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蝓遲疑了。
涼宮武藏的目光緩緩暗了下來。
事實上，自從失去查克拉以來，他就隱隱有了預感。
「我不知道。」蛞蝓出聲。
「武藏君，歷史上，還有沒失去查克拉的忍者能夠施展仙人模式的先例。」
「事實上，沒有查克拉的忍者，本就比例很少，大部分都會成為武者或是平民，所以，我沒辦法回答你。」
「理論上來說，仙術能量是肉體能量、精神能量以及自然能力合成的能量。」
「但是失去查克拉性質的肉體和精神能量，究竟能不能合成仙術，我不知道。」
「對了，武藏君！你現在還能感受到自然界的自然能量麼？」
涼宮武藏點點頭：「能。」
「比以往感知的弱了很多，但還是能感受到一小部分。」
「只不過，我沒敢吸收。」
吸收過程一旦出錯，石化過去，可沒人救他。
聽到他的話，蛞蝓卻是猛地一驚。
「真的？」
涼宮武藏：「真的。怎麼了？」
蛞蝓：「武藏君。沒有查克拉還能感應到自然能量的人，我所知道的，應該就你一個。」
涼宮武藏眼睛一亮。
「蛞蝓，你說，我還能重修仙術？」
「難！」蛞蝓再度給了涼宮武藏心頭一擊。
「難？」涼宮武藏道：「可是……神樹出現以前，世界不是有仙人麼？」
蛞蝓解釋道：「他們有的是天生仙人，有的是得到天地饋贈……總之，各種原因里，以凡人努力成就仙人的，鳳毛麟角。」
「武藏君。」
「神樹帶來的查克拉，從本身性質來說，更容易操控。」
「對於人類操控體內能量，天然有極大的增幅作用。沒了查克拉，想要吸收、融合自然能量，耗費的時間可能超出你的想像。」
涼宮武藏眼神滿是失望：「所以……概率和碰運氣差不多是麼？」
蛞蝓：「是這個意思。」
「不過武藏君，你碰運氣的概率，應該比其他的人要高出一些。」
涼宮武藏：「為什麼？」
蛞蝓道：「一來，你曾經掌握過仙術，現在仍舊能感應到自然能量。雖然失去了查克拉，從控制合成的角度來說難度大幅提升，但還是有一定的基礎的。」
「二來麼……你的身體很強大。」
涼宮武藏疑惑：「身體？」
蛞蝓肯定道：「是的，身體。」
「越是強大的人，對自然能量的適應能力越強。」
「我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
蛞蝓說著，蠕動到涼宮武藏的面前，眼珠所在的觸角輕輕碰觸涼宮武藏的胳膊。
一股熟悉的自然能量陡然出現，在涼宮武藏的胳膊上，一點一點的暈開。
好像一滴燃料，在不太相溶的液體中緩緩溶解開來。
以一點開始，自然能量一厘米一厘米的擴散。
一息、兩息、三息……擴散之後，剛剛觸碰的中心，石化以更慢的速度蔓延。
蛞蝓：「看到了麼？」
涼宮武藏：「？」
「看到什麼？」
蛞蝓湊上前，*花小嘴吧唧覆在涼宮武藏的胳膊上，自然能量被收回，石化消失。
抬起頭，蛞蝓解釋道：「武藏君。剛剛我傳遞給你的自然能量，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一瞬間化作石人！」
「但是在你的身上則不同。」
「不但擴散的速度很慢，就算是任其蔓延，也最多石化一條手臂而已。」
「這就是肉體的強大。」
「你的肉體，據我所知，現在的忍界之中，沒有比你更強的人。」
「所以，你才能抵抗自然力量如此之久。」
「等一下。」涼宮武藏心中一道念頭閃過！
他好似發現了什麼，迫不及待的問蛞蝓。
「蛞蝓。」
「你說，肉體強大，能夠更加適應自然能量。」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身體強大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能量就不會處發石化的狀態。」
「而是能夠和肉體結合。」
蛞蝓愣住了。
片刻後，它緩緩道：「我……我沒想過。」
「但是理論上來說，你說得也沒錯。如果肉體無限強大，自然可能像承受普通查克拉一樣承受自然能量。」
「只是…=」
涼宮武藏：「只是什麼？」
蛞蝓：「只是……那得多恐怖的肉身？」
「武藏君，我知道你的肉身和體術很強，非常強。」
「可是和你所說的程度相比，仍然存在不小的差距。」
「現在，你的肉身實力提升應該已經放緩了吧？」
「因為在忍界之中，你的肉體強度已經近乎極限，想要再提升，恐怕很難。」
涼宮武藏心中一股念頭越來越強。
他的眼神明亮而堅定。
「那可不一定！」
說著，他看向身後的重力室。
長門以輪迴眼，留給他的禮物。
生物的肉體強度，除了基因之外，和環境息息相關。
忍界其他人的肉體極限，未必是他的。
有重力室的協助，他的力量，可遠遠沒有達到極限。
他和蛞蝓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蛞蝓也懵了。
它兩隻觸角眼睛蒙蒙的看著涼宮武藏，不斷喃喃。
「瘋了。」
「你真是瘋了。」
如果真像涼宮武藏所說，那他……還算是個人麼？
涼宮武藏和蛞蝓談論了很晚。
他把自己的想法、經驗，和蛞蝓掌握的信息一一驗證。
心中越來越激動。
從白天，直到深夜。幾乎失去力氣的蛞蝓才解除了通靈狀態。
剩下涼宮武藏和漩渦香磷。
涼宮武藏直接睡在重力室里。
他睡得很香。
因為明天又是充滿活力和希望的一天。
……
三天後。
「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
地下重力室中。
十七倍的重力環境下，涼宮武藏揮汗如雨。
汗水在他的身下積聚，他臉頰發紅，身體在小幅度的震顫著。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最初修行的日子。
每一次的動作，都要拼盡全力，無差別的重力作用下，每一次起伏，都牽動臟腑。
累。非常累。
因為修行的痛楚，已經不局限在他運動的肌肉上，而是遍布全身上下。
心、肝、肺。
火辣辣的感覺。
難受歸難受，他知道，自己還堅持得住。
沒問題！
心中給自己打著氣，涼宮武藏動作不停。
他將自己想像成一個只會修行的機器。
每一次身體動作的起伏，都會在心底給自己配音。
【叮~經驗值+1.】
【叮~經驗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