夕象的威力,示敵以弱?
先出幾招誘敵?兩招?三招?
都不是!
只有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