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城內,人聲鼎沸。
距離邪神狂潮徹底落幕已經過去了三月有餘,文昭城之中的戰爭陰霾已經徹底散去。
此時的文昭城在域外戰場內圍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哪怕是曾經對於文昭城多有覬覦的幽浮聖地在這個時候也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作為一座在短時間之內連續經歷了域外戰場三大災劫的城池,沒有任何一人敢說書山學海不配掌握文昭城。
只是相比於文昭城的情況,其他大城的情況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三大災劫的接踵到來,的確讓很多大城都遭受了不小的損失,古聖、大聖更是隕落了不少,到現在那些大城還在暗中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但是三大災劫盡數被壓制下去之後,域外戰場的危險性自然是一降再降,這就使得越來越多的修士選擇踏入域外戰場之中,為自己找尋機緣。
在這種情況下,文昭城之中的修士,自然也增加了不少,為文昭城更添加了幾分生氣。
城主府之中,凌雲推開了自己房間的大門,一臉悠然地伸了一個懶腰。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文昭城之中,一方面是修養自己在斬殺金花聖母的時候留下來的傷勢,一方面也在磨鍊自己更進一步的氣機。
與過去輪迴不同,這一輪迴的凌雲可是開闢了雲界,接下來一步的蛻變就變得至關重要了起來。
凌雲也知道這樣的事情非同小可,所以這段時間用的是水磨工夫,不驕不躁,一步步往前走。
「先生!」
謝雲仙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笑著對凌雲招了招手。
凌雲可以清晰得感受到謝雲仙身體之中的大聖法則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蛻變。
顯然之前討伐禍世神胎戰鬥中,凌雲以秘法讓她提前承載三仙島的力量,讓她有不菲的收穫。
不只是謝雲仙,葉輕舞和姬冷月兩人在這段時間修為同樣突飛猛進,這都是上一次與禍世神胎戰鬥之後獲得的成果。
和謝雲仙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凌雲便開始查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風華已經從太古王族祖地那邊離開,太古王族的行動也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這也與人族各大勢力這段時間暫時收縮了自己的勢力有關係,畢竟討伐禍世神胎一戰,人族這邊隕落了不少修士,域外戰場之中的空缺也需要外部的力量補上,放在現界的力量自然減少了不少。
太古王族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摸摸伸手,從人族撤退的區域之中摸走了不少資源。
暗網之中對於蘇雲玥的懸賞價格又提升了兩成,畢竟蘇雲玥這段時間又斬了兩尊太古王族的大聖。
這兩尊太古王族大聖是趁著蘇雲玥與厄星孽獸血戰落幕之後對她出手的,以為自己能夠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直接被蘇雲玥給斬了。
這段時間以來,覬覦蘇雲玥身上的懸賞對她出手的修士也有不少,但是最終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逃出她的手掌心。
對於掌握了時空之道的蘇雲玥來說,她在追殺這方面的造詣可是頂尖的,那些見勢不妙想要逃跑的人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她的追擊。
妖界這段時間也不好過,太古王族不敢隨意對蘇雲玥出手,但是驅動妖界去找十萬大山的麻煩,藉此分散蘇雲玥的注意力卻是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三個月以來,妖界與十萬大山打了好幾場戰鬥,便宜沒有占到,損失倒是不小。
有一尊妖界大聖在出手的時候,差點直接被玄龜給拍死。
從此之後,妖界的行為就變得更加謹慎了,最多就是派出一小部分人對十萬大山的妖族進行騷擾,大規模的戰鬥它們是徹底不敢了。
「嘖,這太古王族,還真的是……」
看著自己面前的情報,凌雲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現在的太古王族,真的頗有幾分虎父犬子的感覺,內鬥更是到了一種極為嚴重地步,不少太古王族之中的頂尖天驕並不是死在修行道路之上,而是死在內部傾軋之中。
繼續這樣下去,太古王族祖地衰落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倒是幽冥鬼域之中發生的事情,讓凌雲有了幾分興趣。
偽幽冥聯盟在這段時間的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不少勢力都加盟到了這個聯盟之中。
而在這其中起到最大作用的不是別人,正是作為天命之子的林川。
在如此龐大氣運匯聚之下,林川的修為同樣突飛猛進,在不久之前踏破大聖劫,終於成為了一尊貨真價實的大聖。
相比於過去輪迴,這個輪迴的林川成為大聖的速度不知道比之前快了多少,想來無形意志在這其中沒少出力,讓那些加入幽冥聯盟的勢力的底蘊都成為了林川衝擊大聖的資糧。
另一件讓凌雲比較注意的就是,偽幽冥聯盟和萬鬼宗的衝突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雙方之間大大小小的戰鬥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有為數不少的鬼物隕落。
從明面上看,偽幽冥聯盟可以說是完全壓制了萬鬼宗,使其不敢在幽冥鬼域之中肆意妄為,狠狠地漲了一波名氣。
但是偽幽冥聯盟自身也不安穩,盟主對於林川這位加入幽冥聯盟不久的過江猛龍似乎有所忌憚,畢竟壓制萬鬼宗的功勞大部分在林川身上,怕被他動搖了自身在聯盟之中的地位。
而林川顯然頗有一種初生牛不怕虎的感覺,正在與萬鬼笑角力。
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偽幽冥聯盟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走到了分裂的邊緣,之所以沒有徹底分裂,只是因為還有萬鬼宗這個危機在壓著罷了。
「哈,這可真的是有趣,看樣子有好戲看了。就是不知道林川在知道偽幽冥聯盟就是萬鬼宗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了。
不過,林川已經成為了大聖,那麼所謂的版本更新,也快要到來了吧!」
凌雲臉上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
忽然,凌雲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猛然望向了窗外。
在他的感知之中,天地之間的某種氣機正在緩緩凝聚著,仿佛是某種無形的預兆。