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太多太多的資料。每一個放到外界,都會引起忍者的轟動和爭搶。
可是現在,他們從儲物捲軸中被拿出,靜靜的躺在書案之上。
而涼宮武藏。
像是一個婚後三十年看著看著老闆,毫無辦法。
有些東西……已經失去了。
金剛封鎖也好,血繼限界的研究也好,從今以後,和他再沒有半點關係。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修行成果,此刻都成了一張張的廢紙。
難受、恐慌、憤怒……種種情緒,在涼宮武藏的心底壓抑著。
如果這裡不是木葉,如果不是菖蒲還在房間裡做飯,他想大吼,大叫,想要仰天長嘯。
長在忍界,卻不能修行忍術,何嘗不是一種痛苦?
一瞬間,涼宮武藏憤怒的高舉雙拳,他想要將眼前的一切統統砸碎!
手高高舉起,卻沒能放下。
漩渦香磷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她的眼神充滿了悲傷。
漩渦香磷一步一步來到涼宮武藏的面前,伸出雙手環抱,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堅實如故的胸膛之上。
「哥哥。」
「很傷心是吧?」
「發火吧。」
「宣洩出來。打砸也好,大叫也好,我們不會怪你的。」
「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情。」
「你難過,我也一樣的難過。」
漩渦香磷說著,涼宮武藏感受到胸膛有些溫熱。
那是漩渦香磷的眼淚。
他在心底嘆息一聲。
「我沒事。」他再一次說出重複了很多遍的話。
將雙手放下,他順手拿起一沓筆記。
《關於nt*r情節在忍界受眾讀者群畫像分析》
是他年幼時所作。
他裝作饒有興趣的樣子,將其拿在手中翻閱,對漩渦香磷說到:「我就是想,要不乾脆當個創作藝術家算了。」
「我這麼有天分,肯定能砸掉自來也那傢伙的飯碗,想想就很有趣。」
「到時候讓自來也失業在家,逼著他給我審稿子,嘿嘿嘿……」說到高興處,涼宮武藏笑了出來。
「你說呢?香磷?我的想法怎麼樣?」
漩渦香磷不說話。
涼宮武藏的表情,掩蓋不了他的心。
涼宮武藏長嘆一口氣。
「唉~」
「收起來吧,香磷。」
「這些東西,你來保存吧。」
「我不看了。」
看著漩渦香磷將書房內的資料封存在捲軸之中,涼宮武藏環顧空蕩蕩的房間,壓抑的心情終於輕鬆了一絲。
「去吧,出去吃飯。」
「不用擔心我。」
涼宮武藏說道。他的傷勢,經過綱手的精心調理,還有漩渦香磷的偷偷補魔,早已恢復健康。
除了失去查克拉,他和巔峰時期的自己沒有兩樣。
接下來的日子,涼宮武藏開始閉門不出。
他想靜靜,靜靜的在家裡平復心胸的波濤,靜靜的適應失去查克拉的事實。
然而,事實往往不盡人意。
在他家中閉關的時候,常有人過來打擾。漩渦香磷也根本阻攔不了。
首先是雲隱的由木人和瀧忍村的芙。
二人借著『關心朋友』的理由,暫時逗留在木葉,每天都會默契的分班前來探望。
已經察覺到幾人關係的漩渦香磷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一邊咽著眼淚,一邊將兩女輪流送到涼宮武藏的房間裡探望。
在之後,宇智波泉來過。
作為漩渦香磷相熟的大姐,涼宮武藏的老朋友,老熟人,漩渦香磷攔不住。
宇智波葵也常常過來,一起長大的同伴,漩渦香磷怎麼攔?
還有邁特凱。
傷愈之後的邁特凱,不時會拉著一臉無語的旗木卡卡西,「哈哈哈哈」大笑著撞開涼宮武藏的房門,絲毫不顧及涼宮武藏已經是一個結婚了的成年男子,完全有可能在家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做些私密的事情。
縱使涼宮武藏百般強調,邁特凱依然「哈哈哈哈」,我行我素。
野尻大木偶爾也回來。
但來的不頻繁。
年少的蟬鳴漸漸在記憶中膽怯,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小南。
聽說最近二人打的火熱。
就連看望涼宮武藏的時候,野尻大木的態度也有些敷衍。
「改頭換面。」
「重新做人。」
「別難過了哈~」
「我去和小南約會了,你自己好好地。」
「當不了忍者也沒關係,以後專心和我搞創作……當然,我有時候比較忙,得等我約會回來。」
「走了哈~」
「記得寫大綱。」
涼宮武藏一臉懵逼。
他看著野尻大木留下來的潦草字條:希望你的心情能像我和小南道愛情一樣,好起來!加油!
涼宮武藏:……*!
不久之後,綱手也來了。
五影暫時回到了各自的村子,綱手得閒之後,時不時地來看望老部下,並且要求對方雖然不能按時上班,還是要定期去火影辦公室匯報工作的。
最好晚上去。
所有的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關心著涼宮武藏。
所有的人都在為涼宮武藏擔心,傷心。
唯獨菖蒲。
她最近的笑容越來越多。
忍者的事情,他不懂。
村裡的人傳言『武藏大人』多麼多麼厲害,忍界大戰的時候多麼多麼威風,她也不能理解。
但是現在,她隱約明白了,涼宮武藏應該不會像以前一樣忙於忍者的工作,每天都在危險之中了。
於是她臉上的笑容多了些,每天晚飯的味道都好了不少。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終於。
「嘭!」一把推開涼宮武藏的房門,漩渦香磷怒氣沖沖道:「我不幹了!」
「守門的活,你愛找誰干找誰干,反正我是幹不了了!」
氣死了!
漩渦香磷滿腹怨言。
自從答應了涼宮武藏『阻攔外人概不見客』的要求之後,她每天盡興盡力的守著門,現在可倒好,一個一個人來的比往常還要勤快。
不止有男的,還有女的!
芙!由木人!還有綱手!
一個個的,簡直把這裡當做了**,她漩渦香磷甚至都不如看大門的,她感覺自己像個龜*。
每天看著幾個女人興沖沖的來,拖泥帶水的走。
她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